夏沫瞳的声音让她觉得格外的烦人,她直接又将手帕塞回在了夏沫瞳的手里面“我让你叫,我让你叫,你自己去金三角慢慢的叫吧,讨厌鬼。”
夏沫瞳心中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如果到了明天还没有人来救她她岂不是要被卖到金三角了吗?想到以后的日子夏沫瞳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想要跑可是她的手脚完全被绑住,就算她怎么轻轻的挪动自己的身子总会发出响声。
律宇腾记得这条路,这条路不是通往妙恋人郊区的别墅的鲁吗?怎么欧海成会来这里呢?
“欧海成?莫非你怀疑是妙恋人下的手。”
欧海成使劲的踩着油门,他的心情已经不能够用烦躁来说明了,董飞尔一直坐在律宇腾的旁边没有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面对律宇腾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小女人,可是她明明就是讨厌他的。
本来想问妙恋人是谁,可大致心里面也猜到应该是哪一家的富家小姐喜欢欧海成的吧,想到欧海成招惹了那么多的感情债就很想提醒夏沫瞳快一点的远离这个男人。
半个小时之后欧海成的车终于停在了一处农庄别墅外面,欧海成让他们两个人都下车。
三个人敲了敲农庄别墅的大门没过一会门就打开了。
妙恋人这会还在刷新着微博,妙尽刚才打电话上来说欧海成来了让妙恋人好好的准备准备妙恋人说了一声哦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之后看了看夏沫瞳好像是要对着夏沫瞳笑似的,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衣柜面前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件小小的短裙给自己换上。
“夏沫瞳,你亲爱的欧海成来找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在这里的,如果他对我态度诚恳我就放了你,如果他对我态度不诚恳的话明早你就去金三角好好的享受好不好。”妙恋人用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拍打着夏沫瞳的脸。
夏沫瞳这会只希望老天能够帮她让欧海成快点找到她,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她不想在忍受这样的折磨了。
没过五分钟妙恋人就已经换好了裙子,将头发轻轻的扎了一下看上去特别的小清新,夏沫瞳不懂,这个女人样样都胜过她为什么还要和她争?说真的她完全不明白她能够和她争什么。
妙恋人已经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了,只留下夏沫瞳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看到屋子里面没有人了,夏沫瞳决定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她得想个办法让欧海成发现她才行。
妙恋人已经从楼梯上慢慢的往下走了,佣人给他们三个人上了三杯咖啡,董飞尔看到妙恋人不觉得哇了一声“好漂亮。”
漂亮的大眼睛,如同洋娃娃一样白皙的皮肤,绝对标准的身材,一件白色的抹胸裙将她整个人的气质完全的脱出,就连董飞尔都觉得自叹不如?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律宇腾轻轻的捅了捅欧海成的肩膀“妙恋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说真的我觉得她比夏沫瞳要正点多了,能够娶她是你的福气了。”
欧海成的脸色仍然是十分的不好,他现在不希望任何人把他和妙恋人混在一起,说真的妙恋人突然回来而且他又没有收到消息,这本来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可禁不起任何的折腾了,他只想知道夏沫瞳在哪里。
还没等欧海成站起来律宇腾就主动的把妙恋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妙妹妹果然长得还是这么水灵,宇腾哥哥都忍不住要暗恋妹妹了。”
妙恋人的脸稍微的红了一下拍了拍律宇腾的胸脯“还那么爱开玩笑,我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到我这里来?有事吗?”
