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6
她之前觉得张青锋的手段过于狠戾,将胃里的东西都呕了过去,现在……有些饿了。
“好,师兄请客!”任琉璃起了身,笑着先行走回屋中,现在的她恨不得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尽数抹去。
与卫行歌同去酒楼,任琉璃立于酒楼门前,仰头一望,竟然是个五府三层楼,格外豪华。
“走!”卫行歌见任琉璃又呆立着,哭笑不得的牵住她的手,将她拉扯到里面,向掌柜的要了间阁子。
“等一下!”店小二正准备带他们从暗处的楼梯而上,反被任琉璃阻止。
任琉璃的目光落到卫行歌的手间,微微一笑,略有些羞涩的笑着,“才不要到上面去,在下面听听小曲,也不错啊!”
恍然的卫行歌,立即点头笑着,便挑了个安静的散座。
点了佳肴,任琉璃便捏着茶杯望向搭设的小戏台,听着云南独有的小调,别有一番风味。
任琉璃侧头看向卫行歌,巨大的银色半月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面容,他是不是从来就不会以真容示人?
“看什么呢?”卫行歌侧过头,对上任琉璃疑惑的目光,轻笑着问道。
尴尬的任琉璃低下头,恼羞的红了脸。
“莫非……在想什么不好的事?”卫行歌似笑非笑的问着,轻轻摸着茶杯杯沿。立即仰头的任琉璃解释着,“哪有不好,从现在开始,会事事顺利哟!”
是啊!事事顺利!
“我就是想着……”任琉璃慢慢的低下了头,显得格外低落,“为何卫师兄会一直带着面具呢?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师兄真容呢!”
这样要求,并没有不合理的地方!他们同门师兄妹,为何不能以真容坦诚相见?
何况,卫行歌的面具真的是更惹人注意呢!
错愕的卫行歌呆了半晌,低头尴尬一笑。
这只是习惯了,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面具取下,以真容示人,自己在隐藏着什么,自己都忘记了。
“想看便看,不过是习惯了!”卫行歌垂下眼帘,无奈的轻笑着,准备将面解下。
任琉璃瞪大眼睛,仿佛怕错过什么似的。
酒楼的戏台子上突然传来一声吆喝,吸引了任琉璃的注意力,目光从卫行歌的脸上移到台上,看到满满一台子的酒壶。
她的目光,从不曾在同一事物上停留太久!卫行歌暗暗的叹息着,顿住了动手,缩回了手。
“……自古英雄出少年,谁来比一比?”提着酒壶的老者站于台上,极力的吆喝着,他之前的言语,任琉璃不曾听到,却像是要寻人比酒的。
真有意思!任琉璃笑着看了一眼卫行歌,似乎已不记得想让卫行歌取下面具一睹真容之事。
“比酒?有意思?”只打算旁观的任琉璃,却见卫行歌叫了一声“好”,陡然起身,便要上前。
“师兄?”任琉璃忙拉住卫行歌的衣袖,似乎要阻止他的行动。卫行歌拍了拍她的手,笑着,“放心,今天就让你看一看我的酒量。”
他们这边正说着,已经有人走了上去。
虽然老者的手中拿着拎着一个大酒壶,面前却摆着两杯小酒瓶,并不打算让斗酒的人多喝。
酒水怕是很烈吧,有名少年喝了一个大酒壶,赞着酒好,却脚力不稳,被老者请了下来。
“晚辈得罪了!”卫行歌上前一步,抱拳笑着,提起老者面小的小酒瓶,轻轻一闻,笑道,“当真是好酒,前辈真是大方。”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才知道是好东西啊!”老者见卫行歌毫无拘谨之态,行事大方,格外豪爽,立即笑道,“来,不过……”
老者突然伸出阻住卫行歌的动作,笑着,“如果少侠酒量够好,喝上十大酒壶,老夫也不拦着,不过酗酒容易伤身,少侠千万莫逞强,要量力而行啊。”
“多谢前辈提醒,晚辈明白!”卫行歌笑着便将酒尽数倒于口中,因倒得太猛,些许酒水洒到衣上。
盛酒的器具,从酒瓶换成酒碗,最后卫行歌提起酒壶,张大嘴巴,猛的倒着,引得四周看客纷纷叫好。
完全失神的任琉璃,慢慢的站起,面露焦急。
仅是斗酒,何苦要拿命拼?
“师兄?别喝了!”任琉璃忍不住上前阻道,却见丢开酒壶的卫行歌依然双目清明,没有半分醉态。
好像……她多此一举了!
“师妹莫担忧,不会有事!”卫行歌笑着握住任琉璃的手,另一只手已经提住老者递过来的酒壶,笑道,“前辈,若是喝赢了,会有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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