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1
真是辛苦,但是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经常会做这件事情呢!
直了直微微酸痛的背脊,想要将所有丢失在地上的零件收齐,绝对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呢!
不知道已经离开的卫行歌对师父说了些什么,师父便命她替冯三叔将散落一地的各类零件收集起来。
许多到逍遥派的各派弟子常常不知所措,因为他们虽然也在自己的门派内做些功夫,却实在是弄不懂,逍遥派的弟子究竟在捡起什么。
冯三叔爱好做各种各样材质的人,虽然是方头方腿方肚子,但打起人来,可是很疼的。
只不过因为作工太差,偶尔会掉一些零件在门派内各处,长辈们常常不以为意,但有时候需要处罚犯错的弟子时,却要他们捡起这些散落到各处的零件,保持整洁。
卫行歌已经离开,独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辛苦的工作。
当然,不能怪卫行歌,他此次的任务,便是带着她前往大理相助,而后又在武当派替逍遥的弟子出面,已经功成身退。
她却因为违背了卫行歌的指示,不仅没有回逍遥派,反而上了武当山,虽然在大难之后留下命来,且取得不小的成绩,总是要受罚的。
好吧!腰其实非常的疼!
任琉璃直起身来,按了按自己的腰际,微微皱了皱眉头,非常的苦恼。
那块铜片被丢到草丛里,再向下,就是深深的谷底,除非轻功极好,否则摔下去一定会重伤。
几乎每一寸都让她走遍了,有可能是之前某位同门收拾得太干净,让她几乎寻找得更困难了。
其实她是可以放弃的,可越是取不到它,她就越想拿到。
“哎呀!”任琉璃抚着腰,轻轻的哼哼着,这一天下来,在不停的起身弯腰中,她的腰都要断了。
另一只手伸到任琉璃的面前,捡起了那块铜片,仅是一刹那,任琉璃便耸下脸来,随即扬起无所谓的笑容。
只不过又是一位受罚的同门,再换个地方就好!
当任琉璃直起身的时候,铜片就被送到了她的面前,仰头一看,原来是段沧浪。
“掌门放你出来了?”任琉璃从段沧浪的手中接过铜片,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当段沧浪护送她回逍遥派,便被请到掌门那里,从她受罚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
他可是终于出来了……
“说了一些大理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段沧浪苦笑着说道,“一出来,就听逍遥派的一位师兄说你正在受罚,就过来帮帮你。”
当看到她在忙碌的时候,卫行歌也仅仅是扫了她一眼,连道别都没有,就匆匆离开了,相比之下,段沧浪真的是贴心得多。
“走吧,方才有个木头人走过,应该会掉些东西!”段沧浪哭笑不得的说道,“如果冯三叔知道你们为了完成自己要受的处罚,而天天盼着他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坏掉,一定会气坏的。”
抿着唇的任琉璃很希望替自己辩解,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冯三叔做的各种材质的“人”会坏掉,只要不让它们陪着她练功就好了。
在逍遥派内兜兜转转,同门都知道段沧浪是在帮着任琉璃,也没有什么异议,随便他们走走出出的。
段沧浪没有再说出多余的话来,只是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不过,他的眼力要比任琉璃好得太多,捡得也比她要多。
时不时偷瞄段沧浪侧脸的任琉璃,有些惆怅,其实……他是知道她在偷看的吧!
记得她在卫行歌离开后,到师父那里听训时,师父万般无奈的语气,知道自己决定做的事情,让师父太头疼了。
师父说过,大理国虽小,但段氏毕竟是皇室,就算王爷一直赞同她与段沧浪的婚事,但皇室不一定会接受身处江湖混乱的任琉璃。
所以,师父一直不曾让她太过接触江湖上的事物,是希望她能够真正像养在深阁中的少女,嫁到大理国之后,也能有王妃的风范与矜持,莫向江湖儿女那般不拘于小节。
如此来看,事与愿违,任琉璃的表现似乎正昭示着,她有多么的适合在江湖上逗留。
“琉璃,你要知道,为师是为你好,你与世子的婚约……定然是不能解除的,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来才好。”师父当时的叹息,令任琉璃有些哭笑不得。
段沧浪的好,她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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