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上?”她穿成这样,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进来。
“喂,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霸地为王了?!小姐,这间房是我的,你这种作为让谁敢再多事救人?”施靪气不过的大声咆叫。
“我……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可是总不能因为如此,我就要让你进来吧。”就算没理,她也要掰到有理。
“你这个女人!”他点点头,“ok,这地方就交给你,我让贤可以吧。”
虽然想进一步查出她的底细,可是也不用那么急。再说,他何苦留在这儿跟她生闷气?
“你如果喜欢这浴室内的‘气氛’,那就让给你。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彻底消失。”
气不过地用力捶了下浴室门板,他这才怀着满满的愤懑快步离开房间。
耳闻他离去的脚步声愈来愈远,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冉菱才走出浴室,跑到房门前将锁按上,并扣上链条。
至此,她才松了口气,再度打开施靪的行李箱,拿出手机又打给林子庆。无奈的是电话依旧不通,她不禁泄气地重叹了口气。
林子庆,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可想而知,回去后她一定又会讨一顿毒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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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快、快……”一位染了一头红发的冶艳女子不停在一个光裸的男人身上跃动着,那吟浪的声音是媚得不得了。
“你还真火呀!”床上的男人红着眼,咧嘴肆笑,双手捧着她的臀不停抬高、放下,摩擦出最热情的速率。
“啊——”女子着迷地直上下飞舞,淋漓的汗水弥漫了整间房,充满了肆火狂欲的味道。
“男人最后一跃而起,压住她的身子,搂紧她的腰迈力顶撞,终于在疾速的律动下,发泄出他的满腔欲流。
“子庆,你愈来愈厉害了。”事后,女人笑着起身,妩媚地走进浴室冲洗身子。
“你也不赖,难怪人家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林子庆斜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女人围了条浴巾走了出来,抽走他手上的烟,吸了口。“哼!你怎么别的不记得,就记得人家的年龄呀。”
“嘉娜,你还真会挑我的语病。”林子庆摇摇头。
“什么语病,还不是你心里的话。”她撇撇嘴,生气地说:“算了,我哪能跟你那位小女友比呀!”
“你是指冉菱?”他挑眉睨着她。
“要不然你还有其他女友?”
“别闹了。”他摇摇头抢过烟,边吸边说:“她呀,碰不得、摸不得,只要一稍稍沾上她的皮肤,她就脸色发白,像是要窒息一样,谁敢碰她呀。”
“可再怎么说,她也跟了你八年呀。”嘉娜嗤道。
“那还不是我要利用她?”他将她拉近自己,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脸颊,“你该知道我年纪大了,十几年前的神偷技巧已退化了,我只能靠她。”
“她知道你的心思吗?”她眯起眼问。
“知道也没办法说什么,八年前若不是我救了她,现在她早已成一摊白骨啦。”他丝毫不以为然。
“你哟,就是这么坏。”她趴在他身上,抬头又是一问,“这次的五幅名画你打算怎么处理?”
“等风声过去,我再拿到外国去找人消化掉。”
“那……消化后呢?”她伸出手指在他面前动呀动的。
“你呀,还真是贪心哪!”林子庆的眼眸沉冷一闪,一个转身再一次吻住她。
嘉娜推开了他,“我不能再留下了,你的小女友该回来了。”
“怕什么?”他冷冷一笑。
“我能不怕吗?她现在可是你我的摇钱树。”爬了起来,嘉娜套上衣服后补了妆。
瞧她那精雕细琢般的化妆术,他忍不住笑说:“如果冉菱能有你一半会打扮自己,那她更是完美无缺了。”
“听你那口气,如果她比得上我,那我就等着被淘汰了?”嘉娜回头睇睨了他一眼。
“怎么?吃味了?”
“谁吃她的味呀,她能拥有的比我还多吗?”对他魅惑一笑,她娆娇的走近他,坐在他身侧。
“也是,对你,我就比对她大方多了。”说着,他打开床旁柜子的一只抽屉,从里头抓了一叠钞票塞在她衬衫内。
“你真大方。”嘉娜谄媚直笑着。
“那也是对你。”
他又要吻她却被她再次闪过,“别玩了,人家才刚打扮好、上好妆呢。”
“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那么快就想我了?”她噘起红滟滟的唇,“等这些钱花玩了,我自然会来找你,拜。”说完她便站起身,扭臀摆尾地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林子庆邪谑地勾起嘴角,喃喃地说:“别傲了,嘉娜,我明白你满肚子全是醋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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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靪不在的这段时间,冉菱将她的牛仔裤与内裤拿到窗边去晒太阳。
等了好久,好不容易它们才干透。就在她换上衣裤的同时房门突然被打开,还好她有拴上门链,才不至于让他就这么闯了进来。
“拜托,你还没走呀。”施靪不耐烦的声音传进她耳里。
“等等,我马上就来了。”她赶紧将衣服拉好,这才走过去将门拉开。
“喂,你如果喜欢这间房,我可以让给你。”他大步进入屋内,拿起行李箱就要离开。
“不用了,我这就走。”冉菱急忙喊住他。<ig src=&039;/iage/9217/35887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