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3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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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急事,我通禀一声,别误了。”

    这两位顿时就有气无力了:“我们见到通告,教主成了掌门,过来恭喜一声,也想问问,掌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我们听到不少人置疑这个公告。”

    南朝笑:“这事,你们肯定见不到掌门了,我转告一声就得了。”里面一声惨叫:“我冤枉啊!教主,冤枉!”

    南朝道:“你听,这么热闹,人命关天的事。”

    冷鸿递过二两银子。

    南朝接过来,掂了掂,面露难色,爷要不要告诉你们爷一个赚多钱呢?

    冷鸿一看南朝那个动作,立刻又加了一块大的。

    南朝忍不住笑了:“好吧,看起来你们是真有事,你们没吃饭呢吧?教主也没吃呢,我说一声,他吃饭时,你们进去聊聊?”

    冷鸿点头:“行。”

    南朝笑道:“不过,他一下令杀人就心情不好,我可不保证他会请你们坐下吃,到时待慢了两位……”

    冷鸿勇敢地:“没事,我不计较这些。”

    南朝笑着走了。

    冷冉微微叹气:“你真不计较?”

    冷鸿看他一眼:“爷爷家吃饭从来我们只有侍候的份。”

    冷冉笑:“我也上不了桌。”

    冷鸿咬牙:“我最恨别人吃饭让我看着!”

    冷冉笑了:“是,一直努力想做正席,结果还是只得了青剑。”

    冷鸿轻声:“自从新规出来,再没人让我们跟下人一起站着了,我真不想变回去。”

    冷冉道:“也只这位……”

    冷鸿道:“所以,得好好打探下他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99章 支持

    韦帅望一比划:“都坐下,一起吃。”

    冷鸿与冷冉顿时就感动了。

    你看,韦教主变成韦掌门之后,依旧很看重我们……

    没让我们象打杂的一样站着回话,虽然他态度看起来很无礼,但是真的把我们当成平等的人。

    然后一个下人摆完碗筷,笑:“教主,有客人,我们就不了。”

    韦帅望摆摆手:“别废话,爷今儿心情不好,让爷说第二遍,找揍啊?”

    然后韦帅望一屁股坐边上了,不当不正的位置,那下人就坐上首了,南朝也坐下了:“你们随便坐,掌门这是愿意多跟你们聊会儿的意思,头一刻钟别打扰我们教主吃饭,他是不会停下吃饭跟你们聊天的,更糟的是,他也不会停下跟你们聊天专心吃饭,那样,我们就都没法吃了。”

    两位冷家人就呆住了。

    喂,你家端盘子的坐上首了。

    你这这这,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吗?把我们和下人……不对,这货自己也跟下人一起吃……

    这两位顿时就有一种想飚泪的感觉,凭啥啊凭啥啊,我们为了得到平等的地位,付出了何等艰辛的努力啊!你知道吗?多少次我们宁可死一下都想在床上多躺五分钟,可是我们爬起来了,多少次,我们累得再也抬不起腿了,躺地上就象上天堂了一样,可是我们站起来了!

    尼玛,为什么这下人啥也不干就能得到平等!这不公平!不公平!

    可能是因为太震惊了,所以冷冉傻傻地问:“为什么都没法吃了?”

    只听韦帅望“噗”一声笑出来,而南朝的手及时地捂在韦帅望嘴上,然后小韦边笑边呛得直咳嗽,而南朝无比恶心地看着一手的食物渣子,再以谴责的目光看着冷冉:“就因为这儿——他会喷饭。”

    张定起身去拿水,再递手巾给南朝,然后坐下继续淡定地吃饭。

    冷鸿与冷冉呆呆地看着三位专心对付饭菜,忽然间清醒过来,再不吃的话,一会儿掌门吃完了,跟你聊天,你就什么也不用吃了。

    于是他俩就用十五分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唔,我们很高兴掌门平等地对我们,但是我们并不高兴他平等地对我们和下人。所以,其实我们是想同掌门站在同一水平线,而不是跟所有人站在同一水平线。所以,既然我们并不高兴同所有人站在同一位置,那么我们就得承认其实人家掌门是有那个实力能力智力站在比我们高一级的地方的。

    要么,我们就接受下人跟我们一起吃饭好正常。

    然后两位小朋友忽然间领悟到自己有点嚣张了,我们其实跟掌门大人从来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

