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勉强撑起身子,剧烈的咳嗽着,偶尔咳出一两口血痰,病态的面容上有着深刻的嘲讽。黑衣人气急败坏的用力踢了她一脚:“你不是说紫宸殿后殿住的是那个该死的赵匡胤吗!怎么还有别的男人!”
徐如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质问,染着血的手抓住来人衣摆,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狠毒:“他、他死了么!死了吗!”徐如尖锐的笑了起来,“他该死啊!他该死……啊!”
徐如被用力甩开,撞上后侧的书柜,书柜里的书散落下来,一本本砸在徐如身上。黑衣人狠戾的上前踩住徐如的左手,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反复碾磨,徐如痛苦的扭曲了脸庞,咬牙忍住剧烈的疼痛,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放柔了声音道:“那人没死,现在你心心念念的官家,正日夜守在他身旁呢。”徐如瞪大了眼睛,不甘和怨毒布满其间,尖锐的嗓音猛然拔高:“不——!他凭什么!他……”
黑衣人收回手,厌恶的将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喃喃自语道:“回去该洗手了……啧,脏死了。”身影一闪已不见了踪影,远处槐树下,锦衣男子面色阴沉,死死盯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片刻后转身离去。
赵匡胤走进内室的时候,李煜仍在昏睡,苍白的面颊上柔嫩的唇瓣已然有些干裂。他坐在床头,手轻抚上李煜的面颊,略叹了口气:“朕今日和光义吵了一架,朕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去怀疑他呢?这大宋朝是朕和他费尽心思才建立的,他怎么可能勾结外邦来毁掉他。朕这几天一直在努力的信任你,但是现在朕却在怀疑自己的亲弟弟,是不是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就一定会生出那许多的疑心来……”
赵匡胤不再说话,颓废和失落重重包围着他,良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欣慰:“光义已经同意拿绛魂草来入药了,马上你就能醒过来了,等你醒了,朕……”后面的话再说不下去,朕,一定会好好待你,朕喜欢你。这样的话,哪怕是明知李煜是昏迷的,他也说不出口。仿佛一开口便会万劫不复。
赵匡胤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内室的门再度关上,床上趴伏着的李煜悠悠睁开双眼,眸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后又再度归于冰寒,明亮的眼眸缓缓闭上,再度恢复成无知无觉的昏睡状态。
天色渐暗,已是晚膳时分。徐如早恢复了原样,精致的妆容和着优雅的笑容,她又是那个官家宠爱的徐贵妃。
还没吃几口晚膳,便见一个身着锦袍,面容邪佞的男子走了进来。徐如面色微变,镇定的放下筷子行礼道:“晋王。”赵光义也不理她,直接往椅子上一坐,食指扣桌道:“给本王添副碗筷,今儿本王陪贵妃娘娘用膳,免得皇兄不在,美人寂寞了。”说着已是一手勾起了徐如的脸庞,脸上是放肆的邪笑,眼眸轻佻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如,调笑道“啧啧,娘娘这妆化的真精致,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怎么哥哥不在,娘娘打扮的这么美,是专程在等本王吗?”
徐如扬着唇,任他在自己身上放肆,像是早已习惯。周围的丫鬟已被翠娘赶了出去,翠娘拿出一副碗筷,低眉顺目走到赵光义身旁轻声道:“王爷,碗筷备好了。”说着不着痕迹的将徐如扶正,推开了赵光义调戏的手。
赵光义随手搂过翠娘,将其固定在怀里,另一手掐住其下颌用力向上抬,脸上是温柔的笑,眸底却酝酿着残忍的风暴,他低下头,缓缓的逼近翠娘,手肆意的在翠娘身上揉捏玩弄,划过精致的锁骨,覆上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的掐揉,翠娘疼的皱紧了眉,身体无助的颤抖着,赵光义神色丝毫未变,连声音都是如常的温柔:“怎么,看本王搂着你家娘娘心里吃醋了?放心,你可比你家娘娘可口多了,本王这就来好好宠幸你!”说罢,赵匡胤横抱起翠娘,大步向内室走去。不多时,内室里传来了男子不耐的粗吼和女子隐忍痛苦的哭声。
徐如如木雕般坐在餐桌旁,神情呆滞,眼里是深刻的怨毒,身体僵直着,手凌乱的拨弄着一串佛珠,嘴里机械的小声的念着什么,像是零散的不成句的佛经。月上中天,内室的声息渐止,徐如脸色却越见苍白,终于像是忍受不住似的,猛然抛开佛珠,向门外跑去,紫檀木做佛珠噼噼啪啪的四散飞溅,如同徐如破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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