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07
回到小院,容汐又陪着菀璃东拉西扯了会,菀璃说的兴高采烈,甚至一点困意也没有,然,心底似乎总有一抹不安,让菀璃想利用谈天来赶走那份担心。
容汐无奈的轻柔按住菀璃的肩头,“璃儿,你在担心什么?”菀璃这个单纯的丫头太容易被人看透,她的掩饰只不过是欲盖弥彰。
“没……我只是总觉得,我们好像漏掉了哪里……”菀璃顿时像被霜打蔫的路边小花,楚楚可怜。
“相信我,你的容哥哥不会连这些事都做不好……”容汐将拇指抵住菀璃的头顶穴位,轻缓的搓揉,“这样吧,我说给你听……木槿在被我袭晕的时候,已被我抽取了记忆,一会儿,她就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只是会以为,自己睡熟梦游,才跑出去那么远;翠微楼,我可以感觉到,从我们进了楼里,那位仙者的灵识就一直覆盖在翠微楼之上,明日一早,他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煜沧澜,八年前是你无意隐瞒,他才猜出你的身份,今日你有心躲闪,他必然无从得知。菀璃,放心吧,好好睡一觉!”
容汐没有再给菀璃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放倒在软榻上,盖好锦被。
菀璃乖乖的闭上眼睛。容汐的一席话,的确平复了自己一颗不安的心,是啊,有容哥哥在,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突然,菀璃只觉肩上一凉,倏地睁开眼睛,身体僵硬。
“这是祛痕膏,以免落下疤痕。”容汐自然的斜拉下菀璃上衣衣领,用手指蘸些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菀璃基本痊愈的伤处。
“容……容哥哥。”菀璃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唯一的动作便是浑身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容汐为她上药。当容汐的手指轻柔抚在自己肩头的时候,菀璃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明火在脸颊上奋力的灼烧,脑壳里也有一股暗火在蹭蹭的往上窜。
菀璃动了动手指,她想伸手按住容汐的手,跟他说,我自己可以。可是,两只手都好似罢了工,任由她千呼万唤就是分毫不动。
菀璃不觉忆起,以前在昆仑山的时候,每次自己不小心摔伤了胳膊腿什么的,都是容哥哥为自己上药,自己也从未感觉有什么,可是,为什么,此时肩头好像也燃烧了般,即使冰凉清爽的药膏铺在上面也感觉不到丝毫舒适呢?
“好了,安心睡吧,明早我来接你。”直到容汐将菀璃的衣衫重新整理好,又替菀璃掩了掩被子,将药膏放在桌角,起身出了门,菀璃才微微缓过神来。
刚才的一切,恍惚间仿佛只有一秒钟,又好似经历了漫长的岁月,菀璃不清楚,心中的那份悸动为何久久不肯平息。
自己从小没有娘亲,没有姐妹,父王只说,母后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没办法陪伴在菀璃身边,看着菀璃一点点长大。小的时候,每到生辰那日,就吵着闹着同父王耍赖,说父王骗人,母后是不要菀璃了。父王总是宠着默许她的胡闹,而夜里,自己独自一人举杯对月、借酒消愁。
而容汐,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菀璃身边,抚慰着菀璃那颗弱小却固执的心。容汐给菀璃讲好听的故事,为菀璃做漂亮的玩具,替菀璃摘来新鲜的雪莲果,将好吃的红果糕递到菀璃眼前。
菀璃没有姐妹,容汐就做菀璃的好哥哥好姐姐,他可以像姐姐般沉默的听完菀璃的哭闹胡话,可以像哥哥似的抱着菀璃在昆仑山巅看日出日落。
那些,菀璃永远都不会忘记。
随着时间的穿梭,菀璃渐渐长大,也慢慢明白了,父王所说的很远的地方,究竟有多远,有多么不可逾越……
泪,似断了线的珠子,点点滴滴滑落;心,似被一双大手握着,窒息却也感到温暖。
菀璃没有经历离别,没有体验苦楚,然而,没来由的,菀璃觉得,这一切过后,自己的心,有了质的变化,也许,成长,仅是一瞬间是事情。
皇宫内,大殿上。
烛火仍旧在摇曳着,年轻的帝王盯着一本奏折看得出神。
夜里,守值的公公偷偷掩着嘴打着哈欠,心想着,这皇帝每日山珍海味、鱼翅燕窝的补着,他们这些个小太监怎的比得了,熬得过。心里埋怨,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不敬,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正在小太监胡思乱想之际,高阶龙椅上的帝王发出一声轻叹,吓得小太监身子一抖,险些跪下身去,半响,略微抬头一撇,那九五之尊只是换了本奏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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