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8
一直以来?任琉璃深知自己对江湖之事不算了解,但他们似乎格外信任他。
“可是,他是谁?”任琉璃小心的问道,发觉卫行歌的语气甚是阴森,隐隐的透着些许不满似的。
段沧浪见状,便笑着说道,“师妹多虑了,自然是能信得过的人,始终都是这样,始终都是。”
各大门派之间互通有无,能够取得他们信任的人,自然是被他们所熟知的人,为何能不说出其姓名。
“琉璃,来,让他们商量着,我们先行一步!”何妍雪见任琉璃的眼中尽是满满的疑惑,怕是没有追究出原因来,她不会善罢甘休似的。
任琉璃只好随何妍雪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何苦一定要问出缘由来,只要是事实就好!”何妍雪对面容紧绷的任琉璃笑道,“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是哪个门派弟子忍辱负重,深入敌队,但由他传递而来的消息,从无错误,自然都信得过他。”
如果“神奇”的一个人,任琉璃不置可否的摇头苦笑着。
“如若……哼!”任琉璃转头冷笑着,“他只需要一个假消息,就能将各大门派尽数摧毁。”
阴冷着面容的任琉璃,低下头,扬起一秣尴尬的笑容,替自己解释着,“我只是害怕而已,不过,一切都要等掌门有所决定后,才能行动。”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注意到任琉璃的情绪变化,何妍雪也收敛起表情,从来没有考虑过任琉璃所说的可能性。
如若,对方只是一直麻痹着他们,那……当将是大乱。
“走了!”张青锋远远的站着,突然唤了一声,少林派的弟子立即拜别段沧浪,一众离开。
陆续的,各大门派先行离去,惟有天龙派弟子与段沧浪一同送行。
站在最后面的任琉璃,轻轻握着何妍雪的手,万般不舍,何妍雪向她微微一笑,转身跟上同门弟子。
悠悠的叹了口气,任琉璃的目光与段沧浪相对,微微苦笑着。
难得离开门派,难得结识一些友人,如今,却是各种东西。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我们会有机会再聚到一起的。”容成敏敏见任琉璃的神情落寞,段沧浪那边正忙着,没有机会抽身照顾到任琉璃,便上前对她笑着。
任琉璃点了点头,道理她都懂,心情却无法排解。
“都吧,我同你一起去逍遥!”容成敏敏俏皮一笑,得意的说道,“表哥不肯带着我,怕我惹事,我便偷偷求了舅父,他就没有办法了。”
身边有容成敏敏,也能放心些许。
“好!”任琉璃浅笑着,“不如,我们先走吧!”
先行离开?自然可以!
容成敏敏可不想与段沧浪同行,若是他再以兄长的身份唠叨几句,她定会讨厌,后悔同去逍遥的决定。
前去牵住坐骑白鹿,任琉璃侧头见容成敏敏牵着黄骠马,向她这一侧走来。
“恩?你与你师兄,都是骑着白鹿?”瞪大眼睛的容成敏敏羡慕的看着任琉璃手中的草编绳。
鹿不可骑,毕竟身量太过轻盈,但逍遥派的弟子可以做到,实在令人羡慕。
“我不行!”任琉璃摇了摇头,“我……暂时办不到,无法驯服于它。”
原来,两只鹿并不完全相同,容成敏敏对此并不熟悉,才将它们看作是一样的。
“我们走吧!”两个各自牵着坐骑,发现也向这边而是为的段沧浪,手中捏着一封书信,向这侧走来。
又是什么事?任琉璃好奇的想要知道书信的内容,却压抑住心里的疑惑,没有询问。
“表哥?什么事情?”容成敏敏跳到段沧浪的身边,伸长脖子想要看清书信上的内容,反被段沧浪躲开,“走吧,上武当,已经可以确定了。”
确定什么?那些江湖上的宵小之辈会先攻武当?
听到容成敏敏一系列的发问,任琉璃不曾言语,只是看着段沧浪被容成敏敏缠得紧,渐渐不耐烦起来。
“我们走吧!”卫行歌轻轻拍着任琉璃的肩膀,唤回她的神智。
任琉璃瞄向容成敏敏,翻身骑到鹿的身上,轻轻摸着她的长颈,叹了口气。
如若能助武当派躲过一劫,或多或少,都能在江湖上有些声望吧!
似乎,近期不太可能与段沧浪提及婚事,何况由她来提,毕竟不算很好。
一路疾驰,离开大理城!
任琉璃的心里挂念着逍遥派,希望能先回门派,卫行歌与段沧浪非常自愿的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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