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上的两边的角上挂在两个精致的小银铃,在两人的拉扯间,叮叮叮格外的清脆悦耳,跟着谭秋的尖叫声,形成了无比的对比
“啊,你不要脸,你居然跟一个丫头抢东西吃。。”谭秋大叫了起来。
“郡王府的东西全是我的,我用得着跟你抢”许言之拉着谭秋的荷包,反驳道。身子环着谭秋的,将她抱了一个满怀“连着你,也是我的”许言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特别喜欢抱谭秋,抱着这无骨的娇弱的身子
“扫把给她,给我扫干净了”许言之垫着手中的荷包,笑了起来,将扫把接过来,丢给了跪在地上的一脸愤怒的谭秋
然后,慢慢的往屋里走了去
“啊。。”整个府里,想起了谭秋的尖叫声
、我才不去找骂呢
“少爷,您什么时候出门”谭秋一边的播着瓜子和松子,剥着剥着偷看许言之,然后便会偷偷的塞几个进自己的嘴巴里塞牙缝
“你怎么就巴不得我走”这个女人,天生的就是一个活宝,有的时候是很让人想杀人,可是却又让人舍不得下手“我就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他还记得谭秋听见她说不出门的时候,那个只想杀了她的眼神这个鬼丫头
这个女人的胆子小,一条小蛇就会吓得哇哇大叫,他是经常吼她的,可是她却是最不怕他的人
跟人家打赌输了,舍不得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居然说她可不可以剪了他的极品牡丹来赔真是好气又好笑为了惩罚这个贪吃的女人,他把她荷包里的东西还给了她。
额还了还叫惩罚东西是还了,只是让她将里边的壳全剥掉,一颗也不许吃,只是被她偷吃掉了,不比放进盘子里的少这个丫头,怎么说她的好
“我一会儿要进宫去,你不许在胡闹了。”
“知道了”
“你在胡闹,我一定将你吊起来抽,听见没有”
“走就走呗,还如此罗嗦,跟个老头似的。”
“谭秋”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犯错了”走的走了,还管着许言之摇起了头跨进了精致的院门,往里走了去想起那个女人就有些不放心。
一个婢女走了出来,“郡王爷,您来了”恭恭敬敬的朝着他行了一个宫礼,温柔而美丽这个宫女只怕比谭秋还要小几岁吧,怎么人家就这么的识礼。
“言之,你来了”满是惊奇而细腻的声音,柔柔绵绵的,让人格外的沉浸。夫人四十多岁,一身华丽而素雅的衣服,淡淡的菊花开在素白的衣料上,衬出几点的哀伤
“言之请太妃金安。”许言之跨进了门,收起了淡淡的笑意,平静的朝着素衣的太妃拜了下去只是半路却被女子给扶住了
“来了姨娘这儿也这么的多礼”语气中满是疑惑与落寞
许言之的母亲便是静怡太妃的姐姐,当时他们是蛮族一个小部落的领的一对女儿,天真好动,为了寻求西宁王朝的庇护,领将两个女儿送进了西宁
许言之的母亲,也就是静怡太妃的姐姐当时嫁给了打了胜仗而归的许大将军,也就是许言之的父亲不过结婚不足一年,许言之的母亲就因为生许言之难产而死
许大将军又经常外出打仗,所以,幼小的许言之便被当时被册封为怡妃的她抚养很少回郡王府居住
不几年,先皇仙逝,新皇登基,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尊封怡妃为静怡太妃,许言之的父亲也战死沙场许言之便以忠臣遗孤被留在了宫中教养
只到弱冠之年,才出宫,封了永贞郡王,留住郡王府也不过三四年的事情只是这三四的时光里,静怡太妃似乎老了许多了
“姨娘,言之只是怕坏了宫里的规矩”许言之抬起头,看着这跟着他有六七分相似的脸,心口突然有些的疼了起来一个女子最好的芳华都被葬送在了这道高高的宫墙里边,虽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是却不得不葬送自己的一身
“是啊,姨娘这儿的规矩多,你也嫌弃起姨娘来了不是”太妃很是娇弱的样子,只是落寞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手靠在了茶几上安静了下来。
许言之有些呆滞,这个宫里,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心动的呢静怡静怡真的是封的贴切“姨娘言之只是这些日子忙,没有时间来看您,”结果了宫女端进来的茶,递给了静怡太妃,坐在了太妃的一边“你还好吧。”“姨娘,要不你上我哪儿去住几日,我去奏请皇上”许言之轻轻的问道微微的闭上眼的太妃
