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6
思来想去前尘事,心思恍惚神人间。
现在凌晨三点十四分。我窝在床里,失眠。
想起几天前保姆没有叫我们吃晚饭,别误会。不是为了那一口饭。而是之后保姆隐隐鄙视排斥的眼神。我想,桃花要谢了,春红,也要遭雨打了吧。
唉,让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冰激凌。
果然,多愁善感不是我的风格啊。看着冰箱里满排的各种口味的冰激凌,我左右开弓,管你鄙视不鄙视,排斥不排斥啊。
我和郭峰的房间是挨着的,我想那天之后他也是能感觉到什么的,暴雨停止后是否就是天朗气清呢?唉,恐怕不是吧。
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
郭峰和我每天按时复习,早上六点半就起床。开窗,映入眼帘的是小镇还未清醒的模样,少了许多的浮嚣,多了晨雾的清凉。这个时候贪睡是人世间的最大享受,但是,起床眺望一下远方,尽管仍然有高楼大厦会阻挡你的视线影响你的心情,却会闻到独属于空气的香甜,泥土的清新,心都要暖成融化的冰激凌了。
郭家的保姆,你就忍心打破这份美妙的静谧。
“吃饭了,小峰……小磊”喊得这么勉强就不必了吧,欧巴桑。
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静默不作声,只是郭峰把油条给我撕好递过来的时候,就会听到:“哼……”
都这么大把年纪了,火候还不到位。不知道什么叫隐忍不发么?在这种发现秘密的情况下就应该三缄其口。
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嘲笑地想。
“别吃急了。”郭峰把豆浆递过来,“喝点豆浆。”
“咕噜”喝下最后一口豆浆,舔舔嘴唇,瞄着桌上剩下的包子馒头不甘心地打了个饱嗝,唉,暴殄天物呀。
“小峰”郭家保姆开口了,声音顿顿的,像完全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你爸爸明天会回来”说着斜眼看了我一下。我耸耸肩,关我鸟事。
“哦。”郭峰懒懒地答道,“知道了。”
“那你同学……”她似乎有点为难。
“我会给爸爸说的。”郭峰站起来,挥挥手,“我们复习去了。”
我跟在他身后,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转身,伸舌头,挂嘴角,做个鬼脸。
满意地看到郭家保姆龟裂的脸色,得瑟地进屋。
根据我们现在成绩的差距来看,我一般年级前十咯,某人一直徘徊在一百名左右,不过根据西溪初中的升学率来看,在年级前三百名进入县重点都是小菜一碟。只是我的目标并非如此,当初没有进入市区上初中就已经是一大遗憾了,所以我这次一定要努力进入h市市区的高中上学。别说教学质量好一些,就算是对以后的发展,也更有利一些吧。
但是,如果以郭峰的成绩,要想进入市区,就很困难了,基本进入市区的都是各个县里面的前几名的学生,就是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上,更何况郭峰永远在一百名垫底的成绩呢?
但是他似乎并不怎么担心,用他非常假的一句话说:“天道酬勤。你看我这三年都这么努力了,怎么不行呢,放心,绝对没问题。”说着还赠送一个淫*荡到白痴的笑容。
他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我想,估计和他有钱的老爸有关咯,人比人曾经气死人,不过现在已经是一个拼爹的时代,没有办法呀。
话说,就这几天没有见到耍宝的室友和可怜的黄毛,还有点想念了呢。
估计大家伙儿此刻在家里肯定也是恨不得变成变形金刚,轰轰轰,牟足劲儿复习来着吧。
虽然郭峰仍然时时笑着,说些荤素不忌的小笑话,但是我自己知道,暴风前的宁静罢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暴风雨,直接跨过了天翻地覆、天崩地裂、撕心裂肺的悲剧场面,只是平静地下着小雨。据说,每年的中考和高考都会下雨,是因为受到了诅咒。某个曾经参加中考或高考的学生,在考试的那天突然猝死。
太平静了,和往常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郭父到家的时候我和郭峰正在为一道数学几何题吵得不可开交。
“明明应该从这里做辅助线,这里是中线,刚好可以,然后这里两个角相等,180度减去已知的外角60度,显然……”我恨铁不成钢地说,并且拿着铅笔在几何图上指出解说的地方。
“显然这是一个等边三角形”郭峰嬉笑着脸,“对吧”
我放下笔,“对!”。
“可是明显你这个方法走了弯路,既然外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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