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稍早之前脸色还冷得像冰似的,此刻面对她时竟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她想自己完全不用怀疑祁兆禾对她的心意了。
明明是个嚣张惯了的男人,在她面前却总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处处迁就她。
她很清楚,她这人没什么值得他贪的地方,论学识、财富、美色,她没一样及得上他,所以若不是真心喜爱,他何必在她面前隐恶扬善?
神奇的是,他们之间没说过任何甜言蜜语、没许下任何誓言,她却觉得和他有了默契--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
有些感情,许得经姻某些危险事件,才会显现出来。
苏湘梨忽地轻叹,“算了,谁没有秘密呢?”
她说这诂是真心的。
仔细想想,他是杀手,没什么,难道有比她跟姐姐带若前世记忆转生到这诡异的时代离奇吗?
她都没告诉兆禾她自己所有的事了,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这么做?
她继续说着,“其实我倒也不是气你瞒着我,而是气你不爱惜自己的名声。我昨晚就说过,就算你是杀手,我也相信你杀人一定有你的理由,可显然你从不打算对外解释。”
“名声那种东西有什么要紧?”祁兆禾一点都不觉得那重要,相比之不他更在意另一件事,“倒是你,有什么不曾告诉过我的秘密吗?”
他曾派人调查她的过去,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他总觉得她还藏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否则她怎么老说些让他似懂非懂的话?
“哼哼,我的秘密可多了。”怎样,想知道吗?求她呀!
笑闹着,经历了一整天的惊怕,苏湘梨突然觉得很累,身体下意识的微微后倾,偎进男人的怀里。
“小梨儿,这样是不合礼教的。”祁兆禾温声提醒,话声却隐隐带着笑意。
“我以前也常这样,怎么就不曾听你这么说过?”现在想想,她好像在认识他没多久后,就依赖他依赖上了瘾。
虽然她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陈腔滥调,但不代表她有开放到随意跟男人太亲昵的地步,和他的相处之所以不同,许是因潜意识里,她早就喜欢上他了吧?
“因为那时我能够坐怀不乱。”祁兆禾很镇定的说着。
“……那现在呢?”
他笑了,“好像有点困难。”
看来小梨儿也不是真的那么迷糊嘛,还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听出他话里的无奈和宠溺,苏湘梨咬唇忍笑,“但为了我。你会忍着吧?”
祁兆禾笑着低头把脸埋进她颈间,“当然。”
就算是他这么狂妄的人,也不想让心爱的人儿受一丁点委屈。
她许不在意,但他很在意。
所以,为了光明正大牵着她的手、为了理所当然的和她共乘一骑、为了能再和她有更多的相处时光。将她好好保护在身后,他从没这么认真且确定,他一定要将她娶进门。
“兆禾。”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头贴着她的颈子,她开口说话时,他感受到自温热肌肤上传来的微微震动,酥麻了感官。
“以后别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名声了好不好?该解释的就好好解释清楚,不要让人随便误会了你。”他被误会她会替他生气、难受。
这回过了好阵子,他才响应,“嗯,我知道了。”
其实他还是很懒得理会自己的名声,但若他的恶名会影响到她的安危,那就另当别论。
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为了澄清那些事,恐怕祁风山庄的大伙儿又有得忙了。
然后,似乎也差不多该找时间去她家提亲了吧?
不快点把小梨儿娶回祁风山庄好好保护着,他怎么也不能安心。
正盘算着,突然有阵细微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但警戒心也只在瞬间冒出来而已,那声音太熟悉,让他立刻又放松下来。
“少主。”没多久,几名黑衣人在他们面前跪下。
“动作真慢,真等到你们去救人,只能等收尸了。”祁兆禾懒,洋洋的道,不过语调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黑衣人们有默契的抬头对望了眼,却只道︰“属下来迟,请少主责罚。”
祁兆禾觑了他们好一会儿,突然一笑,“算了吧,难为你们了,想来是外公的主意吧?否则依祁风山庄暗卫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晚才赶到?”
暗卫们没直接承认,领头的那位又道︰“盟主已派人至范府告知苏姑娘被劫的消息,并承诺祁风山庄会尽力寻回苏姑娘。”
“这点我倒是忘了,还是外公想得周到。”祁兆禾点头。以前总嫌麻烦,鲜少注意这些细节,不过为了小梨儿,看来往后也得开始注意这些处事之道了。
他看了看天色,这番折腾下来都已过了三更,“现在晚了,明日一早再派人去范府报平安吧。”
“是。”那群暗卫再度消失在黑暗中,如同来时一般悄然无息。
当然,那是在苏湘梨跟中看来,可其实这些在外人看来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他们的行踪还在数里外时就没能逃过祁兆禾的耳朵。
“哇,原来真的有武功这种东西,武侠片居然不是骗人的!”苏湘梨看得目瞪口呆。
哎呀,真是太吃亏了,跟一群武林高手的头儿认识这么久了,竟都无缘见到他表演什么“特技”,上次爬墙他居然还故意慢慢爬给她看……<ig src=&039;/iage/9060/35817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