    南朝见两位眼神这个闪啊闪地不住地看张定,知道人家不习惯,其实连他一开始也不习惯,不过小韦不喜欢吃饭时有人看着,又懒得自己动手倒水擦桌子,干脆,留一个人在身边侍候着,然后一起吃饭多方便啊。我吃完了,下人也吃完了,不用换班,贴身侍候。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当值,谁就一起吃。当然正式摆酒宴时,下人不上桌,可人家现在是在家吃便饭啊。

    一刻钟后,张定起身,把韦帅望面前的残渣收拾干净,倒上杯茶,递上热毛巾,韦帅望往后一靠:“啥事?”同时抓起根骨头继续慢慢啃。

    看起来教主大人狼吞虎咽的时间过去了,开始慢慢吃了。( 平南文学网)

    两个小朋友忙放下筷子,默默整理下思路:“是这样,公告出了之后,有很多讨论,教主这样成为掌门……似乎,有点,不太合规。”

    韦帅望道:“咋会呢?冷冬晨是规则程序偏执狂,他说合规,肯定合规啊。”

    冷鸿道:“条款上是有的,这个我们知道,但是很多人,没细看规则,投票时这条,咱们讨论的是掌门出了意外,那是说,是说出了意外……”

    韦帅望道:“你不是把掌门给整意外了吗?”

    冷鸿沮丧地看了一会儿韦帅望:“那不是我整的啊!教主,不,掌门,我冤枉啊!”嗯,好象到掌门这儿喊冤的人很多啊。

    冷鸿哭丧着脸:“这就好比,我要是跑掌门您这儿来,说我抗议你当掌门,说我抗议你身份不合法,掌门您还能就不干了吗?您就想想办法,商量商量解释解释呗。这但凡是个事,总有人说这儿说那儿啊!您清楚我的意思就是我两个舅舅虽然有罪但罪不致死,我有我的道理,掌门你可以不同意,但是我说我的理我没错啊!”

    韦帅望乐:“可能就是他也觉得你有理呗。”

    冷鸿气结:“他觉得我有理他就把人放了呗!”

    韦帅望笑道:“他也觉得冷迪判决的有据啊。”

    冷鸿道:“他就挑一个他觉得比较对的干啊!”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可能是他比较不出来吧。”

    冷鸿怒道:“他脑子有病吧,真比较不出来就扔铜板好了。”

    帅望长叹一声:“有些人只想做对的。嗯,重回到有人反对我当掌门上吧,意外,我不知道原来规则上的词是啥,如果就是意外的话,冬晨掌门明显是觉得自己已经意外了,意外地中枪了,所以躺倒不干了。你们爱咋解释咋解释,反正上面说的不是自杀不是他杀不是暗杀。”

    南朝道:“是因意外突发事件无法履职。”

    韦帅望道:“啊,你看,我这儿有明白人,你明显就是那个意外突发事件,辞职了明显无法履职。这条没问题了吧?”

    冷鸿道:“那么,掌门是说……”

    韦帅望道:“你都说得挺明白了,这事,我不想干,就不干了,我要是想干,谁爱跳就跳,爱叫就叫。反正我合法。”

    冷鸿道:“掌门,如果您得不到多数承认,办起事来……”

    帅望眨眨眼睛:“能咋地,我有的是人办事,用不着他们,他们也挡不住啊。就算用得着他们,我一声令下,谁敢不从,直接法办,有啥问题吗?”

    冷鸿愣一会儿:“没有。”就是啊,一群青红剑,连黑剑都不肯出头的事,命令你干啥,你敢说不,教主手下黑白剑一堆,随便就把你执行了。谁敢抗令啊?

    冷冉道:“很多人在冷家山准备抗议您这种上任方式。”

    韦帅望道:“抗议的事啊,没关系,连你同冷冉也一样,如果有反对意见,只管提,想在我门外静坐,只管静坐,如果你们找得到地方坐的话,别挡了车道,别进私宅,别违反法律,如果惹了地方捕快衙役,我可是会收到公函,然后协助执法的,执法必严违法必究,除此之外,随便你们抗议,冷家山下私人产业多,山上私宅不能去,山道阻塞交通要驱逐,你们找没人地方,不挡害不扰民的方式,只管抗议,爱抗议多久就抗议多久,那是你们的自由。最好能告诉我地点,我派人卖水卖饭卖帐蓬。”

    冷鸿半晌道:“就是说,如果有人抗议,您是不会怪罪的。”

    韦帅望道:“我顶多是厌恶厌烦有人反对我,反对我也不违法啊,我怎么怪罪?”