“你啊,还是好好的呆着吧,昨儿闹的好不够,皇上只怕现在还在生你的气呢”太妃睁开了眼,看着他,无比的怜爱,又有些的担忧了
“言之又不成犯错,皇上为何会生言之的气呢”淡淡的夕阳洒了进来,在屋里晕开了去很久以前,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是在这间屋子进进出出,可是却从来没有觉得这屋里原来是如此的冷清
冷清的许言之都觉得有些冷了
“为了一个小婢女,搞的满城风雨的,你说说,皇上能不生气”太妃淡淡的笑了起来,轻轻的喝了一口茶
“这人丢了,自然得找回来,不然若是人家爹娘亲戚问起来我可是不担这恶主的名”许言之笑了起来,可是却有几分的凉意
许言之自然知道,太妃指的是晚间找谭秋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连着太妃姨娘也惊动了。谭秋家里指不定就剩她一个呢只是丢谁都可以,丢了她,他便觉得府里没有了阳光一般
“谁都知道你对下人好,我也不骂你了,皇上也是念着你平日不是个胡闹的主,不然早让你过去挨训了”太妃淡淡的笑了起来。似乎没有刚才的冷
“就算言之挨训,姨娘总是不会不管我的吧”许言之撒娇起来,像一个孩子的时候
“皇上训你,那是为了你好,再说,姨娘毕竟是太妃,总不好过多的介入这朝前朝后的事,言之,你可要好好的,别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的好”太妃不由得忧虑起来
不过是这么小的一件事,总还是有人怨不得天下太平。
“姨娘,言之好好听您的话,断不会胡来的”许言之承诺到“姨娘,昨儿见着一对石头,很是好看,便做了这个镯子,孝敬姨娘您了”
许言之掏出一团绒布绒布的里头,放着一对纯白的玉镯,玉镯上淡淡的菊花文史细致而精美,若不仔细,便瞧不出这让人惊叹的手工
“唉,姨娘都老了,不爱这些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拿起一只瞧了瞧,套进了白皙的腕间
太妃的得意的笑了起来,腕间的白玉镯为她又增了几分颜色
“姨娘,这天也晚了,我也不留了过些天,言之在过来看你”许言之淡淡的说道,满脸的歉意
“终究是有家的人了不去皇上哪儿了”静怡太妃的脸上又成了几分担忧
“不了您不是说,皇上正生我气么,我才不去找骂呢”嬉笑着拜了拜,往外走了出去
“混小子也学会耍滑头了不是”太妃又淡淡的笑了起来,夕阳落了下去,漫天的朝霞映的屋里格外的美丽
、第六章又没有卖给你,我早就该滚了
“少爷,你踩着我的手了”
许言之坐在椅子上,抱着一本书,脚下是一个盆子,盆里正是温和的洗脚水许言之衣襟的下摆拉开,将裤脚挽起,将脚伸入了暖和的水里
泡脚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温和的水浸透整个脚,让全省得意无穷的放松,一天的疲劳也会消失不见更会有一个好眠
谭秋坐在前边的矮凳上,一脸的无奈,伸手撩起水,不像是伺候主子洗脚,倒是像一个人在玩着什么
白净的手在温水里,泡的红红的,越的水嫩嫩的,十分的红润,像半熟的苹果,带着丝丝的诱人的水灵谭秋的手撩起的水拂过许言之的脚,许言之突然有种诧异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许言之抱着书,可是书中的字,一个也没有走进自己的脑袋里,隔着书本,许言之呆呆的望向了低头玩着水的谭秋来。
静静的,难得她安静的时候。看着似乎走神的谭秋,许言之突然伸脚踩着了谭秋温暖而白皙的小手嘴角轻轻的翘了起来拿着书本挡住了谭秋的视线
谭秋一愣,想要将将手拉出来,可是,许言之曲起脚趾,踩得谭秋抽不出手去不重,可是却将谭秋的手,给困在了脚底谭秋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搬开许言之的脚,他知道他家少爷又想出个花招整她不是
谭秋的又另一只手,许言之也有另一只脚谭秋要掰开许言之的脚,许言之便伸脚朝着谭秋踩了过去。
“少爷,你踩着我的手了”谭秋气呼呼的抬起了头,朝这许言之望去许言之依旧看着书,根本没有搭理谭秋