律宇腾知道自己的功能完事已经用光了,剩下来的都看欧海成的了,欧海成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说真的他不会相信妙恋人会做出绑架夏沫瞳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真的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妙恋人坐在了欧海成的身边亲昵的挽住了欧海成的手,董飞尔这次是看懂了,这个女人估计和欧海成关系不浅,否则的话他这么靠近欧海成,欧海成怎么可能会不生气的?董飞尔突然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鬼。
欧海成将妙恋人轻轻的推开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妙恋人的纯真让他绝对联想不到关于夏沫瞳的事情,可是他现在除了怀疑妙恋人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线索了。
“怎么了?我回来不高兴吗?学校突然提前考试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拜托哥哥偷偷的买了飞机票,没有想到这么快还是让你知道了?我爸爸说等下个学期结束了就让我们去结婚,他婚纱都定好了。”
妙恋人的亲昵让欧海成觉得心里面堵得慌,很多话都要到了嘴边了竟然说不出口来,可是他只能够这么做,哪怕是得罪了妙恋人。
他让妙恋人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妙恋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无辜“妙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问你见过我的秘书夏沫瞳吗?她不见了一天了,我想把她找回来。”藏在心口的话像是洪水泄了闸似的终于是说了出来了。
欧海成似是无奈的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坏男人,一再的伤害自己身边的女人,他其实已经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那种穿心炼狱之痛让他无法在喘息。
妙恋人也看出了欧海成脸上的痛苦,她觉得那么久以来的爱全部在这一刻都被欧海成弄碎掉了,她不会承认自己绑架了夏沫瞳,她永远不会那么做。
脸上的表情故意装出很轻松的模样,她不想被任何人看穿她的所作所为,轻轻的用手锤了一下欧海成的肩膀嘟囔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秘书怎么在我这?莫非是你和你的小秘书之间有一腿然后被…”她笑的时候露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让人绝对联想不到她今天下午才和自己的哥哥策划绑架了夏沫瞳。
妙尽这个时候也走了下楼“妹妹?你未婚夫过来了?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王妈摆宴。”他是害怕自己的妹妹出什么纰漏所以才赶过来救场的。
欧海成其实已经在心中下了判断这事肯定就是妙恋人做的,只不过妙恋人不承认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既来之则安之,没有找出夏沫瞳的具体下落之前他没有打算离开,他今天要走也必须把夏沫瞳一起带走。
律宇腾本来示意欧海成要走的,可是欧海成却说了留下,董飞尔对这里完全就是一片迷茫,她猜不到这几个人的具体用意不过她看得到几个人笑容底下全部都是一张张特别恐怖的脸。
妙尽见欧海成还不走心中略有怒意,不过却又不好发作,大家几个人全部都坐在了客厅商讨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每每与欧海成谈论到了婚事的时候欧海成都刻意的回避,他总认为妙恋人应该与学业为重,妙恋人全程都依靠着欧海成,感觉就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
律宇腾和董飞尔两个人去了厕所,这个时候的妙恋人才轻轻的在欧海成耳边喃语“欧海成,你还像以前一样那么爱我吗?想要娶我吗?外面的传闻不是真的对不对,我只想永远在你的身边。”
欧海成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僵硬了,他把妙恋人推开“妙儿你很好,可能在有些事情上我真的配不上你,我希望你能够有个好的归宿,其实你不必吊死在我这一颗树上,我欧海成并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
饭桌上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宵夜了,律宇腾和董飞尔两个人都坐在了位置上,刚刚去厕所的时候律宇腾对着董飞尔说了一句对不起吓得董飞尔差点魂飞魄散逃似的逃出了厕所,现在律宇腾对她说什么她都觉得只是马后放炮毫无任何的意义。
妙恋人拉着欧海成站了起来“去吃点东西吧,我从东京带回来的厨师,寿司味道不错还有几个小甜点也很合你的口味。”
妙恋人依旧把欧海成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是欧海成的心里面并不在存在妙恋人的影子,他脑子里面无时无刻全部都在想着夏沫瞳,他知道夏沫瞳正被关在这个屋子里面的某一处,他想要把夏沫瞳救出来。
夏沫瞳被困在了椅子上,她本来想着自己摔倒发出声音的,可是这房间里面铺的全部都是地毯就算她倒下也不可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夏沫瞳只能够想其他的办法了。
夏沫瞳挪动着椅子到处在房间里面转啊转,房间里面除了ipad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桌子上倒是有指甲刀之类的小玩意,不过那些东西夏沫瞳也不指望了。
夏沫瞳已经快要绝望了,她觉得妙恋人那个女人做的太绝了,她不停的晃动着她的腿,希望能够发生奇迹能够解开自己腿上的不跳,夏沫瞳不停的摩擦不停的摩擦,她额头上的汗水都快要掉下来了,她希望自己能够快一点然后在快一点,她不想自己解开了绳子之后欧海成他们就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