    冷冉道:“他这意思分明是说抗议也没用,他不会理会的。”

    韦帅望道:“爷要是不当掌门,理你们抗议啥,关我屁事啊,爷要是当掌门,咋理啊?咋理也都是不理你们的抗议,我就是当了啊。”

    冷冉噎得:“呃。”

    冷鸿乐得:“他是说,你就不说点好话给点好处,收买我们一下吗?”韦掌门太好玩了,她终于欢乐起来了。

    冷冉掩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韦帅望道:“你们要抗议,只能明说,抗议爷当掌门,就是抗议爷当掌门,想通过抗议弄点好处,没有。不然这么干的人不是越来越多了吗?至于你们抗议没用,必然的啊,法律法规上没这条啊,哪有写有人抗议掌门就得辞职?你看我随你们便抗议,没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人抗议各种事,难道还能一天换一个掌门吗?不能,所以,就是没用啊。也就是,我知道了,你们想改啥,能改的我给你们改,象这种改不了的事,只能没用啊。”

    冷冉道:“要是抗议的人多……”

    韦帅望道:“再多也没用,我说了,没这条规则。要让我下台,办法是有的,召开公议,先改规则。过三分之二同意,长老也同意,改成掌门出意外,大家公议下任掌门,然后你们就可以公议了。”

    冷冉默默,要改规则,不但得公议过三分之二,还得长老掌门中有一方同意,长老脑抽了会同意放弃自己的权力啊。掌门脑子抽了想当掌门还同意会让自己下台的条款?

    再说,意外,原来的意思是指掌门战死了,被暗杀了,这都是紧急情况,真出了这种事,冷家就是出危机了,来不及等大家开上两个月的会达成一致。所以当初大家才同意的长老定,因为长老指定快,有效率,应对危机迅速啊。

    谁能想到新上任的掌门利用这条款直接辞职了,把韦帅望推上台了。

    这规则有道理啊,不能因为一个奇葩的出现,把比较有道理的规则改成比较没道理的规则啊。

    再说韦教主人脉挺广,银子挺多,连打带买想凑个过半数的反对票都不太可能,还想过三分之二。做梦吧。

    冷鸿轻声;“其实,咱不用改规则,咱可以建立新规则,意外这个定义太广,可以包括主动辞职,也可以不包括,所以,可以单增一条,掌门辞职的情况下,大家公议新掌门。这样,只要过半数同意就可以了。”

    韦帅望乐:“你脑子挺活,我研究一下再回复你吧。”

    南朝道:“这个,意外定义挺广,你说不包括,别人还说包括呢,法规的解释权好象在冷迪那儿。”

    韦帅望笑道:“冷迪应该不反对我的,等四年过去,你们再跟冷迪商量司法解释吧。”

    冷鸿道:“不不,我不是说我,我是说,掌门应该防备。”

    帅望道:“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即使我被赶下台,只不过是面子上有点不好看,对我个人没有任何损失,所以,这不是什么要紧事。”

    冷鸿愣了一会儿:“对冷家呢?”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尊重,你们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没有人是神,即使我能打赢几场战,也不证明我智商超众,更不证明我在任何领域都能做好,大家都不过是努力做正确选择。”

    冷鸿微微惊喜:“那就是说,你是会遵守规则的,你也会维护这个制度?”

    韦帅望道:“当然,我有参与建立这个规则。”

    冷鸿道:“那么,我支持你。”

    韦帅望笑:“这条导致我出乎你们意料变成掌门的规则有一定的存在必要,长老的任期比较长,对政务处理比较有经验,对人也了解得比较多,任何一种危机,包括象有人逼迫掌门辞,或者任何难以解决的矛盾迫使当前掌门辞职,由长老指定一个他认为能解决问题的人,或者比大家争执不下造成冲突与混乱要好些。如果是发生了暗杀,战争,就更有必要迅速处理。如果长老真的指定了一个更加错误的人选,比如,刺杀掌门的人与长老是一伙的,或者错选了凶手上台,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你们选错的可能性同长老指定也差不多。当然,真觉得这条特别差劲,改了也行。在有条件选举的情况下,提前选举,只是,加了这条之后,有条件选举的认定也会造成争议。真有危机时,这种争议造成的混乱,可能会导致更大的危机。所以,也只是两害权其轻。”

