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07
曹沫将自己此行目的说与离月听。离月听了曹沫的话,从颈上摘下一枚小巧精致的金钥匙,来到梳妆台前,取出一个做工精细,样式华美的锦盒。那锦盒是梨花木的材质,包了锦缎的面,周身镶以金玉缀以明珠。锦盒上挂着个小小紫铜锁,离月用金钥匙开了紫铜锁,打开锦盒,取出静静躺在里面的一块玉佩。
那是质地绝佳的羊脂白玉,打造成精致反复的龙凤呈祥的式样。
曹沫对于玉的材质分的不大清楚,但就图案做工而言,绝对是离月手上这枚玉佩要精致的多。准确的说,缥雪原来那块玉,只是一个天然的椭圆形状而已,并未加以人工打磨的痕迹。
离月将玉佩递到探出曹沫衣衫的白色气团面前,轻轻一笑:“这个,送你!”
她的笑容染上烛台的光晕,让人有种看到圣洁的仙子的错觉。
缥雪怔了怔:“真的给我?”
“真的。”她笑的更美。她的人本来也就很纯美,不染纤尘。
缥雪的声音暗了暗:“为什么?”她为何要这样好?
“我没有想过为什么呀?你帮曹沫挡箭的时候,想过为什么吗?”她问。
缥雪不答话,只是伸出气团小手,接过她手中玉佩:“谢谢你!”
离月笑意更浓:“不客气,我第一次认识一个妖精朋友,这下我不止能帮到人,还能帮到妖精呢。真好!”
她不怕缥雪是个妖,她不止喜欢帮人,连妖精都喜欢帮!
缥雪忽然心生怜悯:这样的人,不该有一个注定已被安排好的,自己不喜欢的宿命。她美的像仙,也该自在的像仙才对!
曹沫问缥雪:“你怎么不进玉佩里?对这块玉的质地不满意?”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了?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万一真那么问,这霸道的小妖精又发疯怎么办?
“眠风不在,我进不去!”缥雪老老实实答道。她需要眠风解封她的法力。
不待曹沫开口,缥雪又对离月道:“离月,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真的吗?”离月几乎是欢呼雀跃了!
缥雪施起妖术,将离月缩成和自己元神一样大小,拉过离月一起钻进了曹沫怀里。
曹沫换了内侍衣服,熄了灯出了春华殿。
曹沫按照离月告诉他的最近最便捷侍卫也最少的路线逃离蔡国宫殿。
一路上,遇到侍卫他们能躲便躲,躲不过,缥雪便使出隐身术,堂而皇之走过去,根本无人能看到。
只是这次,缥雪很节省使用法力的时间,毕竟她现在比不得往常。一连使出五次隐身术后,缥雪便再没有力气,靠在曹沫胸膛上不愿起身了。还好此时曹沫已安全离开了蔡国宫殿。
离月学缥雪的样子,身子懒懒的向后一靠。
缥雪伸出小手抓了抓曹沫的胸膛,对离月道:“他的胸膛很舒服,对不对?”
可怜曹沫被她弄得痒死了还不能伸手去抓,万一不小心把离月按扁就麻烦了。
曹沫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气:“缥雪,你别胡闹!”
离月也学缥雪的样子伸手去捏了捏,依然是毫无邪念的纯美声音:“对哦,肌肉好结实!”
曹沫:“……”
“啊!”离月惊叫一声。
她的身子突然长大,人已经从曹沫怀里跌了出去,曹沫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离月一双温柔灵动的秋水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好半晌,二人才反应过来,离月立刻霞飞双颊。只是,离月却并未从曹沫身上跳开。这原本跟她自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不一样的,她不该死盯着男人看,更不该赖在男人怀里不走。可是,她就是无法将视线从他英俊的面容上移开。
曹沫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得厉害。他不敢去看离月,免得又像在蔡国宫殿里那般失态,他只是无奈道:“缥雪,你又戏弄人!”
缥雪疲倦又委屈的声音传出:“我没有戏弄人,我是真的很累,驾驭不了法力了。我把她变小了那么长时间,快累死了。”
曹沫一怔,轻轻吐出几个字:“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
缥雪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躺在他一块胸肌上闭了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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