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抬起的指尖,迟迟没有落下。
等了几个呼吸,见她完全没有落下之意,韩席心头不由腾升起几分困惑:“夫人!怎么了?”
“……”楚璇月嫣红唇瓣轻轻动了几下,最后,却又未吐出只字片语。
韩席见状,心头不由越发困惑。
不知她现在闹得是哪一出?
僵持间,紧闭的房门,突然自里侧打开。
楚璇月下意识定目望去,熟悉的容颜,使她心脏没理由的一缩。
房间内之人,乍然瞧见门外的人儿,则是显着一愣。
片晌……
“收到书信了?”赫连雲不确定启齿。
楚璇月蹙眉:“什么书信?”
“寄回灵宁住所的书信!”赫连雲沉声道。
楚璇月摇头。
赫连雲见状,眸光略过她与韩席:“那你们是如何找到此处?”
“你应该能猜获得!”楚璇月道。
赫连雲瞬间了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楚璇月闻言,连日来,以为自己已快无坚不摧的心,没理由泛起一股酸楚。
她不是在怪他,苏醒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灵宁与她相聚,而是以为连日来寻找与奔忙的担忧,在这一瞬间,被无限的放大。
察觉她的眼眶隐约有些泛红,赫连雲心头一阵紧绷的痛,蓦然伸手,将她牢牢拥入怀中:“对不起!我不是居心让你担忧!”
楚璇月面颊牢牢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心跳,心头的酸楚徐徐淡去。
而已!
只要他平安无事,此外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韩席凝望着牢牢相拥的二人,摸了摸鼻子,识趣的退出树林,将剩下的时间与空间留给他们互诉心肠。
良久……
赫连雲徐徐松开怀中人儿,指尖再次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你瘦了!”
楚璇月唇瓣微抿,悄悄的凝望着他,好一会,才启齿道:“你明知自己无法进入灵都,为何不回灵宁?”
“既然遇到了问题,我就必须弄清楚这其中缘由,否则,我怕是永远也无法进入灵都,救出母妃!”赫连雲道。
楚璇月清楚,他说的不无原理,但……
“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小我私家单独行动,很有可能会遇到许多未知的危险,一旦你失事,你让我和腹中的孩子怎么办?”楚璇月质问,不给他启齿的时机,又先一步道:“我知道,也明确你救母妃的心切,但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你岂非就没有想过,我们各人坐下来,一起想措施吗?”
“想过,但如今勋伯不知去向,所以……”
“勋伯在灵都境内,我已经见过他!”楚璇月截断他欲出口话语,直言道。
赫连雲眼底多几几何划过一些意外:“他如今可好?”
“很好!”回话间,楚璇月顺便言简意赅的将当晚与勋伯所谈内容,与他说了遍。
听闻勋伯有事在身,赫连雲眼底划过一抹若有所思。
见他不语,楚璇月长长吐了口吻:“算了!横竖现在已经这样了,下一步,你企图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