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01
云瑛走了,楼下的亲兵也随他一起回了军营,飞燕三步并作两步,一阵风似地冲进来,刚站定,扬手就是一巴掌。惊鸿捂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飞燕,后者柳眉倒立,杏眼圆睁,却是什么都没说,这让惊鸿心里很不好受,他知道,若不是云瑛无意怪罪,这天香阁怕是早被移为平地,飞燕于他有恩,他怎能连累了她?惊鸿扯着飞燕的衣袖摇了摇,撒娇道:“飞燕姐,别生气了,鸿儿知错了。”
“你复仇心切我能理解,但你别忘了他是将军,随时能要了你的命,甚至这里所有人的命!”飞燕甩开惊鸿的手,又向桌上丢了厚厚一叠银票,“赵将军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只说以备不时之需,加上昨日,一共二十万两,姐姐不想收着,你自己做主吧!”
“怎么又给了十万两?不是说了不能收吗?”惊鸿有些急了,这个赵云瑛,把钱当纸烧,家里是开银号的吗?
“呆子!谁都看得出将军看上你了,就你还想着复仇,你可知道,在这长安立足比什么都重要!”飞燕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惊鸿,怒道,“姐姐好不容易把你救下来,你怎会如此不知好歹。”
“杀父弑母之仇,鸿儿怎能不报!”惊鸿也有些恼了,但话音刚落,已被飞燕狠狠瞪了一眼,她的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带着一丝调侃,而是放低了声音,郑重地警告惊鸿:“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听到这话,惊鸿猛地一怔,飞快地低下头:“是,鸿儿知错了。”
见惊鸿不再逆自己的意思,飞燕这才缓合了一下口气:“那赵将军不比别的王侯将相,把他侍候好了,对你有好处。”说罢,转身一步三扭地出了房间。
飞燕的话非常直白,惊鸿的脸不由微微一红,说是与其他王侯将相不同,但究竟有多少不同呢?也无非就是想要他的身子,等尝够了新鲜,也就没什么不同了。惊鸿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在这青楼之中,这是迟早的事,在飞燕提出让他接客的第一天,他就已经知道,可是他万万没想的是,飞燕竟要他去侍候他的仇人,那个杀了他的父母,却以血肉之躯替他挡下刀光剑影的男人。
入夜,云瑛换了一身黑红相间的便装,再次来到天香阁,他很少穿便装,即使穿了,也必定是袖口之处以护腕收紧,既便于习武,看起来也干净利落。大唐久居盛世,虽身为将军,其实除了早朝,也没其他的事务繁忙,云瑛一天的安排无非也就是皇宫,军营,将军府,如今只是多了个天香阁罢。见到云瑛,飞燕立刻陪笑着迎了上来,一边吩咐小二备下酒菜,一边亲自带着他上了阁楼:“鸿儿不懂事,净是胡闹,飞燕代他给将军陪个不是,今晚算我的,将军怎么玩儿都行。”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二楼,飞燕却朝另一边的楼梯做了个请的动作,云瑛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跟着又上了三楼。三楼其实是一个小阁楼,此刻点着昏黄的灯,由于远离大堂,显得格外安静,不大的厅内布置得干净又温馨,小厅的尽头是一扇移门,门外则是一个小型长廊,可以看到整个繁华的街道,而惊鸿,正披着一身淡青色的薄纱,站在长廊上看着星空出神。飞燕皱起眉清了清嗓子,又换上一副笑颜:“不知飞燕的安排,将军可还满意?”
云瑛温婉地一笑,目光落在转身走回厅内的惊鸿身上,飞燕识趣地退了出去,小二也很快便摆上酒菜,随后关上阁楼的房门。厅内没有桌椅,只有低矮的方桌和一地软榻,云瑛随手拿过一个白色的垫子,刚坐到桌边,惊鸿亦紧挨着坐下,咬了咬牙,动手解他的衣服。
“别闹。”云瑛扣住惊鸿的手腕拉开,屋内烛光微晃,映着他的笑脸,更显俊朗。
惊鸿别过头,不再看云瑛,颤抖的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哀愁:“将军不就是想要鸿儿的身子吗?何需花那么大的代价,二十万两,足以买下天香阁里好几个姐姐了。”
云瑛挑了挑眉,哭笑不得地看着惊鸿:“谁告诉你的?二十万两,区区二十万两,怎能买下你这无价之宝?”
“少说好话来哄我,鸿儿心里清楚得很,毒杀将军的罪名可不小,将军若非一心挂念鸿儿的身子,怎会轻易放过我?”惊鸿嘟了嘟嘴,斜眼瞄着云瑛,“飞燕姐说了,不想因此给天香阁惹上麻烦,要鸿儿侍候好将军。将军该不会是借此事要挟飞燕姐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云瑛皱起英挺的眉,似有些恼火,抑制着罢了。
“将军是什么人与鸿儿何干,鸿儿只知道,来这儿的人,平民百姓也好,王候将相也罢,都只有一个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身体上的欢愉,若非如此,将军为何三番四次来这天香阁?”惊鸿嘴硬,也不怕得罪云瑛,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着,却不知云瑛的双眉已是皱了又皱。
“你真是这么想?”先前的好心情一扫而光,云瑛虽不是为了得到惊鸿的身子而来,却也不是来听他说教的,更何况,他堂堂一个护国将军,谁敢这么和他说话?
“啊……”惊鸿自觉失言,捂着嘴有些胆怯地看着云瑛,片刻后才把手放下,从一旁抱过一个锦盒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