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25
出了这种事,眠风不用问也知道,曹沫绝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有此一问。
缥雪当即道:“自然是跟你们一同去鲁国了。我不想再跟你分开。”
眠风道:“那好。不过,走之前,我们要再演一场戏。”
“什么戏?”
“让离月死掉的戏!”——
蔡姬公主死的很突然。新婚后的第七日,她正与夫君眠风在春华殿用膳,心口忽然一阵绞痛,随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任眠风医术高超,却也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蔡姬公主芳魂逝去。
蔡侯对着公主的棺木,伤心不已,却也别无他法,只得隆重发丧。
眠风在公主下葬后第二日,红肿着双眼与曹沫离开蔡国,赶去支援鲁国,意在阻止齐国对鲁国的侵略。
马车慢悠悠上路,车内,眠风对着躺在车内的女子低声唤道:“缥雪,醒醒。”
缥雪幽幽睁开双目,缓缓抬眼,看了看周遭,问道:“我们已经离开蔡国了吗?”
眠风点点头:“是的,离开蔡国了。你好些了么?”
原来,他早就和缥雪计划好,来一场假死骗人。缥雪是玉,若要她闭住呼吸,停止脉搏跳动,简直太容易了。玉本身并不用做这些,是那些妖精们,为了模仿人,所以才这么做的。只是,缥雪却不等他的手势,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提前做戏,让眠风吓了一跳。待发现缥雪是真的情形不妙后,眠风更加着急,却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按原定计划做戏,一边又暗中寻找有什么可以解酒缥雪的方法。此时,缥雪可算是醒了。看到缥雪终于醒来,眠风心中长嘘一口气。
曹沫奇道:“为什么会这样?缥雪,你到底怎么了?”
缥雪道:“是巫蛊,又有人用巫蛊来害我。”
眠风蹙眉道:“莫非又是水惜夫人害人?”
缥雪道:“这样也好,这下,恐怕不只是蔡侯,就连水惜夫人也会以为我死了。”
眠风道:“希望你真的能骗过她,从此,她便收手。”
曹沫却不明就里:“为何一定要缥雪装死呢?”
眠风道:“难道让她假扮一辈子的离月么?何况,她若是离月,我就是蔡国的公婿,行动举止,不可不考虑到蔡国。可离月若突然暴病‘逝世了’,我和蔡国便没有什么关系了。从此,我和缥雪便可以自由自在的四处游历了。公主的身份,对我和她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羁绊。”
缥雪笑了,伸手勾住眠风的脖子:“好啦,我的公婿风,我知道你的一片苦心就行,不用费心给曹沫解释这么多了。”
曹沫捂眼:“又来了又来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缥雪白他一眼:“要你管?”
说罢,贴上眠风胸膛,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我们还有几天到鲁国?到时候,我扮成什么样子?你的小厮?”
眠风道:“这些都不重要,缥雪,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身体怎样了?究竟是什么巫蛊,会这样厉害?你又是怎样斗过那巫蛊的?”
缥雪沉默半晌,终于是道:“是补天使者。他又逃离东海了,这样阴毒的巫蛊之咒,只有他用得出来。我昏迷后,元神与巫蛊的咒术大战很久,挫败了咒术,但是如今我也元气大伤。不过,我与咒术大战过后,佯装自己也败了,元神尽散。我想这样应该可以骗过补天使者,让他以为我真的死了。我花了半日时间,才将做戏散去的元神,又慢慢拼起来,这才能再次醒过来看到你。”
“真的能骗过补天使者吗?”眠风依旧担忧。
“放心吧,能骗过。否则,以我如今的身体状况,补天使者早该玩新花样对付我,让我尽早魂飞魄散了。”
眠风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上她苍白微凉的额头:“缥雪,你不可以骗我,你是真的没事了吧?缥雪,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我们可不可以焚香,将你的遭遇上达天庭,让女娲知道,补天使者还在伤害你?”
缥雪道:“人间祭拜女娲的香火无数,女娲娘娘又能顾得了多少?再者,若你真要如此做,只说补天使者擅离东海即可,千万莫要说我的事。否则,我怕我真的被强行打入轮回,从此,**凡胎,彻底忘却前尘,像普通女子那样活着。我最怕的是,真的忘了你。”
眠风道:“我知道了,不会将你的事情也说出去的。”
缥雪笑颜苍白羸弱:“这样就好,我有些累了,就想这样靠在你怀里休息。”
“恩,你安心休息便是,我会一直抱着你。”
待马车行至鲁国时,齐国早已攻下鲁国三座城池。鲁侯急不可耐,鲁国最好的将领都已经迎战了,竟然还是这种结果。无奈施伯不懂用兵之道,曹沫不知去了哪里,他竟无人可用。
就在鲁国节节败退之际,曹沫终于出现在鲁国。当是时,鲁侯已经答应了齐侯的要求,要割地求和。
曹沫此时出现,并未给鲁侯带来多少慰藉,毕竟,事情已成定局。他若反悔,只会给齐侯一个继续攻打鲁国的借口。
但是曹沫却信誓旦旦的在殿前向他保证:“主公,都是臣下的不是,这么晚才赶回来,让鲁国连吃三次拜仗。这次和谈,臣下希望主公能带臣下也去,好让臣下尽微薄之力。”
鲁侯不知他还有多大本事,只是想着,不管怎样,他都要带人过去,多曹沫一个也不多,于是答应下来。
三日后,鲁侯与齐侯于柯地会盟。
初时,曹沫只是随在一众跟随鲁侯去柯地的大夫间,所以,小白一眼扫过去时,几乎没有看到他。但是小白却不信,到了这种关头,曹沫竟然还不会有所动作,所以,特地又看了场下几眼,终于还是给他看到缩在人群中间,恨不得让谁都看不到的曹沫。小白心下唯有庆幸,幸亏还是让自己看到他了,否则,自己几乎要无视了这个人的存在。
柯地会盟,说是会盟,于鲁国而言,不过是一场屈辱的和谈。鲁国以割地赔款的法子,平定了战争。但这也意味着,齐国将会迅速的膨胀扩大,而鲁国则更加弱小。但形式所迫,鲁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不得不答应在割地议和的文书上签字。
就待鲁侯将要签字之时,鲁国随行的大夫中忽然跳出一个人来,朝着齐侯所在方向便扑了过去。小白早有准备,两旁的侍卫一直在密切关注曹沫的举动,此刻见曹沫如此,立刻拥上前去,将曹沫压在地上,一顿狂揍。
鲁侯怒道:“齐侯,你这是为何?你的士卒,为何无故殴打我鲁国大夫?”
被打的“曹沫”也嚎叫起来:“这是为什么?你们凭什么要打我?”
在争执间,曹沫被人不小心撞破了一直裹在头上的头巾,
看到头巾下面一张毫无遮掩的脸孔,惊得小白立刻从首位的王座上起身。那张脸,那分明不是曹沫。
“糟了”,小白暗道,中计了。
他刚想到这里,真正的曹沫神出鬼没,将长剑架在了他的颈上。
齐国侍卫见状大惊,无奈曹沫却威胁道:“谁敢往前动一步,我就杀了他!”
齐国人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守在齐侯身边的鲍叔牙和宁戚,竟然谁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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