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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潋试着靠近她,放低着声音安慰,“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带你出去难道你想永远留在这里吗?”
廖红睁大眼睛望着她,眼里闪着挣扎,紧紧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苏潋在她的身边蹲下,见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当初那般结实,也不是那么有韵味,反倒是瘦的像是一个乞丐。
“谁把你害成这样还记得吗?我会帮你讨回公道来!”按住她的肩膀,苏潋忍不住道。
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更不是一个自找麻烦的人,但廖红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做点什么,要不然心里总是堵得心慌。
廖红睁大双眼思索,忽然大惊失色的不停地摇头,身体也不停的颤抖起来,身子不停地朝缝隙里缩,恨不得隐藏自己的一切,掩饰掉当初发生的一切。
“别怕!我不问了,你也不要想了,没什么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苏潋轻叹一口气,眼下的情况很糟糕,廖红受到的刺激太大,早已把她的菱角磨平,如今唯一能拯救她的办法就是把她带出去,找回失去的人格。
廖红还是在不停地颤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现在什么都没用,只有给她鼓励,让她自己站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苏潋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廖红终于情绪稳定下来,睁大着眼睛看着她。
苏潋也回望她,微笑的,“想不想出去散散步,外面的空气很好,晒晒太阳更健康。”
“不!我不能出去!他要是回来了,会打我的!”廖红像是一个智商低下的孩,眼里透着惊恐。
他是谁?是血魔教里的哪一个人?苏潋暂时不知道怎么问,以廖红如今的身体状况,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哪个人。长期受虐的人,潜意识里想逃避现实,不管再强大的人,看不到希望的话,都会如此。
“不要怕,他已经被我支走了,暂时不会回来的。”苏潋找了个借口骗她,“我们现在出去玩一天他都不会知道。”
廖红抬起头,再次用那双没有多少光泽的眼睛看她,“你也是被她抓紧来的吗?”
“呃……算是吧。我们现在可以作伴,可以一起出去玩。”苏潋尝试着道。
“真的吗?”廖红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总算有人可以陪我了,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呃……可以啊,没问题。”苏潋的肚子又咕哝的叫了起来,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带出去,让她站在阳光之下,争取能够复苏。如果实在不行,她靠药物也能让她回神。
廖红突然加重了手的劲道,忙,“你快走吧,趁他不再的时候你快走吧,在不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她是在帮助自己吗?曾经那个防备着别人和她抢东西,甚至为了团队的功劳不付诸一炬,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其实心底是很柔软的吧?
“要走我怎么能自己走,我也必须把你带走。”苏潋肯定的道。
廖红的神色呆了呆,忽然眼角就流出了泪水,摇头,“你快走吧,我走不掉的,根本走不掉的。”
“怎么会走不掉?你可是双刃雇佣团的女强人,你不是一直喜欢强哥吗?强哥、王大胖他们一直都在找你,甚至为了你常常出入寒光森林,难道你想他们永远抱着遗憾度过一生吗?你死了没关系,有没有想着他们活着的人?”苏潋下了决心,严厉的道。
廖红的眼泪越来越多,又是不停地摇头,“变了,统统都变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像我这样的人,回去还有什么意思?你走吧,我不想再出去了,这里已经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了。”
苏潋张了张嘴,看她那悲戚的模样心底有些烦躁起来,知道这样什么她都不会跟自己走的。山洞如此隐蔽,连巡视的人都没有几个,肯定是一个非常禁忌的地方。她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要不然引起曹定啸和陈守沛的怀疑,以后行事就更加不方便了。
慕容墨擎正在朝着她而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候他的到来,如果多此一举的话,反而会弄巧成拙。
知道不通廖红,苏潋眯了眯眼,随即狠下心来,举起手掌,含着源气的手掌顿时劈砍在廖红的脖颈上。
“对不起,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带出去,既然被我看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看她已经瘫软的身体,苏潋忙把她抱在怀里。以前那个高大结实犹如女侠般的女人,冷酷的仿佛冬天的冰。可是如今呢,怕是早已经忘记了曾经是什么模样吧。
将她搂在怀里,瘦弱柴骨的她身上根本没有多少肉可言,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苏潋叹气一声,朝着山洞外面走去。走出山洞的时候,左右看了两眼,竟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山洞,除了有一个铁门之外并无特别之处。不对,或许里面还有什么机关也不一定,也有可能苍蓝剑就是藏在里面?
想到这里,苏潋怔了怔,又看了眼肩膀上的人,最后只好摇了摇头,还是先算了吧,救人才最重要。
回去曹定啸那里是不可能的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就是欺负廖红的变态?去陈守沛那里?他会不会是欺负廖红的罪魁祸首?
不过应该不会,陈守沛出去了那么久,看这里似乎除了本人知道廖红的存在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陈守沛出去了那么久,如果没有人给她食物,应该早就死掉了。
那么残害廖红的人就只剩下另外一个可疑人物冯国乾。
苏潋皱了皱眉,对冯国乾的第一印象并不好,那个人残忍可恶,不定就是欺负廖红的罪魁祸首。
沉了沉脸,苏潋决定先把她带回陈守沛的地方,把她照顾着再。现在冯国乾在血魔教的外围,暂时不会回来。
回到陈守沛的大殿,一个女人摇曳着柳腰朝她款款走了过来,野见她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不由得惊讶道,“苏姑娘,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女人?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啊?”
“关你什么事?”苏潋没好气的朝屋里面走,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野从知道苏潋不是那么好欺负之后,态度就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捂着嘴笑着,“当然不关我的事咯,但是你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带来左护法的身边,就不怕给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他不是你们血魔教的左护法吗?一个女人而已,区区事我自己就能解决,根本用不着他。”苏潋淡淡地。
“哎哟,苏姑娘的真是,一个女人而已嘛,始终是有限制的,总会有一些情况需要男人,你对不对?”野轻佻的道。
如果是以往,苏潋肯定会不屑一顾,男人?她就是不认识人,才会被男人骗得团团转,又怎么靠得住男人?
但是现在遇到慕容墨擎之后她就觉得,仿佛那个人是值得她依靠的,那个是值得她信任的。
“怎么样,我的是不是很有道理?”野见她沉思,自卖自夸的问道。
苏潋翻了一个白眼,道:“好吧,很有道理,你整天没事干嘛?”
“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大事事都是男人做主,我只要负责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行了。”野开怀的笑。
苏潋无奈,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廖红,道:“既然没事帮我打点热水和找一套衣服过来,行吗?”
野怔了怔,没想到苏潋会让她办事。先前不了解苏潋那是肯定不会干的,现在大致了解之后,知道招惹不起,老老实实的点头,“苏姑娘真是客气,从你来的第一天早晨不就是我给你端的水吗?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就把睡给你送上去。”
苏潋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野一眼,发觉她没有什么异样之后,便上了楼。
把廖红安置在床上,脱去她的衣服,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有肉,就连胸前的两团也只有拳头大了。
而且身上还有好几处伤疤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受过不少折磨。她再次叹了一口气,要是让她找出欺负廖红的人,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他!
不一会儿,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苏姑娘,我把水端来了,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苏潋拿起被子将廖红赤果的身体盖上,听见房门的声音,回头看到廖红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
“苏姑娘,她是你什么人啊?你跟她认识吗?”野好奇的看了眼床上的廖红。
苏潋横了她一眼,淡淡道:“事情做完了就下去吧,该你知道的就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别乱打听。”
野讪讪的笑了笑,不服气的轻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不甘心的骂道,“神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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