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3
次日,阳光正好,气候怡人!
本应该赶路的任琉璃却被迫留于客栈内休养,似是有他事的珞瑜,选择留下来照顾她。
实则,大可不必,练功之人,身体壮健,不会耽误行程。
“小小风寒,晒晒太阳就好了!”任琉璃替自己申请着,摇身一变的珞瑜以大夫的姿态,绝对禁止她做许多事。
比如不养好身子,就想到洛阳送信。
“如果染上风寒,晒晒太阳就能恢复,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吃药?”挑眉的珞瑜严肃的问着任琉璃,好像听到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错愕的任琉璃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来,垂下眼帘,觉得一切发生得不可思议。
怎么说呢?她从来没有想过,珞瑜会像一个作风严谨的大夫,对她的一言一行都会横加干预,目的是为了帮她治好病。
“他们身体不好!”任琉璃皱着一张脸,低下头,喃喃的说道。
哭笑不得的珞瑜转过身,正打算对任琉璃讲些道理,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盘膝坐在床上的任琉璃,疑惑的看向珞瑜,店小二刚刚来询问过,她们是否需要其他帮助,难道现在又礼貌的过来询问一下?
“我们不需要……”珞瑜打开门时,却见到一脸紧张的卫行歌,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音来,“不过是说了一句,琉璃病了,你就这么急着跑过来。”
是卫师兄?坐在床上的任琉璃微微向前探身,就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具,立即知道是卫行歌到了门外。
现在的她披头散发,汗水淋淋,衣冠不整,哪里能见卫师兄?思及此处,向后移了移,恨不得将自己藏了起来。
珞瑜将卫行歌让进屋时,说着任琉璃的病情。
不重!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懊恼的任琉璃自然知道自己病下的原因,坐在石床上观圣贤书,最后靠着段沧浪的肩膀熟睡,必是那时冻到。
她都已经生病,不知此时走到哪里的段沧浪是否也染病?
“师妹,如何了?”卫行歌坐到床边,看着双臂环住弯曲双膝,将头埋在膝盖中的任琉璃,竟有些手足无措。
当初因为他的“据实相告”,使得师父处罚了任琉璃,当时他另有要事,匆忙的走了,没有来得及与任琉璃告别。
“没事,挺好的!”任琉璃闷闷的回应着,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再见卫行歌,会让她动摇不止。
“怎么不抬头,会把自己憋坏的!”卫行歌见任琉璃的表情奇怪,疑惑的转头问向珞瑜,道,“莫非琉璃一直都特别冷,为何要盖这么厚的被子?”
珞瑜的目光在卫行歌与任琉璃的身上来回流转着,最终淡笑着,“她是风寒,自然需要保暖!”说着,走到卫行歌的身边,将他挡开,笑道,“快,去准备午饭吧,我可是没有力气了,师妹也需要进补。”
紧皱着眉头的任琉璃听着卫行歌离开的脚步,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抬头看向珞瑜略微忙碌的身影,悠悠的叹道,“其实,我真的只是染了风寒。”
于她看来,不过是小小风寒,不至于还要喝补药,但珞瑜似乎格外紧张。
真的是在紧张着她吗?
任琉璃看着珞瑜的身影,忽见珞瑜转过身来面对她,她立即收敛了眼神,垂下头来,颇为尴尬的苦笑着。
“琉璃?你的病,的确不错,但女孩子就应该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莫要看轻一点儿病痛,否则年老之后,受苦的就会是自己。”珞瑜坐在任琉璃的旁边,叹道,“小时候,我们都太能逞强了。”
珞瑜言语的时候,似乎很是希望能够看到任琉璃的眼睛,能够与她对视,但任琉璃始终闪躲着,让她摸不到头绪。
“琉璃,你对我非常的排斥!”珞瑜定定的说道,“女儿家的心思,往往比男儿的更难琢磨,不过,女儿看女儿,总是很少有错的。”
听到珞瑜之语的任琉璃,并没有太多的表示,既然何妍雪都能看得出来,何况是老江湖的珞瑜。
如若她在卫行歌的面前点出来,任琉璃认为自己也许可能会真正的放松下来,无论卫行歌如何看待自己,她都会像是完成一件事情,毕竟,她自己是说不出口的。
相反,珞瑜坐在床边沉默着,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你应该收收你自己的心。”珞瑜忽然叹了口气,摇头道,“你的心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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