    冷鸿道:“这个,也许我会提出来讨论。但是我想,找到一个更完美的解决办法,或者达成一致,会是个漫长的过程。我不反对您做掌门。”

    帅望微笑:“我也,只是不反对。”

    冷鸿一愣:“我的意思是说,我很高兴知道掌门的想法,我非常支持您。”

    帅望笑了:“我是说我自己,只是不反对而矣。但是,我很高兴知道有人支持我。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收买

    韦帅望觉得冷冉话里头,多少还有要如集会议讨论的意思。

    但是两人既然来到这儿了,那就讨他一句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同意,估计他们就要开工了。

    不同意,就两个后果呗,他们顶风上硬是开了。或者他们不敢开这个会,暗中自然有点怨念。

    谁执政能让所有人没怨念呢?

    把嘴闭上,当然最好了。

    不过小韦自己是个倔种,设身处地考虑,如果我是这两位,那我肯定……韦帅望苦笑,我这暴脾气,还不得揭杆而起啊。小韦沉默一会儿:“想做什么的话,好好考虑后果,然后,所有正当权益我都尊重。”笑笑:“如果支持我呢,有些你觉得有必要讨论,但是,却会实际阻碍我,阻碍冷家的事,最好慎重一点。我知道你们有良好的愿望,但是,有些局面,不见得能控制得住,如果讨论结果会往你们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最好一开始就想好对策。大家成年人了,做事要考虑后果。”

    冷鸿道:“就是,你不希望我们中有人出头召集这种会议了?”

    帅望道:“我不希望,但是,我不会阻止的。”

    冷鸿点点头:“我并不能确定你是……但是,我觉得,从以前的接触上来看,您愿意维护这个规则,然后您有能力维护这个规则。即使,我觉得这个程序有问题,我会想办法把这个问题的解决的时候往后拖的。我是说,如果有人一定要召集这种会议的话。”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很感谢你的信任和支持。”

    冷冉没出声,这个我好象真判断不了,我还是认为,大家共同决定这种事关冷家人命运的事为好。

    帅望端茶。

    两位冷家人告辞。

    南朝送这两位出门,回来见小韦已经在同韩宇商量刚才的对话,不禁纳闷:“你觉得他们俩个真能起到作用吗?”

    帅望道:“口才不错,敢出头,形象正面,影响力可大可小,最好别站到对立面去。”

    南朝道:“那姑娘表忠心了,那个冷冉好象另有打算,既然教主说他能起作用,怎么处理?”

    韦帅望笑了:“处理?你给我放老实点。”

    南朝点点头:“不能弄死。”

    帅望道:“就这么办吧,去开两万两银票,交给冷鸿,同她说,这是支持她召集小范围讨论的费用,请客喝酒,打猎游玩,什么形式都行。第一呢,我希望她找到一些支持我的人,小范围地造个多数支持的声势,劝说反对派转变态度,每次说服一两个反对派也好。第二呢,我想收到支持与反对派的详细报告,包括人数与理由。”

    南朝道:“这是收买她啊。”

    韩宇一瞪眼:“放肆,你欠抽吧?”

    帅望道:“了解民意,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这是应该做的事吧。帮着做这种工作的人也得给经费,对吧?”

    南朝咧嘴:“是,教主说得对。”原来这种事也有这样正面的词汇啊。

    韩宇道:“冷冉真的不管吗?”

    帅望再想想:“派人查冷冉的底子,备着吧,也探听下他打算怎么做。”

    南朝道:“是。”监视调查,是不分时间不分制度都必然存在的。

    韩宇道:“这小子事事有意见,我看应该把他也监视起来。”

    南朝瞪眼:“谁?我啊?!”

