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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潋缓缓地回过头,脑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了,她顺着声音一步步的走了下去,来到宽敞的大殿。更多精彩请访问
此刻的大殿安静无比,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有陈守沛一个人背着手站在大殿中,脸色在烛光之下忽明忽暗。似乎发现有人到来,他回过头,看到是苏潋,紧绷的神情顿时露出一丝调笑,“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这里?”苏潋喃喃的询问,连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陈守沛皱了皱眉,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笑着,“抓来的一个重要人物而已,怎么,你想救他不成?”
“是什么样的重要人物?”苏潋继续问,声音苍白无力。
陈守沛挑了挑眉,心想她是慕容墨擎的女人,或许也认识刚才的男人。现在他是血魔教手中的一张王牌,一个女人和一个和慕容墨擎有血缘之间,想必后者更加令慕容墨擎在乎吧。
在男人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一个陪衬之物,特别是像慕容墨擎那种能呼风唤雨的男人来。
所以,不管是曹定啸还是陈守沛,都不曾把眼前的女人放在心上。就算她是炼药师,那也只是比较稀缺而已。
“这是我们教中的事,你想插手么?”陈守沛轻轻地笑道,走到她的面前,打量她失神的双眼,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低声道,“女人,如果你跟了我的话,就是我们教中之人,当然是什么事都能告诉你了。”
苏潋没心情理会他的轻佻,轻叹一口气,错开他的手掌,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陈守沛心底无比疑惑,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景色,摇了摇头,也走了上去。
夜里,苏潋已经很久没有做到的噩梦再次复苏,像是她又回到了曾经的时候。
没有修为!没有能力!除了待在慕容倾的府邸,什么都没有!
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但是,对方拿着一把刀,狠狠地差劲了她的心中。
她被惊得一声冷汗,睁开眼时手不自主的放在胸口,哪里仿佛泛着疼痛。
望着若隐若现的房梁,她起身坐了起来。今天那个人的声音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非常怀疑对方的身份。
她并不是那些门派中或者大家族中的人,也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陈守沛为什么突然之间防备他,其中必然有古怪。
“水……”一个弱弱的声音忽然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起身来到另外一张床上,看到廖红睁开眼睛,迷茫的望着她,“水……”
苏潋给她倒了一杯水,廖红咕噜咕噜的喝得一干二净。微弱的烛光下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涣散。
给她捏了捏被子,柔声道,“乖乖躺在这里休息,暂时哪里也不要去。”
廖红是记得苏潋的,她没有勇气走出来的地方,却被她强制带出来了。
这个时候,心事重重的两个人竟然一同沉默,仿佛有了某种默契。
“我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苏潋站起身来,半夜的时间是最容易松懈的时间,她要去看看被陈守沛带回来的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下定了决心,苏潋转身便走,刚走两步,弱弱的声音再次传来,“要心。”
心里顿时有了助力,她回头看向躺在床上虚弱的廖红,点了点头。
血魔教的怪异之处她如今根本不知道,来到这里几天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们能被世人所顾忌,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她到来的时候就发现,在陈守沛的大殿之下,有一个非常巧妙的密室。平时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但苏潋已经看过了许许多多不让人知的密道,当然清楚像血魔教这么大的地方肯定也会存在。
留意的地方就是宽敞的大殿,果然在大殿的床榻之下发现一个暗道。
苏潋站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中,忘了一眼四周,直到发现无人之后,来到床榻边上。找到那个令她疑惑的按钮,轻轻朝里面一按。果然,眼前的床榻之下顿时出现一道楼梯。
屏住自己的呼吸,苏潋顿了顿,踩着楼梯一步步的向下走去。刚走下去,密道的出口便啪的一声关闭。
她怔了怔,也没有再理会,而是再次朝下面走。
楼梯下面仿佛是另外一栋建筑,宽敞的大厅,伫立的石柱,除了有点冷意之外,并无其他感觉。
石柱上自然有灯光,左右两边的墙上也有灯的光芒。
顺着通道朝里面走,心翼翼的不发出一点声音。走了几步,前方便出现几个人的声音和对话。
“已经好久没有送人来血池了,那些家伙简直馋的要命,今天总算满足它们的愿望了。”
“哈哈,那些家伙们真是一群妖精,看到有人来了血池,立马就冲了过去,也不怕对方受不受得主。”
“只要没死怕什么,不过要苦他一段时间了。”
“谁叫他得罪了我们血魔教,那些家伙们真以为我们血魔教的人好欺负,不就是为了打苍蓝剑的注意吗?”
