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还能跑。”
“端木简,你不能这样不讲理。”左小悬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单,厉声指控着。
“讲理?”端木简重复着她的话,似觉很好笑,眯细双眸,大掌一挥将她手中的遮蔽物扯掉,
“左小悬,对谁都可以讲理,唯独对你不能够讲理。”
说完将就着被角,将她的双手分开,分别绑于床头两脚。
左小悬变了脸,从被虏进房以后第一次疯狂的挣扎起来,“端木简,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端木简牢牢压住她,今天的他丝毫不手软,长腿结实的压住她胡乱踢着的双腿,上身压着她的,动作迅速的将她双手分别束缚。
有多难堪,有多委屈,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裸|呈相对,即便是在漆黑的房间之中也够羞耻的。
左小悬使劲扯着手腕,却只能听到框框声响,终于怒了,对着端木简大吼,“端木简,你变态,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混蛋,畜生……”
端木简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你可以再骂得狠一点,我会将你双腿也那样绑起来,让你更觉羞耻。”
左小悬果然闭了嘴,心脏咚咚似乎要破腔而出,尤其是端木简一点一点俯低身子凑近她之时,他还没动作,她却已经颤抖了起来。
害怕,惊惧还是期待,左小悬闭上了眼,掩下所有的情绪。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地带,端木简微微吹着气,声音轻浅蛊惑,
“宝贝,你这段时间让我很不高兴,小家伙也很不高兴了,它说要让你好好的补偿它。”
左小悬咬牙,“端、木、简。”
“酒是年代越久越醇厚,所以越是美味的东西越要放到最后来品尝,你说是不是,宝贝?”
端木简声音柔得快滴出水来,可是听在左小悬耳中却是蚀骨的恐慌,因为他越是这样的不动作越是让她猜不透他想要做什么。
端木简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突然抬头,“对了,宝贝,气氛如此美好,一定要有些红酒助兴才更加完美。”
左小悬感觉端木简起了身,暗黑的房间里传来他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玻璃碰撞的声响。
“你……”左小悬陡然睁眼,身体一阵痉挛,端木简竟然将红酒倒在她的她的那里。
“怎样?”端木简突然摁开床头的墙灯,灯光微弱并不刺眼,却足以让彼此看清现在的状态。
端木简双眸幽黑串着火苗,是怒火亦或是欲|火,他双臂架开她莹润修长的腿,看着那些红色的更加沉了眼,俯身埋头,舌尖一点一点将冰凉的液体温热,从周边一寸一寸深入……
左小悬从来没有想过端木简会做到如此疯狂,双手被缚,她难耐的扭动身体,冰冷的酒水因为湿热的舌尖的深入带起她一阵阵的战栗,她终于抑制不住的低吟。
端木简似是不满意,加快了速度,直到上方女人传来深重悦耳的呻吟声,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面若桃花的女人,微微扬起嘴角,
“宝贝,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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