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正位上看着底下宫女内监,顾婧婵看着她们,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们自此以后便是我这映雪居下人了,我不管你们之前何处任职,曾经主子是谁,但是你们要知道,进了我这里,便记得你们是映雪居下人,咱们荣辱与共。”
顾婧婵看着默不作声几人,挑了挑眉,声音压低了几分也带上了几分严厉道:“我意思你们懂么?”
碧芳三人自然很是聪明。当即对着顾婧婵磕头道:“奴婢定当跟随良媛主子,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你们都是这宫中老人了。我进宫,很多不懂,碧琴是不懂得这宫中规矩,希望你们四人日后好好相处,一团和气才是我想要,你们明白了么?”顾婧婵声音依旧严厉,面容不带着柔和,要人觉得有些胆颤。
三人望着顾婧婵严厉神色都当即点头称是,说日后定当全心全意伺候良媛,绝对不勾心斗角。
听到了想要听话,顾婧婵也就笑了起来,面容也缓和了几分道:“咱们都是要一起前进,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你们都是初初就跟了我,定然是老人,谁也不能越过你们去,好处自然少不了。”
恩威并施,这便是驭人之道。
“奴婢等人定当全心伺候主子,全无二心。”
顾婧婵点点头,嘴角勾起,刚才是良媛现是主子,既然要用下人,自然得用得心应手,这有二心奴才绝对要不得。
这三人中,抱石年纪大,也是做到位置高。他曾经做过香茗管事,那是近身伺候过皇帝。能人自然好用,但是被皇帝敢下来人,她也得小心翼翼使才得当。
唤了抱石上前,顾婧婵缓和着语气道:“抱石公公,听闻你曾经任职陛下身边香茗管事,定然管理方面有着些许才能,映雪居虽小,但是也是需要一个管理者。我相信,抱石公公定然能胜任此职,你是是不是?”
抱石听了顾婧婵话,心中有着喜悦,他以为被下放下来会窝囊死了,想不到他依然能够成为管事,他微抬头道:“主子,奴才曾经放过错,被放下来,何德何能,能够被主子这般信赖?”
“我刚才就说过,我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事,伺候过什么人,总之你们我面前是白纸一张。抱石公公你可是不愿意?”顾婧婵看着抱石眼神中犹豫,但是也看得出他内心深处诧异和喜悦,当下表明自己态度,直接了当说道。
抱石听顾婧婵这么说当下跪倒地道:“承蒙主子不弃,奴才定然帮助主子打理好一切内务。”
“这是自然,我放心。”顾婧婵勾着嘴角一笑。看向其余二人,眼眸中带着浓浓笑意。
抱石对着顾婧婵扣头后,起身便说道:“碧琴姑娘,麻烦你将主子带来东西一一登记册,做好记录收箱入柜。碧芳,你去收拾了内室伺候娘娘去休息。”
碧琴点头,对着抱石道:“抱石公公,日后我有什么不懂地方,还望你多多提携指点。”
“碧琴姑娘说笑了,您是主子贴身侍婢,又是主子带进宫,自然不是杂家可以管得了,日后我们相互照料便是。”抱石对碧琴态度很好。他很清楚若是论亲近,主子定然相信碧琴多于他,所以这宫中不能得罪便是碧琴。
碧琴笑了笑对着抱石一拜道:“那么日后就依靠抱石公公您细心调|教了”
抱石看着碧琴言语中意思,也就了然,点了头对着顾婧婵道:“主子,您先去休息吧。”
次日,顾婧婵起身,碧芳早已经随侍身边,看了一眼恭敬柔顺碧芳,顾婧婵轻轻点头道;“碧芳,你给我梳妆吧。”
碧芳站到顾婧婵身后,低声问道:“主子,奴婢该是给您梳什么发髻呢?”
“你看着来就好。”顾婧婵望着铜镜中披头散发自己,想了想如今自己身份又加了一句:“不要太繁琐了。”
碧琴轻轻点头,也不再说话,手开始利索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三千青丝一句绾成了螺髻。又梳妆盒中挑选出来了两三根簪子,发髻上比了几下,簪好道:“主子,已经好了。”
顾婧婵瞧着发髻笑着点头,本来以为螺髻为简单不过,可是如今看来,简单中带着大气,她还是喜欢。对着碧芳满意一笑道:“很好。”
碧芳只是一笑,不再多说别话。
用过早膳便是碧芳搀扶下出了门转转,见那凉亭中有着三人坐着,便是笑着道:“碧芳,扶着我去前面坐坐。”
凉亭内几位宫装美人坐着,言谈甚欢。见顾婧婵来到,也都停止了交谈。此时一个盛气凌人女子道:“呀,这是谁啊?我们怎么不认识,这位妹妹还不自报家门,要姐妹们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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