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下去,她像第一次一样整个人陷进椅子里,不过这次她没有惊慌,被柔软棉垫包裹的安全感,充满了他的气味,她只能藉此想像自己正被他拥抱着,没有疑虑,也没有车晶晶。
而且,在这里面偷偷流一下眼泪,应该没人会听到她的哭声吧?
她不是不相信向擎,只是……只是泪水就是忍不住,她想,只要哭一下下就好,否则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人、什么方法能让她发泄呢?
向擎回到家,一进房门,就看到那张唇印沙发又吃了自己的小妻子。韩语纤细的双腿吊在唇瓣上,还真有种猪茏草吃苍蝇的错觉。
看着被取下的泡泡糖座垫,他有点想笑。她究竟为什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韩语?”他上前一步。“需要我帮你吗?”
在沙发里的韩语闻声急急忙忙擦干眼泪,本想拒绝,但她挣扎了一下,发现真的无法靠一己之力起身,只得尴尬的应了声。
见她伸出一支玉手,他立刻将她由嘴巴里“拔”了起来。骤然失去沙发温暖的包覆,她很不习惯,只得表情无辜的望向丈夫。
这时候,投入他的怀抱取得一点抚慰是最好的方法吧?然而她却做不到,也不确定他会高兴自己这么做,甚至害怕自己若是太过依赖他,万一他最后选择的仍是车晶晶,她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从爱他的漩涡里脱身。
“你怎么又掉进去了?”向擎捡起一旁的泡泡糖座垫问。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诡异的心情不仅不能告诉他,恐怕说了他也无法理解吧。“我……我只是觉得,没有座垫坐起来好像比较舒服。”
“是这样吗?”他纳闷地打量她娇小的身材,暗自猜想这种体型许真要塞进去才觉得舒服,便不再追问,到一旁换起家居服。
衣服换好,每天都有的果菜汁也端到眼前了。他一边喝,一边看着欲言又止的小女人不断用眼角余光偷瞄自己的模样,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似的。
思绪不禁回到今天与车晶晶见面的场景,她仍如过去一般亮丽,一般强势,甚至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成功的用几句话从他手中取得重要的职位,对比眼前的韩语,连想和他说一句话都犹豫再三、举步不前,足见在她心中,他并不是个好沟通的人,他是不是有些亏待她了?
“你有事想和我说?”他干脆先问道,解了她的进退维谷。
韩语暗自一惊,好想把心里的话全问出口,可是她能够这么做吗?
车晶晶长得什么样子?
她和你分开,是不是还想着你呢?
你还爱她吗?
这些话,全闷在肚子里,她只能选择较委婉的方式开口,免得太过直接不仅冒犯了他,也伤害了自己。
“向擎,妈跟我说,你以前有个论及婚嫁的女朋友?”
向擎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却不是因为她的问题。
母亲向她说了车晶晶的事?这代表着什么?
绝口不提车晶晶到他那儿工作的事,他状似轻松地回道:“是啊,不过那都一年前的事了,你不会想太多吧?”
“当然不会。”听见这话,她心里好过了些,却又不禁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那你当初和我结婚,是因为觉得娶了谁都没差,才答应联姻的吗?”
“妈这么和你说的?”
得到她的点头承认,向擎在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仍不动声色的回答,“不,结婚的对象是你,我觉得很好。”
这话其实也不算是口是心非。
“真的?”韩语像放下了心口大石,拍着胸前呼出一口大气,“我们能不能试着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真正的夫妻?”这话令他下腹一紧,男性本能的反应他也无法控制,何况韩语确实看起来相当美味可口。
“我我我……我的意思不是……我是说也是……”她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急急忙忙解释,却说得结结巴巴,脸都红了。“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然后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夫妻间的感情……”
“我确实满喜欢你的。”至于是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喜欢,他不想去深究,“至于感情的培养,来日方长,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是?”
“你真的喜欢我?”他随便的一句话,很容易便让她心跳得飞快。“那那那……你可以抱抱我吗?”
以后她可以不用再被大嘴巴吃掉了吧?既然他大方承认了对她的好感,她应该能够再要求多一点,她是他的妻子,一点小小的亲密,应该不算过分。
瞧她羞答答的样子,向擎的大手早就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把娇弱的她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意外的契合,让他一抱就舍不得放手。
即使如此,他仍一再告诉自己,有美女谁不爱抱,何况他抱韩语是天经地义的,若要谈到爱情之类的风花雪月,都还太早。
岂料韩语并不因此满足,她拿出生平最大的勇气说:“向擎,你能不能吻我一下?”
这个要求直接而沉重的击中了向擎,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内心的冲击几乎要让他不顾一切的向她需索。怀里香软的娇躯,如此暧昧的要求,他要真忍得下去,就是圣人了。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拿出最后的意志力,浅尝即止,否则他怕再深入,两人就会控制不住擦枪走火。<ig src=&039;/iage/9188/35874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