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真:“这次怎么不睡了?”
向长宁摇了摇头:“副驾上不睡, 睡了影响你。”
后知后觉这几次坐着他的车, 向长宁都是在副驾上坐着的。
姚真深看向长宁一眼, 只笑笑。
近两个小时车程他们才下高速, 开进b市城区, 向长宁轻声:“有点困, 我楼下物业我没登记过停车位, 等会回去问问。”
“好。”
处理完车回家, 已经是中午,吃过饭,向长宁有午睡习惯, 眼睛半睁不闭的困倦。姚真领着人回家,向长宁开门的那一刻,有些微陌生感,然后又像是长久的跋涉之后,尘埃落定。
回头看一眼姚真,安安稳稳跟在身后,向长宁想说话,喉头动了动又咽下去。
回家洗漱换一次衣服,向长宁窝进卧室内,姚真被向长宁拽着也一起午睡。
向长宁把头搭在枕头上,拽着姚真的手,两个人不说话几分钟,呼吸就沉匀了,姚真只睡了半小时,起来将东西收整一遍,再回来心情有微妙改变,又自觉扫地拖地把一周没人有薄灰的家打扫干净。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姚真在沙发上坐了片刻,起身去床头柜拉开向长宁常用的那个抽屉,果不其然里面放了几包烟,打开看没抽几根,不过他离开这段时间,向长宁还是抽了的。姚真悄咪咪把打火机和烟盒又拿开收缴到自己的抽屉里。
他都回来了,向长宁可不能再抽烟了,能禁一根就是一根。
放好后,姚真又在网上下单一个空气净化器,现在霾这么重,在家里放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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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长宁第二天开始工作,而姚真去设计院看望了白老师和罗语姐,带了一些a市买的东西送他们,顺便又在罗语处偷偷摸摸七拐八拐绕话,试探了一下考题。
罗语的回复比姚真直接多了:“重点看前年的考卷!”
前几年的罗语都发了姚真的邮箱。
姚真走的时候脸上挂着笑。
每个学校的毕业时间不一样,b市设计院又在处理前面的项目,折腾下来考试时间就安排的比较晚,定的是下个月头,目前是月初,姚真算了算,还能玩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
向长宁的工作不忙的情况下,周末他可以计划带着向长宁出门自驾游。
想起来就美滋滋。
这样过了一周,感觉变化最大的不是向长宁,也不是姚真,而是……况夏。
傍晚,况夏在往急诊诊室走,最近在做交接,她要回原本的诊室了,急诊在新的规培生来接手之前,会有医院的医生轮岗替换,最近向长宁很安插了几天过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没上班的姚真闲,天天来等向长宁下班回家,他们三个人基本上一起往回走,租的房子也在一个方向,医院小护士们看得多了,不知怎么的,姚真就在大家口中变成了况夏的小男朋友。
这误会……还不太好解释清楚。
路过的小护士热情:“况医生,你男朋友又在等你下班了~”
况夏:……
“是啊是啊,天天都来,你还说他和你没关系,你看人家那么热情~~~”
“……”
况夏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呵”
走到急诊室,果然看见向长宁在做记录,姚真在一边抱着美食书翻阅。
况夏斜眼:“外面又说你是我小男朋友了~”
向长宁善解人意:“我不介意”
“……”
况夏把手里的厚厚一本医学书狠狠放下:“我是说的这个吗?”
姚真接话:“我也不介意”
“……”
这天没法聊!
况夏沉默坐下来,在电脑前开始输入自己的工作日志,向长宁随口:“话说你上一次相亲不是说很顺利吗,怎么样,对方行吗?”
“还好,聊了几次感觉不怎么热情,再聊聊吧,看能不能互相搭上眼”
向长宁:“不行让老陈给你介绍一个算了,他家那边都是搞音乐的人,你喜欢艺术通类的吗?”
况夏正色:“我这种提刀的女孩不喜欢。”
“……”
向长宁摇摇头,起身把写完的记录放墙上挂好。
不再深究随口问的话头,只对姚真说:“我去科室拿个东西,你等会儿~”
姚真摆摆手,表示听见了,又翻了一页菜谱。
况夏把日志输入完毕,没有病人进来,见姚真看得认真,问他:“你要做饭?”
姚真:“可以做”
“??这是什么回答。”
姚真正儿八经:“有时间就可以做,不过等工作之后也会忙,可能周末吧,看情况~”
“不对,你会做饭?”
“炒青菜算吗?”
“……”
“那你看书干嘛,感觉你拿在手上翻看,有两天了对吧”
“对,哦,我感觉二哥有点挑食,我们不在家做饭,都是在外面吃的,可能外面做的不好,我想试试自己做点行不行,能不能治治他挑食的毛病……”
“……”况夏霎时安静如鸡。
这狗粮怎么吃着就不长记性呢?!
期间有护士进来拿了个东西,看看姚真,又看况夏调侃一句:“学做菜呢,况医生好福气……”
况夏心如死水无波,平静点了点头。
等护士走出门,况夏面无表情:“你们关系能说破吗,你天天蹲我这儿,我为什么要被莫名其妙的笑容看着?”
姚真想也不想:“不了,这是他的工作环境,他不想说不必勉强。”
“……这也是我工作的地方!”
“可你医院不是没有追求者吗?我应该造不成什么生活的困扰吧?”
“……”
况夏心哇凉哇凉:“我饱了,你也别说话了。”
姚真放下手上的书,热情邀请:“听说你们明天调休,世界杯正在举行,晚上来一起看球吗?烧烤可以多买一点……”
况夏稍稍满意:“这个可以有~”
“对了,北宜年和老陈今晚也要过来。”
“哦,我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了。”
晚上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病人,况夏看病,姚真和向长宁在一边安静等着况夏下班一路走。
8点换班,来的医生又调侃几句况夏和姚真。
况夏麻木应承:“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句话噎得对面沉默目送三人离开。
北宜年有向长宁家钥匙,三人到地方,里面老陈已经开了一瓶啤酒和北宜年开着电视在看着了。
北宜年看着三人进门,颇有种在自己家的豪迈:“快进来,要开始了。”
况夏看着北宜年激动:“你买了哪只队伍,赌|神求带啊,让我发点小财!就靠你了!”
北宜年淡然:“今晚两场吗,没下手,今年没押注,你要买随便吧,反正数额不大,当买着玩儿呗~”
“今天哪两个队伍?”
“德国和墨西哥,巴西和瑞士。两个大国,德国上一届卫冕冠军,巴西实力你知道的。”
况夏想了片刻,说:“那我买德国和巴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