    韩宇怒道:“可不是说你,你同那个冷冉有啥区别,不过是跟教主远近的区别,教主你做事公道点。”

    韦帅望笑:“滚。”

    南朝气结:“喂……”默了,是啊,我是做过我觉得对的事,造成后果超乎我意料,我说无意伤害韦帅望,冷冉的样子好象不是要直接同教主做对,所以……

    南朝道:“要监视就监视呗,你干嘛当我面说……”

    帅望道:“为了让我说滚,你快滚吧。”

    南朝顿时就脸红了,韩宇笑:“教主没事敲打他两句,免得他做错,才是真对小孩子好。”

    韦帅望道:“南朝重复一遍我让你转述的话吧。”

    南朝愣一下,想了想,把小韦刚说过的重述一次,韦帅望强调一下:“小范围地造成个多数支持的声势,意思是十个人聚会,六七个人都说韦帅望这人不错,另外三四个人会因为从众心理,不太愿意发表自己的相反看法,多说几次,他们自然会怀疑自己观点的正确性,比较容易被说服,要友好地劝说,不是指仗着人多吓唬人家,人多,只是一个造成心理暗示的手法,万万不可使用威胁谩骂方式。明白了吗?”

    南朝点头:“是。”默默地想,难怪要这么钱,十个人聚一下子几十两银子挺正常的消费水准(毕竟人家一年五千两了嘛),说服一二个人还不得聚个十次八次的,几百两就出去,说服十个人几千两就没了,出手稍大方点,万八千的也差不多。剩下的还不得也给小伙伴点甜头,二万两一年,不多不少。韩宇这帐算得挺明白。

    韦帅望道:“跟冷鸿好好谈谈,别让她理解差了。”

    南朝点头:“是。”如果那丫头理解差了,而他又没回报冷鸿可能有不同意见,这差子明显就要算他头上了,就算不给他啥惩罚,恐怕对他的办事能力也要打问号了。

    南朝考虑一下,首先我支持韦帅望,我认为韦帅望是合适的掌门人选,然后要达成这一目地,需要使用有争议但不违法的手段,我要不要继续?一方面南朝本身是一个不太守规矩的人,另一方面他也认为正是当年不太守规矩地行侠仗义后收了银子导致他一路下滑险陷整个南家于不义。所以,他在矛盾之中,总有点犹豫。但是,毕竟他的冒险至使一个本应破产衰败的南家搭上韦帅望这个大神,现在大神要当武林盟主了。所以,不合规的手段是会导致大风险的,冒大风险的人可能会输掉全家性命也可能赢成大权势大家族,最终,你要高风险高收益还是低风险低收益?性格决定命运,南朝是个会赌一记的人。

    所以,他也只是犹豫一下。

    韦帅望并不太高兴自己被置疑,搞什么啊,你魔教都入了,暗杀也干过了,我收买个说客还算个事儿啊?我要连这不违法的事都不肯干,那结果不跟冬晨小子一样,只能光荣鞠躬下台吗?反正爷是不会更高强的手段了,要不你行你上吧,你不行你就把嘴闭上。

    韦帅望微微叹口气,这都是冷冬晨闹的,我本来没全没必要在这种狗屎事上费钱费心思,我他妈这是为啥啊,答应替他擦屁股,花我自己的钱去说服别人,我是不是得想办法赚回来啊?我要不赚回来,我简直就是……

    算了,就当给自己创造个安定的赚钱环境了。有钱了就兼济下天下呗。

    韩宇见南朝离开,笑道:“教主真该没事敲敲他。”

    韦帅望笑:“你敲吧,我付钱给你,你就该把这事干了。”

    韩宇道:“下次我直接抽他两嘴巴,让他清醒点看清自己还在魔教呢,不是白道大侠。”

    韦帅望“哈哈”一笑:“算了,如果他选择清清白白做大侠,你由他去吧。”

    韩宇道:“他要象他几个哥哥,我就不必说这话了,他自己就一肚子坏水,由得他去,他就一路奔黑道杀手方向了,不如把那点坏水往正道上用用。咱们正经黑道人士,手起刀落毫不含糊的,还往洗白的方向奔呢。看在多年情份上才抽他嘴巴让他闭嘴,由着他去死,就不如告诉他别把你当大哥看了。”

    帅望沉默一会儿:“那倒也是。”

    韩宇轻声:“是前一句也是,还是后一句也是啊?”

