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要和我比台球?我劝你一句,识相的赶紧给我闪开,不要自取其辱!”光头怜悯地看了我一眼。
“不错,我正是要和你比台球!”我注视着光头的眼睛。
“大家都听见了吧,这小子说要和我比试球技,哈哈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大的笑话,我猜他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光头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众人配合着发出极不友善的哄笑。
“不要嘲笑,至少我现在比你正常,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我讽刺道。
“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么我接受你的挑战也好让你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典故是怎么来的,不过这次我们索性把赌注下大一些,就怕你没有那个胆量。”
光头冲身边一人使了一下眼色,对方麻利地整理好球面。
“奥,怎么个大法呢?”我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自以为是的光头。
“还是老规矩,我们一局定输赢,要是你赢了,我可以把你的女人还给你,不过要是我赢了的话,我要留下你的一根手指!”光头恶狠狠说道。
“老公不要,你之前一次台球也没有打过,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的。他只是请我吃一顿饭而已,我又损失不了什么,再说了他只说要请我吃顿饭又没说不许带你去,你完全可以跟我一起去宰他一顿的!”蓝灵儿十分‘揪心’地拽了一下我的衣襟。
“美女我想你搞错了,我和你共进晚餐当然是想和你过美妙的二人世界,是不能带别人的。”光头插嘴道。
“我们谁先开杆?”我推开蓝灵儿随手拿起一根球杆来到球案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你是不是幻想着我对你会和对美女一样仁慈让着你?我告诉你,男人之间的决斗就应当绝对公平,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们猜拳来决定谁先开球!”
没有答话,我向光头比划了一个猜拳的姿势,我们几乎同时出拳,最后结果自然是我赢了,如今我已经是结丹境的修为,相应体内的读心异能相比之前要强悍许多,窥探人心这点小把戏岂不是信手沾来,何况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拼住呼吸,自认潇洒飘逸地附身瞄准,出杆,动作一气呵成。
对于光头我不屑使用我体内磅礴的能量,可毕竟好多年没有打过台球了,尼玛竟然滑杆了。当然这是我故意的。
至于原因吗,人类捉住了一只讨厌的蟋蟀,总要千方百计折磨它一通才送它去见阎王的,我当下的心态正是如此,光头很不幸成为了我此时的玩物。
“我靠,这小子猴子派来的逗比吧?拿杆的姿势都不对还妄想能赢亮哥。”
“就是,这水平也敢在亮哥面前丢人现眼,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呀!”
“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一会会被强哥砍下手指!”
“哎,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
围观众人替我‘扼腕痛惜’。
“兄弟呀,你现在认输的话我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你会保住你的手指,充其量失去你的女人而已,可是只要我一开杆,你身上可就注定要失去二两肉了!”光头阴阳怪气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滞半分,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今天一定要剁下我的手指。
只是我很期待,事情的结果会向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吗?
光头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是一个台球菜鸟,他从心里已经对我完全放松了警惕,轻视敌人最大的后果就是,他的球技发挥严重失常,他这次只打了一个四连杆。
我再次出杆,这次虽未滑杆,不过却并没有打到自己的球面,相反误打误撞帮光头进了一球。
四周传来一阵倒彩,光头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奇怪的是他这次并没有从言语上攻击我,专心致志继续打球。
我想对于晚上和蓝灵儿的约会,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光头又继续进了两个球面,在打最后一个黑色球的时候出现了一些误差,其实也不算失误,因为他已经把黑球‘养’到了洞口。
至此,大家心中都跟明镜似的,除非我运气爆棚一杆收,否则必败无疑。
“小子,你还有必要打吗?”光头充满嘲讽地看了我一眼。
“当然,战争没有到最后一刻,谁又敢妄下论断!”这一刻我身上的气质发生了一些改变,我不在隐藏自己的修炼者气势,当然,我此刻表现出来的王者风范光头等宵小之辈丝毫也感应不到,充其量他们只是感觉到我比之前沉稳了一些而已,这种沉稳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种傻气,死到临头还在笑的可怜表情而已。
只有身旁的蓝灵儿冲我投来赞许的目光,赞许中还带有些许迷恋和崇拜。
抛开我修炼者的身份不说,其实自从修炼了九阳功,我的体能以及五官的感知力已经高于普通人许多,对于计算球面的角度和运行轨迹这种小儿科自然不在话下。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声中便有一个球面应声入洞,渐渐地,围观的七八个人纷纷朝我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就连光头眼中的嘲讽也慢慢被惊恐取代。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怪不得当下流行的网络中好多描写主角扮猪吃虎的情节,关键是这感觉爽呀!
“不好意思,你输了!”
打完最后一个球,我把球杆扔在桌面上,拽住蓝灵儿的手准备离开,话说,现在的时间早已经过了十点,我开始严重怀疑蓝灵儿预知能力的准确性。
“等一下!我看你小子是来砸场子的吧?!”光头凶相毕露拦在我身前。
“我并不是来砸场子的,话说我最近几年真的很少打球,只是你刚才的行为恰巧激起了我体内的潜能而已。”我双手一摊解释道。
“那你敢不敢和我再赌一局?”光头双目通红,不甘心道。
“对不起,我对赌博没有兴趣!”
“今天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不和我赌,你休想走出这个门口!”
看着面前嚣张的光头,我真有暴揍他一顿的冲动。
“这次的赌注是什么?”我强忍住暴怒的情绪问。
“我用自己的整个右手赌你右手的大拇指和你的女人!“光头咬牙切齿道。
“好吧。”我无奈道。
“小子,刚才你已经赢了一杆,按照规矩这局该轮到我来开杆了。”光头理所当然地来到桌面前率先开球。
应该说光头这次球面开的很好,并且一开杆就打进了两个小号的球面。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是很容易犯错误的,打台球尤其如此,他接着又打进一个中洞,不过在他打第三杆时却出现了致命的失误——一个角度很好把控稳稳进底洞的球被他打废了。
我这只老虎既然露出了本来面目当然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一分钟不到,继续一杆收。
“光头,赌注我今天就不要了,不过你要保证今后不得用这只脏手去做坏事,否则,我会随时收账而且还会加倍收利息!”
我放下球杆丢下目瞪口呆的光头和蓝灵儿向门口走去,我现在已经心急如焚,既然确认这里找不到杨晓晓的线索,当然一刻也不想停留。
至于光头的右手,我自然没有半点兴趣,何况这种赌注压根就不受法律的保护,我应战只是想灭一灭他嚣张的气焰而已。
“亮子,是谁在哑巴哥的地盘上闹事?!”
我和蓝灵儿还未走到门口,迎面正碰上四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哑巴哥,就是这小子今天在我们的场子找事,他刚才已经连赢了我两杆,并扬言要让我们关张大吉。你一定要找回场子呀!”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刚才在我面前嚣张不可一世的光头竟然低声下气来到为首的年轻人的近前,低声下气诉苦。
这是一个长得白瘦清秀身材高挑的年情人,长得非常干净不过浑身上下却充斥着一种令人生畏的邪气。
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因为光头的年龄明显要比年轻人大上六七岁。
啪!
年轻人狠狠地掴了光头一耳光,他的力气很大,光头的半边脸霎时红肿起来。
“啊、呀!”年轻人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一下对面的球案冲我愤怒地咿呀了两声。
我靠!心下恍然,我还以为哑巴是年轻人在江湖上的绰号,没想到人家原本就是货真价实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