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1
“不行,这事没商量!”既然回到了京城,早朝那是逃不过的,云梵伤病在身,唐玄宗准其不来上朝,云瑛代领了两人的令符,谢过皇恩,早朝便散了。文武百官走出金銮宝殿,云瑛迫不及待地快步追上月熙,谁料不待他开口,月熙已然一口回绝。
“你怎知道本将军要说什么?”云瑛哭笑不得地看着月熙,后者干脆停下脚步,一如既往地微笑着道:“将军的秉性月熙怎会不知?洛惊鸿是叛贼将领暂且不说,他刺杀将军一案,可是由陛下金口玉言,亲自任命月熙查明真相,就算将军不追究,朝廷也不可能放任他不管。”
“当真没商量?”云瑛清楚月熙的脾气,他说不行,那就真是不行,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只有两个字,不行。
“没商量。”月熙略显淘气地微倾过头,看了一眼云瑛,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自顾自向宫外走去。
“那凌大人把本将军一并抓了罢。”云瑛没有追上去,而是在他身后似是玩笑似是认真地说道。
前者说得不轻不重,后者却是一怔,不由收住了脚步,转身看了看云瑛:“恕月熙直言,将军对惊鸿未免太过执著了些。也罢,将军可是从小就喜欢给月熙找麻烦呢!”他向云瑛露出一丝恬淡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之中不免带着些苦涩的意味。
“你答应了!”云瑛没有在意,他现在想的,只有惊鸿而已。
“将军无非是想让月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月熙皇命在身,总得有个交待。”月熙抱着双臂,手中的折扇有节奏地轻敲着左臂,他又盯着云瑛看了半晌,才笑着说道,“要救他也可以,将军得答应月熙一件事。”
“你说。”这会儿别说是一件事,要他当牛做马都没问题,云瑛想都没想便应承了下来。
“惊鸿不能留在京城。”月熙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正经之色,不待云瑛反驳,他展开手中的纸扇摇得轻快,转身向宫外走去,“是去是留将军自行定夺,只不过,这可能是救他的唯一机会。”
天色尚早,月熙本想去刑部审些资料,被云瑛这么一闹,刹时没了兴致,早早回到府中,随意地往床上一倒,望着屋顶出神。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一名纤细的少年背着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木箱,雪白的小手紧牵着走在前头的老人,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老者。
“去看病人。”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座院落前,老者敲了敲门,许久,略有些破旧的木门才轻轻开启,俊美的黑发少年站在门前:“大夫吗?父亲出去了,请随我至后院救治我的弟弟。”
“月熙,你留在这里。”老者取下少年背上的药箱,接着去了后院,没过多久,那黑发少年也回到院中,一言不发地拿起地上的短弓练习着射箭。
没有师傅的命令,月熙不敢乱走,显得有些拘束地站在院中,直到箭筒中的箭全部射完,黑发少年才放下短弓,走到院中的石桌旁,自顾自倒了杯水说道:“我叫赵云瑛,父亲是护国将军,奉皇命至江南一带缴除匪患,江南的气候弟弟不太能适应,有些水土不服……”
“啊……我叫凌月熙……是个孤儿,师傅收留后一直跟着师傅云游四方。”月熙局促地说着,显得有些紧张。
“这里简陋了些,弟弟的病日益加重,今后还得麻烦你们,父亲说了,让你们暂住在这里。”云瑛说罢,从石桌上的果盘之中挑了颗苹果,顺手抛向月熙,“给你。”
月熙慌慌张张地接住,看了眼云瑛没有说话,后者喝着茶,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在听,兀自说道:“江南一带匪患甚多,别到处乱跑,你们是镇上有名的大夫,出了事会有很多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说到这里,他才转头看了一眼月熙,那孩子拥有一头漂亮的银发,似散发着淡淡的光华,秀美的容颜宛若天仙,只是小脸上沾了些尘土,看起来那样碍眼。云瑛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到井旁打来井水,“把你的脸洗干净,沾到尘土了。”
月熙皱了皱眉,乖乖将脸洗干净,他不太喜欢眼前这个少年,说话总带着命令的意味,想到今后可能会在这里小住几日,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而这时,后院寝室的门打开了,大夫走出屋子,云瑛立刻几步跑入房中,跳上床沿:“云梵!”
“不用担心,他会好起来的。”大夫拍了拍云瑛的肩,继而向门外喊道,“月熙!”
“是。”月熙走进房中,大夫将写好的方子交给他叮嘱道:“到镇上的药铺抓些药回来。”说罢,他又眼着云瑛道,“镇上最近不太安全,你陪月熙一起去吧。”而云瑛则皱着眉看着那大夫半晌,最终还是取了配剑,随月熙一起去了镇上。
时值初夏,细雨过后的青石板路泛着江南特有的韵味,两个相貌俊美的少年一前一后安静地走着,一言不发。月熙扭头看了看云瑛,那少年只是皱着眉,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略微放慢了脚步问道:“你很担心弟弟的病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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