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吕熙平接下来的回答让她的心顿时由冷转热。
唐杰的眉头舒展开来,“你是认真的在和她交往?”
“交往?”他掀唇大笑,“她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个调剂品,专属于我的消遣工具,在我情绪不佳的时候,她愚蠢笨拙的动作可以让我发笑,我当然要认真的看待她了。”
恍如挨了一记闷棍,刁蝉再也站不住的顺着墙壁滑坐下来。
“你说什么?!”从不发脾气的唐杰怒喝。
吕熙平将烟头弹到数尺远的地面,目光冷凛,“不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笨女生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
他按捺住胸中的怒气,“你要迅帮她做特训,让她被同学们误会,还因为这样被欺负,放学后还好心的顺路送她回家,只是因为她是你的消遣工具,熙,你这么说太不厚道了!”
“你这么替她说话,是不是因为你喜欢她?如果是这样,我欢迎你去追她,反正我也玩腻了……”
唐杰不等他说完就大吼,“我真想揍你!”
再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刁蝉的耳膜嘎嘎作响,血色全失的扶着墙站起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原来学长对她的温柔亲切只是假象,包括那个吻也只是恶作剧罢了,只有那些充满嘲弄的笑声是真的,他根本从头到尾都在看她的笑话,而自己还傻傻的接近他,供他愚弄摆布。
从头到尾她都弄错了,他不是天使,而是恶魔!刁蝉不只觉得自己笨透了,还愚蠢无知到了极点,什么特训,那只是幌子,他只想看她一再摔跤,跌得满身是伤,自己对他充满感激,可他则在心中暗笑不已,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呆的了。
她觉得面颊湿湿的,伸手一摸,才知道是眼泪。
自己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刁蝉猛地转头,心绪紊乱的沿着楼梯往下疾奔,只想找个地方疗伤止痛,好好痛哭一场。
“啊……”慌乱的她冷不防脚下踩了个空,虽然及时抓住扶手,右脚还是扭了一下,等她想站稳,脚踝传来一阵剧痛,逼出更多的眼泪。
额头渗出大量汗水,和脸上的泪水混合在一块,再也分不出是汗还是泪。
★★★
因为天气转凉,刁蝉一拐一拐的走到衣橱前,挑了件长袖牛仔衬衫穿上,那天在保健室稍微上了点药,原以为没什么大碍,想不到隔天起来脚踝红肿得更厉害,被焦急的父母送到专门看跌打损伤的国术馆重新包扎,拿了药回家吃,只好向学校请了几天的病假,恐怕错过了啦啦队比赛的日子,这下她真的成了班上的罪人了。
这两天一到固定时间,她就会站在窗前往楼下看,就算只是看见学长的背影也好。
刁蝉坐在床上,两手抱住双脚,将下颚放在膝盖上自嘲一番,连她都要看不起自己了,学长根本只是当她是个可以供他开心的玩具,为什么她还这么想念他呢?甚至偷偷盼望他会来看她,实在太幼稚了。
她该看清学长的真面目,不该再继续受骗上当。
叩叩,门板轻敲了两下。
“小蝉,有人来看你了。”刁太太开门进来说。
刁蝉的心扑通一跳,眼中有着明显的期盼。
“小蝉,你的脚好点了没有?”盂皖皖有些分量的吨位以轻快的姿态跳进来,显然想给她惊喜。
不是他?她早该知道学长不可能会来的。
“皖皖,谢谢你来看我。”刁蝉真心的说。
孟皖皖一屁股就往床上坐下,抚摸了下她上了石膏的脚踝,“会不会很痛?医生有说多久才可以正常走路吗?”
“国术馆的师父是说起码要一个礼拜左右,只要不用力,不大会痛。”
她大摇其头,“看你练得这么辛苦,没有一次不跌倒,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这样,现在可好了,因为要重新训练一个,恐怕时间上会来不及,所以比赛的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刁蝉一脸失落和自责,“同学们一定很气我……”
“唉!算了,又不是你愿意受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们爱怎么骂随便她们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盂皖皖安慰了她两句,忽地表情一亮,“对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吕学长他家就在你家隔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她鼓起又胖又圆的两颊,“小蝉,你真不够义气,你每天可以在学校见到学长,放学后又可以和他住在同个社区里,又是邻居,想见他随时都可以,我真的快羡慕死你了。”
盂皖皖的话勾出了她的眼泪。“我、我和学长根本没什么。”
“你怎么哭了?”
“我……”刁蝉想向她诉苦,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的结果,抱怨又有什么用。“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老是给大家添麻烦。”
“小蝉,你不要这么想,等你回学校上课时,跟大家道歉,我想同学们一定会原谅你的。”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谢谢你,皖皖,老是要你来安慰我。”
“我这个人长得胖,长得也不好看,唯一的好处就是心地善良,喜欢帮助弱者,要是林雪菲和黄庆芬又找你麻烦,我一条手臂借你。”
“助你一臂之力嘛!”孟皖皖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直线。<ig src=&039;/iage/8897/35708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