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招魂了啦,从我们提到伟大的情歌王子开始,这女人早就已经元神出窍,听力系统自动关机了。」完全不把在场的人当回事。
「厚!」于乐看到表妹前所未见的呆相,忍不住箭头一转,开始亏她,「妳这女人有异性没人性、见色忘友、吃里扒外、红杏出墙……」
「喂喂喂,妳骂爽了没?」卓晴韵三魂七魄已然归位,回复正常。
「普通爽,还可以再更爽一点。」于乐完全不知客气为何物,口德于她如浮云。
「我亲爱的表妹,难道妳都忘了用妳那稀少到可怜的脑浆好好想一想,这条红线是仰仗谁的智慧谋略、靠谁的冰雪聪明才牵成的啊?」
「妳现在邀功也太早了点吧?如果妳的三流招数真那么管用,等我把人套牢了,再来准备贡品也不迟。」
「废话少说,既然喜欢就不要放过他,再『卢』下去我就要瞧不起妳了。」杜可杰打断她们婆婆妈妈的对话。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卓晴韵握紧拳头,周身有如金光护体。
于乐跟杜可杰痴痴地看着她的豪气干云,一边感念sr大德的慈悲,一边为自己刚才积极的鼓动冒冷汗……
其实,他们只是爱凑热闹而已……
fxfxfxfxfxfxfxfx
「大姐,别一张『屎脸』好吗?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谁叫我是妳的搭档,妳就体谅体谅我这颗无辜的电灯泡吧。」
打从刚才出公司大楼起,卓晴韵就毫无表情,冷冰冰的气势堪称消暑良方。
他们去寰宇是要为书取材,这女人应该容光焕发才对啊,哪有人会情郎是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八成是嫌他碍事。
「电你个头啦!啰哩叭嗦地是想讨打吗?」两道雷射光扫过来。
「那就行行好,别摧残我弱小的心灵,大姐妳笑一个吧。」
「你贡献一点笑话看我笑不笑得出来。」卓晴韵翻了个白眼。
「那个元总监真难搞,我想尽办法要约在别的地方,偏偏他就是硬要拗我们去寰宇。」
深入敌营是不智之举,冤家路窄,即使是为了向儒她也不想三天两头就往寰宇跑。
「其实我觉得妳这颗地雷才是最大的危险……」
「你说什么?」薄唇抿出犀利的弧度,瞇起的双眼笑里藏刀。
「没事!谁、谁在说话?」金毛痞子马上东张西望,深知「装肖为」乃江湖求生的不败秘招。
这一望,可让他两眼发光。
「报告班长!两点钟方向有美女。」
「拜托,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少拿这种过时的烂把戏来转移注意力,当我白痴啊你。」
卓晴韵正要朝那头金发「巴」下去,突然发现身旁的痞子真的盯着前方目不转睛。
顺着视线看过去……咦?那是向璇嘛!
「哼哼,杜小可,我劝你看看就好,这朵小玫瑰可是带刺的。」
「哦?妳认识?」卓晴韵什么时候交游广阔到如此地步?
「算认识吧。」
其实根本不熟,但那天马大哥哇啦哇啦讲了一堆,她连向家祖宗八代都快知道了。
不理会杜可杰的好奇,卓晴韵迈步上前。
「又是妳,怎么阴魂不散啊?想挖八卦请进去搭电梯直达宣传部。」向璇一副赶小狗的表情。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女生,要不是因为她握有「向儒侄女」这道免死金牌,老早就被她就地正法了。
等着瞧吧,那天的事她已经刻在墙壁上永志不忘了,日后再来好好「照顾」她。
「哇,不简单,竟敢对江湖上人称女暴君的人如此出言不逊,好气魄!」杜可杰忍不住啧啧谟叹。原来是那个传说中的侄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又是谁?另一只『小狗仔』吗?」不知是否阳光太刺眼,向璇微微蹙起了眉头。
「哈,我是小狗仔,那妳不就是我的好朋友小猩猩喽?要不要一起回动物园啊?」痞子马上露出本性。
「什么小猩猩?」小美女斜瞪着金发痞子,一脸莫名其妙。
「妳的别号啊,没听过『猩猩向璇』吗?啧啧啧,你们这些小留学生,国文造诣太差了,真是背祖忘宗。」杜可杰闭目摇头,一脸「你们真糟糕」的表情。
「你的嘴怎么这么贱!」小玫瑰的刺也露出来了。
「没办法,我是小狗嘛,难道妳还期待狗嘴里吐出象牙来吗?」杜可杰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非我所愿的赖皮相。
「你!」
三人正要当场展开「华山论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嗨,晴韵,你们也刚到啊?」向儒拿着车钥匙走近。
「赶快上去吧,元总监在等我们。」
「小叔,你以后不要跟这些记者来往了啦,没一个好东西!」向璇开始告状。
「小璇,妳太没礼貌了,跟人家道歉。」向儒语气略沉。
「我实话实说,为什么要道歉?」
向璇知道自己有点理亏,但是一见到向儒为卓晴韵说话,她就想闹别扭。
「妳都几岁了,难道我从小是教妳不讲道理的吗?」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叔侄间的拉锯战令旁边两个外人面面相觑。
从没见过向儒严肃的一面,卓晴韵不由得想起那天马大哥说的往事。
向家父母早逝,向大哥十年前带着妻女和大学刚毕业的弟弟到旧金山,一心想早日奠定事业基础,于是位于郊区的住处,常常只留下母女俩,寂静而冷清。<ig src=&039;/iage/9076/35824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