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还想要多了解我些什么?"握住楚怜怜的手,他粗糙的拇指感受著她手背细致的肤触。
力世译与自己良心背道而驰的说著,除了楚怜怜所知道的那些,他不能也无法让她知道更多。
思及此,他深深的对楚怜怜感到歉疚,他真是个该死的骗子,可是更该死的是,他根本就无从选择。
"我也不晓得要了解些什么,我只想要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楚怜怜在心里说著,怕说了出来会把他给吓跑。
听了楚怜怜的话,力世译的方向盘一转,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微阳,你要去哪儿啊?"
力世译转过头去对她一笑,"去一个能够让你更了解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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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过晚餐时间没多久,pub里的人稀稀落落,高朋满座的画面大概要等到午夜才能看见。
楚怜怜站在店外不解的问:"微阳,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要更了解我吗?"他牵著楚怜怜推了门往里走去,"我常常来这儿光顾。"
不涉足夜店的楚怜怜跟在力世译的身后走进了pub,迎面而来的烟酒味让她忍不住轻蹙起眉头。
转过头去的力世译正好瞧见她的表情,他轻笑著说:"不太习惯吗?"
虽然不习惯这样的味道,楚怜怜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有一点,不过,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她并没有到pub见识过的经验,但照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吵得震耳欲聋才对。
可是入耳的只有男歌手吟唱的即兴爵士乐,以及客人低声的交谈,完全颠覆了楚怜怜对夜店的刻板印象。
"每家店都有不同的特色啊,并不是所有的pub都会很吵的。"力世译解说著,并指向店里的一个角落,放置了一架钢琴和爵士鼓。"等到晚一点,还有很棒的爵士现场演奏。"
他向楚怜怜介绍著,言谈之间有著像是店主人般的骄傲。
其实,这家gs pub是力世译和其他三位生死之交共同开设的,情报员的工作让他们承受著巨大的压力,有时甚至是在死神的面前徘徊。
为了让他们真实的身份有一个避风港,力世译和翼延凯及谷若川合股,交由唯一不是情报员身份的涂少临来管理。
"真的吗?"楚怜怜惊喜的问,她一直好想要感受爵士乐现场演奏的魅力。
环顾著坪数宽敞的店内,她发现墙上挂了两幅具幅的画作。楚怜怜惊讶的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看向那两幅作品。
力世译随著楚怜怜一块儿停下脚步,第一次来光顾的人都会被那两幅几乎要跟墙一样大的画怔慑著。
"天啊,这画的作者是谁啊?"楚怜怜讶异的指著那两幅巨大的画。
一幅以蓝天白云为背景,穿著白衣的天使双手合十,慈蔼的眼眸低垂著,像是在为尘世中的俗子们祈祷。
正对著天使图的对面,则是以浴血的地狱为主题,裸著上身的撤旦手里拿著长矛,脚下踩著破碎的骸骨,邪恶的眼神毫无畏惧的直视著无瑕的天使。
更令人赞叹的是两幅画里天使与撤旦身上的巨大翅膀,画功精细的作者将羽毛描绘得栩栩如生,不管是天使的白羽还是撒旦背后的黑羽,在晕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芒,彷佛再多看一秒,画里的主角就会展开羽翼飞奔而出。
"不晓得,可能是老板的朋友吧!"力世译状似猜测的回答著。
事实上,这两幅画的作者是正在疑似与黑道勾结、在短时间转型为大企业的保全公司执行卧底的谷若川,外表刚毅木讷且不多话的他,唯一抒发情绪的方式,就是透过作画,甚至有人曾以七位数的高价欲购买这两幅镇店之宝。
楚怜怜在画前怔忡的说:"明明是一样的面孔,却给人南辕北辙的感觉。"
力世译牵著她的手轻轻的握紧,"人本来就是有很多面的,不是吗?走吧,我们已经在这里站到引人注目了。"
听力世译这么一说,楚怜怜才发现果然有些客人一直对他们奇怪的举动投以关爱的眼光。
"啊!"楚怜怜俏皮的吐了吐舌,"都怪我看画看得太入神了!"
看到楚怜怜可爱的动作,他忍不住将她拉进怀中,轻揉著她的发丝,并将她带往吧台的座位。
站在吧台内的男子见力世译和楚怜怜坐下后,放下手中擦拭的杯子问:"两位要点什么?"
楚怜怜耸耸肩,不喝酒的她当然拿不出主意。
"一杯马丁尼,一杯revotion。"力世译放松身体往后靠著,神情轻松自若,彷佛回到家一般。
&quot;好的。&quot;男子拿起酒瓶,熟练的调起酒来。<ig src=&039;/iage/8909/35712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