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丁瀚心的女儿叫『极为平凡』?」
她脸色丕变,舞步顿时乱了。
「不必错愕,我只知道妳在台面上的事,可台面下的始终是一团谜,例如,一个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却飘洋过海来当一名幼教的助教。」
她停下舞步,惊惶的瞪着他。他知道吗?知道那件不可公开的丑闻?
他黑眸半瞇,「妳为什么如此害怕?」
「我……我……」她猛咽口水。那件事……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我要回去了。」她不能再留下来了。丁亮颖猝然的转身就跑,没想到迪罗杰早已等在前方,挡住她的路。
「我可以邀妳跳--」
「抱歉。」她匆匆的以英文婉拒后就往前跑,但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突地扣住她的纤腰,她一怔,猛回头,一看是阙嘉伦,脸色苍白,「我要回去了。」
「我送妳回去。」
他可以感觉到罗坦克林犀利的眼神就盯着他们,他要是聪明,就应该离这个显然是一人犯案的女贼远远的,然而她的表情却让他放心不下……
丁亮颖想拒绝,可理智提醒她,刚刚车子往这个方向开来时,有一大段路虽有路灯,却没有房子,她要下山可能得徒步走到有公车站牌的地方,还有她现在身无分文……
她安静的跟在阙嘉伦身边,往大门走,就在这一瞬间,灯光突然全暗,一声声尖叫声随即响起。
「我的钻表,有人偷了我的钻表!」
「我的项链、我的戒指……」
「我的手环,你还给我……」
阙嘉伦应该安心的,这证明罗坦克林这次来台的目标并不是他们。
不过他却无法不担心身旁的女人,他直觉的将她拥入怀中保护,一手更是护在她的脖颈间,同时间,也有一股拉扯的力量拉住这条钻炼,有个东西更是直接顶住他的后背,他毫不怀疑那是一把枪。
看来罗坦克林的人都戴上特殊的夜视镜,他不得不放开丁亮颖并往旁边退一步,让来人取走钻炼,下一秒,他突然听到她发出一声痛苦呻吟,而一串愤怒的外文也跟着响起,他急着伸手将她拉回自己怀中。
「痛……好痛……」丁亮颖紧揪他的西装。
「妳怎么了?」该死的,他什么也看不到!
倏地,灯光大亮,不少人尖叫出声,但并不是因为他们身上的首饰被偷了,而是见到丁亮颖那件闪亮的流苏晚礼服的腰侧熏染了一大片的血红,一柄牛排刀竟有半截没入她的身体,鲜血淋漓……
「该死的!」阙嘉伦的面孔在瞬间死白,他粗声的低咒一声,急忙大吼,「叫救护车!」
「太慢了,我们去移车,你抱她到门口去,我们送她上医院!」
潘立捷跟古重佑边说边往外跑,阙嘉伦低头,不舍的看着痛苦的丁亮颖,「妳忍耐一下。」他将面无血色的她打横抱起,快步的往门口冲,众宾客也自动的让路,包括罗坦克林在内。
就在这栋别墅的二楼,一面镶嵌龙形雕纹的镜面里,花羽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晚宴的这一团乱,她身旁还站着傅磊。
傅磊是心不甘情不愿被她拖来的,他实在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打扮成一副要参加晚宴的模样,但到了门口,竟改走后门!
对!走另一种「后门」,她拉着他进入结界,而两人一整晚就待在镜子里看着一大群男女吃香喝辣、翩然起舞。
现在当然是乱成一团,因为太多人首饰失窃,又有人受伤,宴会主人请大家不要离开,等待警方过来……
「妳真是黑心肝,明明看到那名男子拿了牛排刀要刺杀那个女孩,竟然眼睁睁的--哼!」坏天使就是坏天使,他送她一个鄙夷眼神。
花羽却回送他一个你懂什么的白痴眼神,「她就是以一元价买走钻石雨的女孩。」
他先是一愣,随即失声叫道:「那妳为什么--」
「钻石雨中的邪魔已为她写了不少灾难菜单,而菜单上的灾难是一定要发生的,而且是一道接着一道,不容跳过少上,我若强行介入,受伤的就会是我。」
「妳受伤不也是应--」傅磊住口了,因为她一副要杀了他的表情。「呃--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再说了,邪魔会隐身藏躲,要逮到他、逼他写幸福菜单也不可能。」她不想介入了,邪魔显然被困在石头赏太久,一得到自由就兴奋的猛写菜单,她才不要代那个女孩受过。
「听妳这么说,那个女孩不就会被折磨至死?」
她无所谓的耸肩,「那也没办法,除非--」她想了一下,「你这个凡人能求黑暗之子帮忙,许还有机会。」
他一愣,「妳要我找杭冬?搞了半天,妳闯的祸自己一点也不想处理,还要别人帮妳收拾拦摊子--」
「你这臭凡人最好给我闭上嘴,不然,一旦激怒我,不用魔法,我学那个男人随手拿起牛排刀的方式也能解决你。」
傅磊吞咽了口口水,花羽的眼神好阴冷,简直比恶魔还可怕。「我--我去找杭冬帮忙。」
她这才满意一笑,带着他往另一个结界之门走去。
第四章
淡水老屋里,特意穿了一件低胸洋装的苏美正为男友烹煮一顿爱的晚餐,她边哼着歌儿边想着,丁亮颖此刻一定正跟着阙嘉伦在舞池里翩然起舞吧--
「哇,好烫!」<ig src=&039;/iage/8908/35712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