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上去。」他直接挡住想落跑的丁亮颖。
她瞪他一眼,再看着二楼那简陋的房子外貌,「你的身份不适合上去,我更不想请你上去。」
「妳知道我的身份?」他的嘴角有抹调侃。
她莫名的脸儿发红,「是苏美姊--我同事看到你写的书,她告诉我的。」
「既然如此,当我的女人应该不会太委屈。」
「我不需要男人,也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妳一出生就是凤凰。」
她倒抽了口凉气,「你--」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连苏美、园长都不知道的,他这话应该是另一种含意吧?她别自己吓自己了。
阙嘉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直接拿过她的皮包,在从里面拿出钥匙时,看到一支很特别的蛇纹镶钻钢笔,而上面的钻石还真是眼熟,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犀利冷光,看来,她的动作不仅非常的快,装无辜更是一流,他差点被她骗了!
「还我!」她立即抢回她的皮包,一看到开口就摆着那支一元笔,她柳眉一拧,刚刚那个惊险时刻,她是不是看到一个蛇纹影像,还写了--
不可能!这皮包又不是纸做的,怎么会显现影像,更甭说是字了,对,一定是她眼花,吓得产生幻觉。
「我送妳回家,妳请我喝一杯咖啡也是应该。」
她困惑的看着他,这个要求是不过份,但是她的错觉吗?他的眼神好像更冷漠了。
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接受否定的答案的,所以,她还是认命的上了二楼,再从皮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随后的阙嘉伦一入内,目光迅速的巡视一圈。
果如潘立捷所言,家徒四壁,家具极为简陋,不过清理得相当干净。
他走到小床上坐下,舍弃另一边看来破旧的沙发。
见状,她臭着一张小脸,可聪明的没叫他换位置,而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他泡了一杯三合一的即溶咖啡,走到他旁边,「快喝,喝完就走。」
他光看就不想喝,「这是糖水。」
她抿紧了唇,早知这种男人怎么可能喝三合一?「我就只有这个,不喝请你离开。」
「妳希望我快点走?」
「当然。」
「给我一个吻,我就离开。」
她小脸蓦地一红,吶吶的道:「开什么玩笑?」
他不是开玩笑,他往后一仰,躺在她的床上,这才发现她的床好小,一张床几乎被他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材给占据了。
「阙嘉伦,依你的身世背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硬来招惹我?」她真的生气了,他分明是得寸进尺。
「是妳来招惹我的,所以,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开始了,而第一件事,就是比比看,谁的心先向对方臣服。」话虽这么说,但他有绝对的信心,他绝不是输家。
心?「我不明白--」
「我很明白妳在招惹我之前也已经想好如何引诱我了,而妳这招欲擒故纵、佯装无辜,的确都很吸引我。」
毫无预警的,他忽地扣住她的手,一使力便将她带向自己的怀中,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她这才意识到她竟愚蠢的引狼入室。
「你别乱来!」
他深邃的黑眸离她只有咫尺,两人同样卷翘的长睫毛都碰在一起了,这样的凝睇,竟让她有种心动的恍惚,心跳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丁亮颖,让我们把游戏的速度加快一点,不要浪费太多时间。」
「什么?」
两片热唇攫取了她的唇,在她骇得樱唇微张时,他探舌而入,强势的与她的丁香纠缠,而他的手也更加狂妄,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爱抚,她瞪大了水灵双眸,拚命挣扎摇头,可他眸中的冷漠却因而更深一层,吻得也更深,温柔的大手更是熟稔的探进她的上衣,爱抚她从未让男人碰触的禁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在她的血液中流窜,她虚弱的无从阻止,在一个翻身后,她喘着气躺在床上,而这个英俊的男人却半压在她的身上,继续他激情的挑逗……
在她被吻得浑然忘我、渴望一份**的**时,他竟然抽身了。
他凝睇着她,对她粉脸上的酡红及黑瞳中氤氲的迷蒙神情似乎相当满意,性感的唇瓣扬起一抹嘲弄。
回过神来的她是又羞又气,脸色的红潮又加深了一层,她慌乱的坐起身子,将被撩起的上衣拉好。
「很快的,妳就会成为我的女人。」
阙嘉伦说完这句信心满满的话后便离开了。他擅于玩游戏,既然这个女人也想玩,他乐于奉陪,但主控权在他身上。
丁亮颖呆呆的看着被关上的大门,再想到刚刚的亲密接触,她咬紧下唇,眼神懊恼。她在干什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他--
下一次,不,没有下一次了,她再也不能让他再接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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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丁亮颖怎么也没想到,两人见面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史兰迪幼儿双语幼稚园的娃娃车穿梭在台北街头,不久,车子来到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前,苏美跟丁亮颖二带孩子下车后,排队进入大楼,搭乘电梯来到八楼一个儿童舞台剧的会场,这是让小娃儿欣赏儿童剧的校外教学,只是,当所有的娃儿都在位子坐好后--<ig src=&039;/iage/8908/35711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