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3
没过多久,惊鸿提着精致的餐盒回到屋里,白色的盘中,糕点摆成漂亮的花瓣状,微微泛着晶莹的光泽。取了筷子递到云梵面前,后者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云瑛不满地轻咳了一声,云梵才极不情愿地接过盘子。
两种不同的糕点,没有想象中的甜腻,那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很是让人着迷,云梵扁了扁嘴,用筷尖将绿豆糕顶到盘子的边缘,只说了三个字:“不喜欢。”说罢戳着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
惊鸿却似松了口气,笑着沏了壶茶,倒至杯中递给云梵。后者扫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糕点道:“放着吧,我不渴。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就去了厨房?看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说完,扭头唤来丫鬟,“打一盆清水进来,不可太凉也不可太烫,鸿儿身形与我相仿,去我柜中取些干净衣物过来。”
“是。”丫鬟应声而去,忙着打水取衣物,惊鸿不知所措地站着,半天才懂得摇着手只道不用,云瑛却是露出了一丝舒心地微笑。云梵对惊鸿的态度稍稍有所改善,怕是归功于那桂花糕,毕竟能做出合他心意的糕点很不容易,正想着,惊鸿已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上干净的衣服,从屏风后走出,虽不是特别合身,总比那花魁装要顺眼得多。
“改日再请人给鸿儿做几身衣裳吧!”云梵不声不响地啃完桂花糕,这才放下盘子,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完,又补充道,“你可别以为,我同意你住在这府中就是接受你了,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你最好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儿,给我赶你出去的理由!另外,最近你们的流言蜚语够多的了,注意点影响!”说这话的同时,他还瞪了一眼始终笑而不语的云瑛。
“哎呀!我也有些饿了,鸿儿,桂花糕可有我的份?”云瑛直接无视云梵最后那句话,开始装疯卖傻。
“桂花糕已经都被云梵哥哥吃了,唯有这绿豆糕,子琼可要尝尝?”惊鸿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云梵脾气反复无常,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无视的云梵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云瑛依旧我行我素,特豪爽地吃着绿豆糕:“嗯,还不够甜。”
“诶?”惊鸿还没反应过来,云梵却是抓住了把柄似地狠狠反击:“你可别想他会夸你做的糕点好吃,哥哥最爱吃甜食,你就是把一罐子糖都倒进去,他都嫌不够。”
惊鸿一时语塞,这兄弟两的口味居然是反着来的……云瑛嘴里含着糕点,只能不满地瞪了云梵一眼,示意他闭嘴,后者偷笑一声,这么好的机会,岂能就此罢休?云梵清清嗓子,故做神秘地对惊鸿挤挤眼道:“哥哥最爱吃的甜食是冰糖葫芦,每次只吃糖,从不吃里面的山楂。”
“喂!禁止再揭本将军的短!”若不是云梵有伤在身,云瑛怕是早就一拳砸过去了,看他那又气又恼却又奈何不得的表情,另外两人倒是忍俊不禁,一个捂着嘴偷笑,另一个怕扯动伤口拼命憋着,嘴角轻轻抽搐……
云梵的伤一天天见好,太医们也时不时来特别照顾一下,使得他很快就恢复了精神,整天没事做就和惊鸿拌嘴,后者知道他是没有恶意,也不示弱,两人一来二去,逗得好不热闹,若是云瑛恰好在场,自是沦为两人的调笑对象,惹得他哭笑不得。日子似乎趋于平静,因为惊鸿的到来,将军府添了一分少有的生气,云瑛又开始忙着朝廷、军营以及将军府的三点一线,云梵在完全康复之前没那么多事要做,偶尔也会跟着惊鸿一起去茶园,两人的关系倒是渐渐亲密起来。
而行刺一事,却是无人再提起。
云瑛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将惊鸿带至营中,教他一些防身之术,本是怕再遇到危险来不及保护他,谁料惊鸿天资过人,看似柔弱,一柄长剑却舞得有模有样,短短数月,军中竟无人能敌。
这天,惊鸿在云瑛的帐中晃了数圈,没见着人,百无聊赖地在军营中闲逛。云瑛曾给过他一块令牌,见到令牌如见将军,这代表惊鸿能在营中随意出入。
晃着晃着,猛然发觉这营中竟还有自己没去过的地方,不禁收住脚步,好奇地看着那戒备森严的大门。可还不等他踏入,门口的卫兵已拦住了他,其中一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训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乱闯!”
惊鸿愣了一下,从衣服下摆处扯出令牌,不服气地说道:“这是将军给我的令牌,军营之中可随意出入。”
那卫兵见到令牌,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切,将军准你出入军营,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告诉你,除非执有将军或副将军的手谕,否则谁都不能进去。”
话音刚落,另一名卫兵却是不冷不热地开起了玩笑:“喂,别这样,他可是将军面前的红人,连副将军都准他住在将军府中了。”
“那又如何?”先前的卫兵白了他一眼,依然是一脸的不屑,甚至有更加鄙视惊鸿的意思,“天香阁的头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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