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女侠，两位女侠，您们就放过小的吧，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富帅同学醒来的时候，身在一间空旷的仓库里，地面上满是灰尘，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那种废弃仓库。
而他的面前，则是那两位西洋女神。
“高富帅，男，18岁，父母都是公务员……你还算是个官二代啊？”潘多拉调侃道。
“小的真是一问三不知啊！”高胖子自顾自的求饶。
普赛忍不住皱眉，用德语问道：“这家伙说的什么意思？是通用的中国话吗？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潘多拉用德语给她解释：“算是古式的中国话，不过比较口语化，不是书面的文言文。中国的电视上充斥着古代背景的电视剧，基本上就是用这种古代的市井之言装饰一下来显得有文化内涵。”
“没听懂。”
“无所谓，他就是在求饶而已。”
“……看出来了。”
高胖子想着，既然都求饶了，那就干脆下跪磕个头好了。至于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之类的俗话，那不就是浮云吗……可他发现自己想跪下都办不到。他全身都被五花大绑，绑在仓库里的一根水泥柱子上了。
潘多拉用汉语对高胖子说道：“把你关于言灵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我，包括言灵做了些什么，遇见过什么人。”
“那哪记得住啊？”胖子哭丧着脸。
“我可以给你时间回忆。”
高富帅同学低着头沉默的想了几分钟，定了定心神，抬起头：“您二位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和那二货是发小，从小玩到大的……不过，您能先解开一下吗？咱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好不好？”
普赛有点忍无可忍了，她一把举起手枪，枪口狠狠的顶在胖子的头上。
普赛用蹩脚走音的汉语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发小’是什么意思，但是其他的部分，我基本上听懂。别撒谎！”
“耐心一点吧，他又跑不了。”潘多拉摇摇头，扳下普赛举枪的手。
普赛还是用汉语说，故意让胖子听明白：“我早就给你说，给他喂药，变成白痴，我们就可以问他什么，都让他说实话了。你做得太麻烦。”
潘多拉和普赛突然同时吸了吸鼻子，嗅到一股子奇怪的气味。
很快，骚气弥漫。高富帅尿裤子了。又是枪口，又是变白痴的，他的小心脏已经跳到了最高频率，而膀胱显然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刺激。
“我说，我说！求求您啦……我什么都说……”高富帅痛哭流涕。
胖子原本还想着和凶残的敌人斗智斗勇，可枪口这么一顶，他立马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做人啊，还是老实一点吧。
……
三个小时以后，潘多拉和普赛并肩走出仓库。
她们已经得知了言灵来到那所学校之后的日常行为，了解了旁人对言灵的看法。总的来说，还算是有一点收获的了。
“潘多拉妹妹，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喂药呢？我不仅仅是在配合你的拷问，我是真的存在这一点疑惑。”
“很简单。因为这个人的利用价值不止这一次。如果存在时机，我们可以拿这个人作为引诱纽上钩的诱饵。我在他的皮下组织植入了信号源。我可以随时掌握他的位置。如果他和纽见面，你自己清楚，不用我说该干什么。”
普赛心头不禁暗生佩服。瞧瞧人家潘多拉多厉害？随手就布下一颗闲棋，怪不得首领要自己跟潘多拉学学呢……
潘多拉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钱？”
普赛一愣：“我身上只有英镑。”
潘多拉也是一愣：“我有人民币，但也只有一点现金，不到五十元吧……”
普赛指了指街对面不远处：“没事。你看，那里有atm，你去取一点钱吧。你不是有中国境内银行的信用卡吗？”
“我只有储蓄卡。”
“所以去取钱啊！”
“我还没转账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没有交通工具，搭车的钱都没有！这个城市的出租车可不怎么便宜。”
两位美女杀手面面相觑。
“……走回去吧。”
“然后立刻去银行转账。见鬼了，我们可是计划缜密的顶级杀手啊！”
两人一边说着，渐渐走远。
仓库里重归安静，只余下刻意压抑着的喘息声。喘息声持续了很久，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
高富帅同学感觉自己等了好久，估摸着那两位漂亮煞神是真的走远了。
他悄悄的长出一口气。
“美女？二位女神，你们在哪里？”
胖子有点急了，自己还被绑在柱子上呢，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喂……”
“喂喂喂……”
确定四下无人，胖子愈发的胆大了。
“你们倒是放开我啊……要杀要剐？干脆点好不好？”
“喂……混蛋。”混蛋二字，似乎被含在了嘴巴里。
“混蛋。”这次的音量大了点。
胖子转动着唯一还能动的脑袋，仔细看了看周围，又侧耳细细的听……而后嚷了一声：“混蛋！”
貌似确实没人。
虽然行动上还不得自由，但那股无法承受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他总算轻松了。
“混蛋——”这次是彻底放开了嗓子，连尾音都拖得长长的，调子又挺高，于是像极了京剧的唱腔，又有点维塔斯的《歌剧二》的感觉。
胖子可算是能够一吐胸中憋闷了。
“你们两个卖……卖肉的！”胖子忽然变得无比勇敢，勇敢的揭露隐藏在美丽外表之下的险恶心思，“你们不就是想知道言灵去哪儿了嘛，居然还敢蒙骗小爷我……不，是勾引本小爷！”
嘴上说她们勾引自己，胖子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自豪感——瞧瞧咱这魅力，惹得这等女特工不惜色诱——他倒是忘了人家压根就只看了他一眼，就令他心旌摇曳，也不知这算是什么色诱？
“言灵，那是我兄弟！你们还想害他？我呸！”
“咣当！”一声突兀的响声，如雷鸣一般！
女煞神还在？第一反应，胖子浑身筋骨猛然抽搐起来，脑子里都泛着寒气……他抱头蹲在地上。
过了几秒钟，再无一丝声响。
胖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被绑着不能动弹，怎会蹲下？
也许是那两个煞神的疏忽吧……可那声响是哪里来的？
他抬起头，一眼望见不远处的地上多了一块铁板。铁板旁边瘫着一只血肉模糊的老鼠。
原来这仓库二层是铁的地板，荒废的时光中，不知怎的，有一块铁板变得极为松脱不稳。老鼠踩在上面，恰好踩塌了这一块铁板，于是随着铁板一同坠在地上。
胖子费了半天的脑筋终于想明白了响声的缘由，自己也不禁有点脸红。他大刀阔斧的走到老鼠旁边，看见那灰黑色的小动物还在抽搐、扭曲。
“让你再吓唬小爷！你以为小爷是吓大的啊！”他一脚踢飞了老鼠。
胖子正想坐下来休息休息，忽而又想到，那两个美女煞神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回来，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是，高富帅同学连忙逃之夭夭。
只是，那绳索为何莫名松开，就不是他考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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