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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走出密室,苏潋脑子里再也没有慕容倾的一席之地,全是慕容墨擎的一点一滴。更多精彩请访问
他来了,而且已经在四周,不定已经知道她的所在地,正等着她回去!
“苏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进来呢,怎么走就要走了呢。”陈守沛大步跟上,在她耳边低低的笑道。
苏潋没有理他,脑子里全是关于慕容墨擎的一切。
“我真的很奇怪啊,我看你和慕容倾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也和慕容墨擎走到一起了,难道你除了喜欢慕容家的人,其他男人在你眼里都看不到吗?”陈守沛疑惑的追问。
苏潋停下脚步,望向他,“慕容倾是慕容倾,慕容墨擎是慕容墨擎,他们两个人不能混为一谈。”
“话是这么没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慕容墨擎怎么想啊?”陈守沛意味深长的问,“慕容倾可是慕容墨擎的侄儿,是带了血亲的亲人。又是皇室的皇子,以慕容墨擎的性格,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苏潋咬着下唇,他的话不无道理,也是她一直纠结的地方。她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已经再次昏过去的慕容倾,收回视线对上陈守沛,一字一句,“我要慕容倾死,也要慕容墨擎!”
陈守沛怔了怔,等他明白过来此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蓦地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你真是有意思。能出这种话的人,世界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吧?你确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要不让我动手,让你动手不就行了吗?”苏潋翻了一个白眼,见他愣愣的表情,“只不过我不亲自动手的话,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没有报仇的痛快!”
陈守沛哑然失笑,望着她已经转身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慕容墨擎已经来了,他这一次不仅是来接走她,还会接走慕容倾。他回头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密室,脑海里又冒出刚才苏潋所的话。
现在有两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到底是让慕容倾死呢还是让那个有趣的女人去死呢?
想了片刻,他忽的自嘲一笑,自言自语道,“我真是被她给绕糊涂了,这么有趣的问题应该交给慕容墨擎才对啊。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他的亲人,让他只能选择一个,到底会救谁呢?”
“哈哈,有趣有趣,越来越有意思了,就是不知道慕容墨擎到底会怎么选呢,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啊。”
苏潋走出密室,天色已经在渐渐泛白,她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四周,找不到任何慕容墨擎存在的痕迹。
轻叹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回来了啊?”廖红虚弱的声音透着几分暗哑,关怀道。
此时她身体比较虚弱,暂时还不能起床。苏潋已经在为她调制药,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能恢复五六分了。
“你等了我很久吗?”苏潋见她浓浓的双眼,问道。
廖红摇了摇头,“没事,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也不可能踏出那一步,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我和强哥还有王大胖他们是好朋友,当初我受伤的时候也是他们在帮我,现在我帮帮你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恩情,你不用太过感激。”苏潋笑着道。
廖红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哀伤,低低的问道:“强哥他还好吗?”
只是单独问萧强,看样子是心有所属了,苏潋现在懂得比较多了,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强哥过得很好,就是一直放心不下你,等你身体恢复了,我就送你回去!”
廖红张了张嘴,想什么,又忍着没有出口。眼角有一行泪水滑过,看起来无比脆弱。
当初两个人一起去寻找宝贝,一起钻进了山洞。如果不是苏潋跑的及时,她不定也会沦落至此。不过,廖红到底是怎么走到血魔教里来的?又受到了什么样的痛苦?
看她伤神的模样,苏潋也暂时问不出口了,不管怎么样,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有点可悲的。
天色已经不早,或许是因为看到仇人正在受苦,也或许听到慕容墨擎就要到来,她竟然有点激动,对床上的人,“你好好休息吧,我在血魔教暂时不会有事的,我去给你准备几副药,吃了就没事了。”
“谢谢。”廖红真诚的道谢。
苏潋走出房间,再次看了眼远方,但是除了高拔的树木,还是看不见熟悉的身影。
心底有些失落的走进厨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草药为她熬药,丹药的形成需要一定得时间,况且现在在敌人阵营里,她不敢冒然的炼丹,更不敢拿出那块熔炉。
药香的味道一会儿就扑了满面,苏潋立即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以前就是这样才会被人耍的团团转,看不清人心,看不透本性。如今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还要莽莽撞撞吗?
端着药回了房间,顺便从厨房里拿了一些吃的东西,回到屋子里将药喂给了廖红。廖红吃了药,又沉沉的睡去了。
她无所事事,坐在房间里更是觉得心慌意乱,她走出房间,看了眼外面,准备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以免胡思乱想。
血魔领地里的巡逻还是如昨天一样,仿佛没有任何人的到来似的。陈守沛慕容墨擎已经来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等啊等啊,又是一天过去了,慕容墨擎并没有出现,她失落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实在睡不着后,她又想起了藏在密室里的慕容倾,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她坐起身来,合上衣服准备出去看看。
“苏姑娘,你又要出去吗?”廖红问道。
苏潋停下脚步,回答,“我想去看看。”
“外面凶险,还是不要去了,先待在这里吧。你一个姑娘家,万一有个好歹……”廖红后面的话没有出来,仿佛是到了内心的痛楚,突然之间停下来的一样。
苏潋怔了怔,完全没有想过这些。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未出嫁的女人。虽然经历过许许多多,但在别人眼里始终是一个待嫁的女子。
“我不会有事的,只要不是教主和左护法找我麻烦,其他人应该不是我的对手。”苏潋幽幽的道,脑海里突然想起陈守沛的话,还有曹教主的放松,是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是另有隐情?
“那好吧,苏姑娘一定要心行事。”
苏潋刚点了一下头,才想起床上的人或许根本看不到。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再次来到密室,苏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任何人的出现。她按下密道的开关,看着一条楼梯出现在眼前,停顿了片刻,又再次走了进去。
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景色,她朝着熟悉的方向走了过去。
耳边再次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其中一个人,“这子的命还真硬啊,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咽气。”
“左护法不是了吗,不会要他的命,只需要狠狠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就行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咱们血池已经很久没有来这么深受别人痛恨的人了,更别一向和和气气的左护法了。”
“起左护法,我每次见到他都心跳的不停,唉,你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哈哈,那是因为他实在太美了,要是变成女人那不是天下绝伦啊,只可惜是个男人。”
“咳咳,咱们还是不要他了,万一被他听了去,咱们可没好果子吃。”
“好吧,不就不了,咱们去睡了吧,这么晚了……”
又是非常无聊的两个对话,直到他们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域,苏潋才径直朝着血池走去。
慕容倾还是挂在墙上,垂着头看不清面容。血顺着他的身体一滴一滴的向下渗透,最后流入血池当中。
血魔教不愧是血魔教,折磨人的法子也如此奇特。她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望着慕容倾凄惨的模样,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当年自己就是这样被他羞辱一般的锁在石床上,她心动的、把他当成天地,将他视为自己的生命。不仅在背后支持他,甚至在他面对危险的时候也主动出来为他挡刀。
当初其他皇子要加害于他,派了奸细过来,如果不是被她及时发现,后来他也不可能得偿所愿。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她的心竟然还是无比疼痛,还是透着浓浓的恨意。
这个人,他必须死!
突然,她睁开眼,转头看向右手边的石门。缓缓打开的石门发出轻微的响声,但是在密室里却非常清楚,甚至带了回音。
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面色冷硬,目光如炬,薄薄的嘴唇,高拔的身形。
他在看到她的瞬间,微微怔了怔,迈步走了进来。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墙上挂着的一个人,那个人他很熟悉。
慕容墨擎皱了皱眉,转而看向她,质问道:“是你把他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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