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0
而这几日,月熙的调查停了下来,倒是让龙炎松了口气,那日在承轩殿中,一时心软放走了云梵反而使他懊恼不已,本想将他扣在宫中占为己有,这下全都落空了。坐在殿中看着歌舞的他,突然想念起云梵来,他微笑的样子,他的声音,萦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可那日之后,他就一直躲着他!恼火地摔了手中的杯子,歌舞声戛然而止,吓坏了的宫女们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心情不好,很不好!想要让他忘了云瑛当然没那么简单,可若是让他对云瑛心存怀疑,让他对月熙心存芥蒂,让他在这段恋情中疲累不堪,他会逃走,而能够成为他避风港湾的,只有他龙炎!
皱了皱眉,龙炎站起身走向殿外,他知道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对大唐来说,能够拉拢那兄弟二人当然是最好不过,还有那个凌月熙……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和自己对着干!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龙炎有些气恼,如今柳漫还在刑部大牢之中,生死未卜,要救出他也并不容易,长安方面也还是老样子,毫无进展,事到如今,反而像是窝在这灵武城中苟且偷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叹了口气,雪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院中已积起厚厚的一层,深可没膝,再过几个月便又到了年末,不知不觉,来这灵武已有半载,回想这半年,竟只是每天浑浑噩噩,将那逆贼抛在脑后,却与自己人勾心斗角其乐无穷,每每想起,都让他焦躁不已。再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偏偏那安禄山也没了动静,他的父亲唐肃宗,不信任那赵家兄弟,虽恢复了他们将军的身份,却是自己握着统领羽林军的令牌,这对龙炎来说还不算太坏,那兄弟二人名义上是将军,实际上并无军权,若日后实在不得已……摇了摇头,虽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一想起云梵,他还是不舍,而且这种不舍,竟日益强烈起来,特别是那一晚,他得到了他之后……
在龙炎苦恼不已之际,月熙也是整日愁眉不展,前些日子忙于龙炎的事,却毫无结果,那个柳漫,嘴也够硬的,弄得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将他关押在大牢之中,加派人手日夜监护,以免牢内再次出事。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错了,也许龙炎真是清白的,并不存在有人煽动安禄山谋反一事?
还有云梵……一想起那对兄弟,他就不禁隐去了笑容,那天他们的争吵,他听得清清楚楚,显然龙炎对他做了些什么,然后又说了些什么,他误会了,误会了他和云瑛的关系,因此这些日子他刻意躲着他们,刻意不去将军府,连和云瑛说话都能省则省,能免则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一方面,希望和能云梵冰释前嫌,一方面,又希望得到云瑛的关注……他喜欢云瑛,那是他藏在心底,不愿被任何人看到的秘密,却是也最渴望被人看到的秘密,只被他一个人看到。
起身来到院落之中,一身素白,几乎要隐匿在这厚厚的积雪之中,他蹲下身子,将地上的雪挫成一个小小的雪球,随手丢了出去,雪球打在院落的墙上,撞得粉碎。看着墙上留下的一个小小的,沾着些许雪沫的痕迹,月熙有些出神,那个飞向墙面的雪球,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明知是毁灭,还是那样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直到粉身碎骨,消失得连渣都不剩,没人为他可惜,没人为他哭泣,甚至都不会有人记得他,没有人……
心绪有些紊乱,他又随手挫了个雪球砸出去,却听得一声惊叫,月熙不由一怔,抬头向院中望去,这才看到不知何时已来到院中的云梵,而他微蓝的锦衣下摆,一个明显的撞击痕迹和无数碎裂的雪块。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砸中了镇军将军,这可是肆意挑衅,月熙立刻跪在雪中:“镇军将军!”
云梵拍了拍衣服,弯下腰捡起一团雪,二话不说砸向月熙,而月熙却不敢躲,脑袋上挨了一下,云梵这才爆笑出声:“你怎么不躲?快起来!”
月熙慢慢站起身子,双膝沾了无数白雪,有些稍湿,冷森森地贴在身上,甚是难受。云梵走近几步,笑着掸去他头上的碎雪:“每日只能在朝中一见,也没能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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