这个小丫头,许言之记得,当初抱回她的时候,她全身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咪一样,惹人疼惜也许从那刻起,他就觉得要好好的照顾她吧
许言之依旧踩着谭秋的手,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透过书看着谭秋那充满了敌意的眼,气的鼓鼓的腮帮子,不由得想伸手去触摸那白净的小脸。
脚不但没有离开谭秋的小手,还微微的动了起来,轻轻的再谭秋那白嫩小手摩挲了起来似乎正在调谑着谭秋
“我说,你踩我了”谭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朝着许言之吼了起来眼睛中满是烧的旺旺的火苗
屋外的婢女一愣,咚咚的跑了进来,看见屋里的情形,便又退了出去谁都知道,谭秋大吼大叫的时候,只要是跟他们的主子在一起,下人最好离着远些的好
许言之依旧不理他,继续装着看书,谭秋的火气猛然间的窜了上来,烧红了整个小脸蛋早上的时候罚她扫院子,罚她剥干果的时候,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忽的一声,水里的另一只手拿了出来,用沾满了水的手抓住了许言之手里的书,簌的一用劲扯掉了许言之的书,然后砰的丢了出去冷眼看向许言之
“你怎么了吃炸药了不成”许言之只是笑了起来,伸手就要往谭秋的脸上拧去只是觉得今个儿的谭秋有些的莫名其妙
“啊。。”谭秋一愣,一手被踩着,一手却伸手朝着许言之的手打了去。“你是个坏主子,我不要你了,我不要再伺候你了我再也不要你了。”哇哇的叫了起来,一边的躲闪着,深怕许言之在她的脸上给留下些什么
“我是坏,只怕把你卖个千回百回,你都遇不上我这么好的主子了。。”看着谭秋气的红了的脸,许言之笑意更深了谭秋一个不小心,躲闪中,身子不稳,往一边摔了去
许言之的脚及时的伸了起来谭秋没有了牵扯,整个身子倒在了地板上,差点头磕着了地板
“萱萱,把水端出去吧”许言之看着谭秋有气又恼的样子,忍住笑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布,擦了脚,穿上鞋子
走进来一个小丫头就要端着木盆出去却被谭秋给拦住了小丫头不解的看着谭秋
谭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气愤的一屁股坐在许言之刚才做过的椅子,鞋子一拖,将脚伸进了木盆中
水似乎有些凉了,谭秋皱起了眉头
“懒女人”许言之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在了桌上示意丫头去端热水去丫头转身,正碰上了此萱萱端着热乎乎的水走了进来
萱萱穿着一身精致的鹅黄的衣服,淡淡的温和的笑着,一脸的和润,十八九岁上下,只是一看便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萱萱笑了笑,将热水端到了谭秋的面前,笑了起来。“懒人”轻轻的将盆子一斜,将里边的惹水倒出一些在木盆里
端起其余的水放在一边的桌上
谭秋咯咯的笑了起来。再次将脚放进了木棚里,伸手洗了起来,一个一个的数着脚趾头,似乎很开心“还是萱姐姐对我最好”冷眼朝着许言之望了去
许言之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忘恩负义的不是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连着他的婢女都归她使唤了,还对她不好
萱萱可是跟了他十多年的人了,现在都被她给拐走了,她还想怎么着,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个小丫头了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那你就找个好的地,我这儿容不下你这个大神了,好不”许言之看着谭秋那一脸的不高兴,一边说,一边慵懒的再桌前坐了下来“不要让我这区区的小地方,埋没了你”许言之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了起来
“哼,你就是看着我是个无家无亲无所投靠的人,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