    帅望笑:“你看着办吧。总的说来,我容得不同意见,但是事情办砸了,也不能总给机会。这话我就不直说了,做不成大哥,我还指着做朋友呢。真办砸了,我也不过是推荐他到冷迪那儿去。”

    韩宇道:“是,教主说他归我管,我就替教主管着他。”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师爷给我信儿,说兼任教主这事,反应挺大,问我,能不能找人挂个名也好。”

    韩宇道:“教主先别答应,但也得做两手准备。”

    帅望笑:“我确实是这个意思。本来,我不在时,教里的事务,也是你同张文一起,你们两个我都信得过,要论总体的综合能力……”

    韩宇呆了一下:“你疯了?师爷说得明白,是挂名!”

    帅望道:“所以,你就挂一下呗!”

    韩宇气道:“教主,既然是挂名,就不能找能干的人来挂。我知道你这是表达信任的意思,我个人有没有私心野心,我不必再跟你表白。教主替我考虑一下,我做了挂名教主之后,教主四年后不当掌门了,回来继续做教主,我这个前教主,如何自处?虽然你脸皮厚让前掌门做你总管的事都能干出来,可是我不行啊,我要是成了前教主,再给现教主跪下,我心里不舒服。教主你这么安排不是赶我走吗?我本来倒是可以走到冷家去,但是很明显,你师爷霸着长老位置不肯下来,他女婿既然做过掌门了,他的打算肯定是给女婿弄个长老位置,而不是让女儿女婿去朗曦退休。我要回到冷家,我兄弟二人就又对上你师爷父女了。教主你不支持我们,我们就是完败,你支持我们,这可能性太低,你根本不会同你师爷对抗的。所以,教主,你替我想想,你这是要我命啊。你再替你自己想想,到哪儿再找这么能干忠心的手下啊!你让我在魔教呆不下去,对你有啥好处啊?”

    韦帅望沉默,还真让他说中了,我师爷就是那么打算的,我还真帮不了他。不过:“我也不是一定要回来继续做教主。”

    韩宇大喜:“教主有意世袭掌门吗?”

    韦帅望被气笑:“放屁!”

    韩宇顿时就一脸讥诮了:“那教主就算替整个武林考虑一下,您要退休了,整个武林会吓疯的。”

    韦帅望呆呆地:“呃?”为啥啊?

    韩宇道:“您现在成天琢磨正经事偶尔不正经,大家已经吃不消了,您要是没正经事儿干,谁知道您成天会琢磨什么啊?我想想就要吓跪了,别人还不得疯了啊。”

    韦帅望讪讪:“尼玛……”

    韩宇道:“你师爷提到挂名,他一定也提过什么人吧?”

    韦帅望道:“他提韩笑,我怕我师父揍死我。”

    韩宇道:“你就让师爷全权处理呗,这干你什么事啊?他儿子也成年了,只要师爷安排的,韩笑愿意的,他怪得着你吗?”

    帅望眨眨眼睛,这个,我觉得他肯定会觉得这坏事是我捅咕的。只是韩宇说的也是啊,我也不能太把人不当回事,高兴了赏你个教主干干,过两年把人给撸下来了,人犯啥大错误了?我给人从教主降职到副教主?就算事先说好了,别人怎么看待韩宇啊?我还真少不了这帮手,损我心腹的威信,这样不好。

    交小黑,这魔教真的会往未知的方向乱跑。

    还有谁更好点呢?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国宴

    韦帅望按照大家的意见,用着的能干手下不能毁,用不着的不听话的不能用,冷家某些小子不肯干某些小子他不敢用,最后不能不承认,师爷指点的韩笑,其实是最好人选……

    韦帅望闷闷地,死老头你没事琢磨我干嘛。

    他要没想到韩笑也罢了,想到了,就觉得小韩笑真是挺合适的。

    要不,冬晨冷兰?我手下会吓得逃走一半。

    韦帅望闷闷地回师爷:“没有合适人选。”

    冷秋心领神会了。

    芙瑶微笑:“南国派使节来了。”

    韦帅望问:“是西边的消息起作用了?”

    芙瑶笑道:“说是送礼来的,我猜是吧,不年不节的。里面有丁青山随行,看起来同你也有话说。”

    韦帅望道:“丐帮同朝庭蜜月呢。丁青山与赵二蜜里调油啊。”

    芙瑶道:“晚上摆宴接风,你同我一起去。”

    帅望道:“好。”

    芙瑶笑道:“正装出席。”

    韦帅望愣一下:“啥叫正装?”

    芙瑶笑:“头戴紫金冠,身穿红蟒袍,腰挂白玉带。”

    韦帅望的头发“唰”地竖起来:“你说的该不是国宴吧?”

