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而华丽的门被推开,发出嘈杂的摩擦声。
司徒漠就站在门边,俊美逼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琅琊晶在心里倒抽一口气,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更是连一丝血色也无。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你怎么来了?”琅琊晶全身戒备,先发制人的开口。
她们说得很小声,许他什么也没听见,所以她不可以表现出心虚的样子!
“我来看你。”他若无其事的在床沿坐下。
琅琊晶暗自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他平静的模样,他似乎没听见她们的计划。
然而,他的接近仍然令她思绪混乱,为了免除沉默的难堪,她慌忙丢出脑中闪现的第一个问题。
“我出宫的事,女皇知道了吗?”
司徒漠斜睨着她。“要是让她知道了,你想她还有多久好活?”
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还好,女皇并不知情。
“那为什么女皇会让沧离下令封城?”
司徒漠冷笑一声。“原来当时你就在那附近?看样子沧离的手下办事能力有待加强。”竟没把她抓出来!
琅琊晶有些气恼。“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话!”
“为了引你现身,我撒了谎。”可惜她没有上钩。司徒漠瞥向鹊儿手中端的那碗碰也没碰过的药汤,问:“没问题了?那该我问了。为什么不喝药?”
话题又转回自己身上,她有些应变不及。
“太烫了,所以我……等它凉。”她下意识的想躲避他的目光。
司徒漠从鹊儿手中端走瓷碗,直接以口就碗尝了一口,而他的双眼仍炯炯地凝视她的双眸,让她躲无可躲。
“现在这个温度刚好,让臣服侍公主喝药吧。”
琅琊晶飞快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鹊儿,不自觉的流露出求救的讯号,她想拒绝,又找不到藉口。
她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眼。
他转过身,淡然瞥了鹊儿一眼,命令道:“你可以下去了,公主这里有我。”
琅琊晶反射性的开口。“不,让鹊儿留下……”
她不想独自面对司徒漠!
“那不太方便吧?”他垂下眼,寡情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她得去睡一会儿,不然今夜子时她哪有力气随你离开?”
此言一出,琅琊晶心中发凉,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老天!他知道了!他什么都听见了!
司徒漠弹弹手指,唤来护卫。“来人,把鹊儿带下去。”
“公主!”鹊儿看着架住她的两名侍卫,脸色惨白,双腿不住打颤,知道自己触怒了司徒漠,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琅琊晶的心提到喉咙口,她抓住他的衣袖紧张地质问:“司徒漠,你想做什么?”
“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虽然她论罪当死,可是她毕竟是你最宠信的宫女,我懂得‘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我只是要人把她安置到其他房里,确保她夜里不会到不该去的地方而已。”说完,司徒漠下巴一抬,“带走!”
琅琊晶甚至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鹊儿被带走。
鹊儿不会有事吧?司徒漠不会命人杀了她吧?如果鹊儿有个什么万一,那全都是她害的,都是她的错……
琅琊晶忧虑的神情没有逃过司徒漠的眼睛。
“我说了不会杀她,公主难道信不过微臣吗?嗯?”他舀了一匙苦涩的药汁送到她的唇边,半带威胁的眼神由不得她不喝。
“她是无辜的。”琅琊晶喃喃说道,双手在锦被上绞得死紧。
司徒漠冷道:“她教唆你私逃出宫,还说她无辜?”
琅琊晶双手紧握成拳,激动的反驳道:“她没有!是我强迫她跟我走的,所有的计画也是我一手主导,跟鹊儿没有半点关系!”
她绝不要鹊儿为她受惩罚!
好半晌,司徒漠都没有开口,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碗里的药汁,看着黑色的药汁转出一圈漩涡而后又恢复平静。
他没有发怒,但气氛却更为可怕。
缓慢地,她看见司徒漠微笑起来,但那笑意并未到达他的眸子,他的眸子是全然的冰寒。
“她只不过是一名宫女,竟能让你不惜一切的保护她。”
他为她做的,难道不比那宫女多吗?为何她从不曾像对待那些宫女一样,也给他一点关心与笑容?
“我当然要保护鹊儿!因为,她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只有她是一心向着我──”
斗室内蓦地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
司徒漠动手砸碎碗。
下一刻,他又夺走了她的呼吸──他的吻狂暴而激烈,使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不要……司徒漠……”
她无法说更多,因为她的抗议全被他所吞没,没了声息。
他狂暴的噙住她的唇,就如同猎鹰对上天敌,有一种同归于尽的凶残。
她全身僵硬,不断推拒,这样的司徒漠她从不曾见过,以往的他虽**霸气,却从不曾只顾及自己的享乐,他会用尽一切方法,不论是**诱哄,非要她也陷入火热的**中。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手劲弄得她好痛,他的吻激烈得像是折磨,没有欢愉,就只是折磨。她感觉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下一波大浪打碎。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把我当什么?”
他是为了什么才逼她加入王位之争?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看到了没有?<ig src=&039;/iage/9158/35854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