“嗤……就凭那些人也敢打苍蓝剑的主意?他们活的不耐烦了吧?”
那个人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听连慕容墨擎也来了,上次那个人来把咱们血魔教闹得人仰马翻,现在又来,我们血魔教岂不是要灭在他的手里?”
“啊?不是吧,那个人又来了?上次不是武功修为尽失吗?怎么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谁知道呢,所以这次一定要心行事,闹不好咱们的命就要落在这里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这里不会有事的,咱们先去睡一会儿吧。”
“也是,反正好戏已经看完了,人也晕过去了,咱们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整个密室里已经没了声音,变得非常非常安静。苏潋直到他们真的不再回来之后,顺着他们出现的地方走去。
密室真的是非常大,每次她以为到头了,却发现还有转角的地方。
这里又没有关押什么人,为什么修这么大的密室?是要用来做什么?
就在她好奇的时候,刚好一个转角的位置,她转过去了,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彻底呆滞在原地。
不宽的密室,左右两边都是灯火,甚至有风吹了过来,闪出很大的一个烛影。正对面的一个墙上,一个人被挂在上面,四肢绑在上面。他垂着头,头发凌乱不堪,显然已经昏过去了。
他的脚下有个池子,很大的池子,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突然传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口一阵反胃。
最令人错愕的是,被挂在墙上的男人,他的衣服已经破乱,他的身上正在滴血。
对,他的身上正在冒血。每个地方,足足有三四十个地方都在冒血。那些鲜红的血液顺着毛孔冒了出来,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入他脚下的血池里。
苏潋心口一阵恶心,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叫血魔教而不是叫其他名字,他们竟然把人的血弄出来,储藏在一个血池里。怪不得当初陈守沛会要她的血,迟迟不见他的动静还以为只是着玩,没想到还真的有这档子事。
她愣愣的不知道什么好,只能扶在墙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一个黑糊糊的东西从男人的毛孔里钻了出来,整个身子圆溜溜的,晶莹剔透,肉呼呼的身体呈现红色。就像是刚刚喝饱了血液,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落入了血池当中。
她捂着嘴,忍着胸口的恶心感,她现在是来看那个男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她好像已经失去了兴趣。就算面前的人是慕容倾又怎么样?自己就这样杀了他吗?
不!
当然不是!
自己所受的痛苦要他十倍来偿还,就这样轻易的杀了他多不划算。就像现在他身上正在冒血,不死却痛苦,她看在眼里,不自觉的有了几分顺畅。
对,这才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苏潋心口的恶心感渐渐远去了,身体也站直了,连四周的味道仿佛也没有那么难闻了。
眼前的人是慕容倾,是他的话她有什么可怕的,她应该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冷静的欣赏他被折磨的表情。就如同当初的自己一样,让他痛苦的恨不得死去。
苏潋缓缓地迈开脚步,朝着墙上的男人走了过去。越是靠近血池,血腥味越浓,那种令人难受的味道让她非常不适应,但是想到看看面前的男人,就算现在是死她要走过去。
终于站在男人的面前,苏潋抬起头,望着已经被头发挡住面容的男子,喃喃的道:“慕容倾,是你吗?”
墙上的男人早已昏迷,哪里听得到她的呼喊,没有任何动作。
“慕容倾,是不是你?”像是从心底发出的野兽声音,苏潋再次开口。
墙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已经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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