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31
日子一晃自那之后,过了小半月,这小半月徐凌卓消息全无,连研究所的小妹儿们都有些打不起精神。
期间贺方和杨宇翔来过一次,杨宇翔嘴滑,几句就把门卫大爷绕了过去,李晨一听传达室报了他两个的名,立刻就套上无菌服跑进无菌实验室里,留贺方和杨宇翔在观察室外面敲玻璃。到后来苏曼一脸这是在干啥呢的表情和他两个遇到了,不知怎的贺方马上跟站军姿似的把身体绷得不差旗杆,杨宇翔看他就差小兄弟升旗了,便赶紧把贺方拖走了。李晨和寰亚联系的时间也改成了一星期一次,接待他的人也变成了真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这天是周六,李晨在家里一直睡到了中午,醒了之后觉得头昏脑涨的全身骨头连着肉疼,快要换季的时候是流感的高发期,他拿手机看了看,又躺平了回去。
从客厅吹来一阵微凉的风,让他突然想起了在成都的时候,是了,再过一阵子就是妈妈的忌日了,得早作些准备了,李晨这么想着想着又睡着了,不知到了晚上几点才又被饿醒了过来,感觉身体更难受了,太阳穴连着脑壳抽抽的跳,鼻子都塞了。
李晨撑着身体坐起来,看时间都快5点了,他熬了一锅白米粥,坐在小餐桌前盛起一碗就着榨菜还没喝到几口手机就响了,是徐凌卓打来的,李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我是徐凌卓。”
“嗯,有事么?”
“之前我有些事出差了,昨天刚回来……现在我在你家附近,能不能和我谈一谈。”
话筒里传出的徐凌卓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背景音很安静,显得不容拒绝,但李晨感冒头很痛,实在没力气和他谈谈,顿了顿说:
“我今天有些不方便,改天吧。”他这句话说得比较长,李晨这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
“你感冒了?”
“……嗯,所以今天就算了,改天吧。”
“不是,你,你等着,我呆会就过来,一个小时,不,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过来。”
“诶……”李晨话还没说完,那头电话就挂了,他再打回去,没人接了。
也许是真的离的很近,二十分钟都还没有,脚步声就在楼道里踢踢踏踏的撞开了,李晨今天实在太虚了,也没和他计较,开门让徐凌卓进来,徐凌卓特小心翼翼的换了鞋,走进了小小的客厅,李晨裹着被子坐在同样小小的沙发上,靠着沙发哑着嗓子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要说什么?”
“你量了体温没?”
“……没有。”
“吃了东西没?”
“吃了。”
“药呢?”
“吃了。”
这样的对话催眠的效果真的很明显,特别是对感冒发烧的人来说尤甚,说着说着李晨就连闭上了,徐凌卓大体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李晨正常的东西也没吃,药也没吃,便说了声你等一下啊,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给助理低声吩咐了几样东西,徐凌卓不会做饭,便又打给自家保姆让她买点东西过来一趟。
等徐凌卓打完电话转身,李晨已经拥着被子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睡着了,宽大的杯子松松的围在他身上,显得李晨特别瘦弱,他两颊不正常的泛着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徐凌卓也不知怎么了,一下子就感觉眼眶有些酸,他轻轻上前连着被子抱起李晨,把他放到床上,轻轻的为他盖上被子,在李晨昏暗的卧室里,满头汗水的他显得特别的无助虚弱。徐凌卓拿手指轻轻撩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黑色头发,慢慢俯下身拿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这会李晨好像发着烧睡得死沉,但徐凌卓仍旧很快离开了他,见他没反应,又大着胆子俯下身啄了啄的李晨嘴唇,那感觉实在太好,他紧紧的握着李晨的手,看着李晨的脸喉咙里梗了一堆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要是没有助理和保姆的先后到来,估计徐凌卓就蹲在李晨的床前一步都挪不开了,保姆做好些吃的放在李晨家的小餐桌上拿盖子盖了,又跟徐凌卓交代了几句,眼睛到处扫对着徐凌卓欲言又止好像有些担心,最后也还是由助理送回去了,徐凌卓挑开盖子看了看,都是些清淡的流食,摆好东西徐凌卓站在客厅里,这才细细打量开了,李晨的这个屋子其实就小三间,一间是厕所,一间是卧室,最后一间将它分了,成为了一个开放式厨房和小小的客厅连在一起。
李晨这人活的太用心,又太早理事,到哪儿只要条件允许,都能把自己和身边人养活的舒舒服服。就拿他租的这套房子来说,虽然房龄有些年头,墙壁都泛着黄,但经过李晨一打理,这老旧的墙壁都透着温馨,徐凌卓站在这套小公寓的中央,似乎到处都是李晨的味道,除了扭着脖子四处看其他的什么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