    芙瑶道:“皇上又称病了,所以是你同我大宴群臣。”

    韦帅望惨叫:“我同你?我为什么会同你……我说那个爵位不过是个虚名吧?从来没有人召过我上朝啊。”

    芙瑶淡定地:“爷这不是召你了吗?”

    芙瑶道:“我封你大于越可好?”

    韦帅望抓狂地:“好个屁啊,那可是身兼文武军政大权的实职,不是早就废了吗?我才不要当班站岗。”

    芙瑶道:“那就只能封王妃了。”

    韦帅望呆呆地:“你啥意思啊?”

    芙瑶道:“或者,你打算同我来个隆重的婚礼。”

    韦帅望张开嘴:“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一下,就算了?”乐了。

    芙瑶道:“免得你又婚前恐惧,逃了。”

    韦帅望道:“你不要黑白颠倒,逃了的是你。”

    芙瑶怒道:“皇家收了你的聘礼又开口赐婚,你就该说谢主隆恩,而不是再考虑考虑!”

    帅望轻声:“我是……逃走的是你。”

    芙瑶道:“先走的是我,你已心生怯意,我不能独自战斗。我时间紧迫。”

    韦帅望道:“你应该告诉我。”

    芙瑶道:“说什么?在我主动引诱,你做为被引诱的未成年人,共同进行的那次不应该做事发生后,有了意外的结果。你放弃你的梦想你的人生来为这个结果负责吧。”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也许,你是对的。”如果当时就离开冷家,韦帅望依旧会同冷家起严重冲突。因为芙瑶不会放弃梦想,他不能阻止束缚芙瑶,所以,如果当时结婚,就是单身匹马同冷家正面对抗,或者,离婚的后果。

    韦帅望轻声:“有时,该放手时放手,才能得到。”

    芙瑶微笑:“是的,一直不放弃,但是时机未成熟时不强求。”

    帅望点点头:“芙瑶,你真的在十几岁时就有那样的智慧?”

    芙瑶沉默一会儿:“我被气疯了,希望你终生后悔。”

    帅望笑,过一会儿,紧紧抱住:“有时,情绪帮我们下决断,智慧告诉我们怎么做。”

    芙瑶轻声:“对一段充满怨恨的感情不肯放弃,其实是疯狂,哪有理智可言。”

    韦帅望苦笑:“我好象中枪了。”

    帅望穿上大红金丝绣的蟒袍,腰缠白玉带,头带紫金冠。挺直了站在那儿,芙瑶过来看看:“威武得很。”

    韦帅望照照镜子:“好象没你弟穿得漂亮。”

    芙瑶笑:“你象男人,他象男孩儿。”

    韦帅望大乐:“你真是我亲老婆。”从八岁到八十的女人都觉得冬晨好看,独独我老婆慧眼识猪。

    芙瑶道:“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

    韦帅望忍不住微笑:“你也是。”

    芙瑶道:“但是我的美是有共识的,不象你的是绝版。”

    韦帅望“哈哈”大笑:“臭丫头,你很得意自己长得美吗?”

    芙瑶扬扬眉毛:“没错。”

    帅望把芙瑶拉到身前,一起照镜子:“你看,咱俩一出门,人家立刻觉得,咦,阔佬娶了美妾。”芙瑶白他一眼。

    俩人共赴国宴。

    芙瑶牵着韦帅望的手:“爷不打算给你个婚礼,你看起来很开心。”

    韦帅望道:“我只是不想去游街,别的我都忍得了。”

    芙瑶道:“爷不打算给你个婚礼,老实说,是我不想有人觉得,皇帝禅让之后,或者让女王的丈夫登基也不错。”

    韦帅望呆了:“啊?”哪来的奇思妙想啊。

    芙瑶道:“你看,我也表示过多次安于摄政。所以,最好让人觉得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想让某些反对外姓人登基的人感到忧心。”

    在大殿门口站下,芙瑶给帅望整整衣服:“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不快,我的意思是,我会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丈夫,但不会是皇帝。我才是皇帝。一个好皇帝,首先要尽可能消除一切内乱的可能。这是,跟朝臣妥协的结果,你看起来也挺喜欢这样的,我不知道,如果我不直说,你是不是会觉得,没有婚礼才好,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