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你能不能到外面等?”
他盯着她片刻,才耸了下肩头,“好吧!”
压力解除了,刁蝉的情绪不再紧张,动作也流畅许多,具有平日的水准。
当她将炒饭和蛋花汤端上桌,全身的神经再度绷紧,虽然刚刚已经试过味道,还是担心不合他的口味。
刁蝉吞咽了下口水,屏息问道:“学长,你尝尝看。”
“闻起来很香,就不知道味道如何。”吕熙平舀了一口炒饭含进口中,咀嚼了几下,不由得挑了下眉稍,“好吃,想不到你的手艺还真不错。”
他的赞美几乎让刁蝉红了眼眶。“真的?学长不是在安慰我?”
“我有必要安慰你吗?”他又舀了第二口、第三口,吃得津津有味,“我这个人可不会虐待自己的胃,要是真的难吃,我连一口都不会吞下去。”
“我好担心不合学长的胃口,除了我爸妈外,你是第一个吃我亲手做的炒饭的人。”刁蝉羞怯的绞着十指说。
吕熙平直勾勾的瞅着她,看得她脸红心又跳,“那真是我的荣幸,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吃到。”
她低垂着螓首,”当然可以,只要学长喜欢就够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吕熙平望进她满是羞意的眸底,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解决了一盘炒饭,连同蛋花汤一并喝光,才从饭厅移到外面的客厅,满足的靠坐在义大利制的高级皮椅上。
“你也坐下。”他的视线锁定在她布着淡淡红晕的脸庞上,“我们是邻居,又是同校,可是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拘谨的坐下,手指无意识的抚平裙上的绉褶,“我叫刁蝉,刁是刁钻的刁,不是貂皮的貂,虽然这名字念起来跟古代四大美人中的貂蝉很像,可是我……呃,我是说……”她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吕熙平心中一怔,思绪似乎飘到遥远的时光,就在那天,有个小女孩……他猛摇下头,下意识的不愿想起那天的记忆。
他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弧,“你有个很特殊的名字。” “不过,这个名字却让我常被人取笑。”刁蝉苦涩的笑说,就因为这样,所以她对自己的外貌才会觉得自卑、缺乏自信。
“就算你没有古代貂蝉的美貌,可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因为你也有你的长处和优点。”
刁蝉眼眶发热,“学长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吕熙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坐下,身躯微微的倾向她,唇畔挂着一抹诱惑的微笑,“为了表达今天帮我做这顿饭的谢意,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都可以答应。”
她脸孔发烫,“学、学长……”
“你想要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想要,能替学长服务,我已经很开心了。”她不是为了得到报答才这么做的。
吕熙平的脸庞慢慢欺近她,一张邪俊的五官在她眼前一寸寸的放大,“你不想乘机要求跟我约会吗?小蝉儿。”
“我……”她不敢看他那双会放电的眼睛,怕会迷失在其中,只好费力的将视线调开,不期然的注意到他的左额上有块泛白的疤痕,因为颜色很淡了,没有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可是偏偏它的位置和形状就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学长,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的问话打破了魔咒。
“不记得了。”他冷淡的说。
刁蝉情急的追问:“是不是大概在八年前,在一家百货公司内救了一个差点被坏人拐走的小女孩,被推倒时受的伤?”
“那么久的事我怎么会记得?就算是又怎么样?”
“因为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尽管当时自己不过八岁大,可是她从来没有忘记那天发生的事,还有那个见义勇为的小男孩,此刻将两人的长相重叠起来,当年俊秀的小男孩和眼前的学长在眉宇间确实有七、八分的相似。
他邪邪一笑,“如果真的是我,难道你要以身相许来报恩吗?”
“我、我没有这么说。”刁蝉羞得往后缩,“我只是想确认而已。”如果真是学长,那表示他们真的很有缘分,才能在八年后又见面。
吕熙平为自己点了根烟,叠起长腿,“既然这样,是不是就无所谓了。”
“可是,那对我很重要。”
“那你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
她为之语塞。
“答不出来了对不对?”他讥诮的笑睨,“你们女孩子就是喜欢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刁蝉窘得浑身泛红。
他吐出一团白烟,“不过,如果你这么希望我是,那么我就是,就像每个男孩子都想当英雄,要是能让你高兴,当一次也不错。”
“可是,我是真的相信学长就是那个救我的小男孩。”她的直觉是这么告诉她的。
吕熙平脸色一沉,“随便你。”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让刁蝉不禁后悔自己不经大脑的乱说话,才会惹得学长不高兴。
“叮铃……”这时,优美的古典音乐门铃声适时的响起。 他起身前去应门,刁蝉偷吁了口气,心想该回家了,要是太晚回去,妈妈又要唠叨个没完没了。
拿了东西,才走到门口,瞥见跟着吕熙平进来的女孩子,不由得呆了呆,不必介绍,她当然知道对方是谁。“学……学姐好。”伊雪柔和兰沁茹不但是三年级的学姐,更是学校的两朵校花,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们。<ig src=&039;/iage/8897/35708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