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08
曹沫带着离月和缥雪乘马车前往鲁国。
沿途上,听说公子小白已成为新任齐侯,曹沫大感心安。缥雪却冷嘲热讽,说此人绝不是个好东西。曹沫懒得跟她争辩。不过一块玉佩而已,他想。
马车一路上慢悠悠颠簸。
离月已经知道曹沫的全部过往。
她对曹沫道:“你真了不起!”
“哦?”
“你帮你的朋友做了最强大的诸侯国国君!”
“这样也叫了不起吗?可我觉得做国君也没什么好的。我帮他,只是因为他如果坐不到那个位置,他的大哥就要害死他!我只是为了救他。”
离月眨着大眼睛笑了:“我也觉得做国君没什么好。”
“为什么?你爹不是蔡侯吗?”
“所以我才觉得做国君没什么好。我爹他,从来都只是被那个位子所累,从来没有从那个位子中,得到过快乐!”
“你还是很关心你爹。”
蔡侯明知道女儿不想嫁给齐侯,却还要逼女儿嫁。如果换了是他的父亲,就绝不会逼他娶不喜欢的女孩子。
离月幽幽叹道:“他也没办法。蔡国只是小国,随时会被别的诸侯攻打。如果能攀上齐国这门亲事,蔡国短期内就不会有陷于战乱的危险。”
曹沫也曾是大夫的儿子,她说的这些他都懂。
离月继续说:“曹沫,我这样是不是有些自私呢?我明知道如果我嫁给齐侯,我们蔡国的百姓就会有更加安定的生活,可是我却逃婚。你说万一,万一齐侯发现自己未来的夫人跑了,会不会向我们蔡国起兵发难呢?”
曹沫道:“不会,我了解小白的为人。他绝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世人,他的夫人不要他了,跑了!”如果小白发兵攻打蔡国,那么无异于将离月为了不嫁给他而逃婚的事,公告天下!
说到这里,曹沫才想起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喜欢她,可她是他朋友的未婚妻!
他问离月:“你真的不想嫁?”
“不想!”离月摇头,继而又为难道,“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只顾着自己,不顾着蔡国百姓!”
曹沫忍不住伸手抚弄她一头黑瀑般的头发:“你这么好的心肠,以后小心会吃亏!”曹沫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暧昧,可他情不自禁。
胸膛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缥雪在掐他。
曹沫收了手:“缥雪,你又干吗?”
“唔,看你肌肉结实,没事捏着玩玩!”
“……”
“有你这么玩的吗?你还是去我耳朵里待着吧。”
“那我如果把你耳朵当成大缶敲,你可别求我进你怀里。”
“你还是来我袖子里吧。”
“你保证你胳膊总是端着别让我滑下去,我就钻你袖子里!”
“……”
“那你还是掐吧!”
“这可是你说的!”
“啊——我没真让你掐啊,你居然还用这么大力气!”
曹沫伸手探入怀中,左手食指拇指将那气团捏了出来:“你找揍!”
气团毫不示弱:“你敢揍我试试看!”
曹沫右手食指作势朝气团点过去。
缥雪又开始呜呜的干哭:“曹沫你混蛋!”
曹沫很无奈:“缥雪,你做戏的时候可不可以敬业一点?每次都哭的那么假,一滴眼泪也看不到!”只除了上次他被长老杖责!
缥雪还是哭:“你仗着我法力没了一大半,就欺负我!”
曹沫本来也没想揍她,手指伸过去只是咯吱她:“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缥雪被咯吱的全身发痒,笑得喘不过气:“小……哈哈…小….离……咯咯咯……救我!”
离月看着一人一玉胡闹,又是好笑又是新鲜,听到缥雪喊救命,忙伸手将他从曹沫手里救下抱在怀里,好像抱了一团轻纱的感觉,很舒服。
缥雪的胳膊可是想长就长,想短就短的。她可不会白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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