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一凛,不安再起。
「只要能在此搜出圣血菩提,即可证明方才的推断,而你自然也无法再狡言抵赖。」
她面色一变,厉声喝斥:「刑神捕,我花家岂是你说搜就搜的!」
「我并没打算搜索整个花府,只是……」他眼中闪过一抹尴尬,却又不得不说。「想看看花姑娘的闺房……」
花巧语脸儿泛红,恼怒道:「刑神捕!你太放肆了!」
刑慎抱拳一揖,「我知道此举十分无礼,但是如今情况特殊,实乃不得已而为,请花姑娘包涵,若是证明我推断错误,必定会好好向你赔罪。」
语毕,他径自就往内院走去,花巧语连忙抢在他身前,咬唇道──
「你……你真的一定要看?」
他目光坚如金石,沉声开口:「是!」
她静默片刻,状似无奈地一叹道,「好,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随我来。」
「多谢带路。」
只要找到圣血菩提,那她必无话可说,只得乖乖交出,如此一来,缉捕一阵风之日,想必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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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慎随着花巧语走入房中,他一双鹰眼专注地打量室内种种摆设,最后盯着她床畔的紫桧矮柜,目光瞬间转为锐利。
「花姑娘,请问那矮柜里装的是什么?」
花巧语面色立时一变,迟疑道:「那……那里头不过是装些小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刑慎见她神色有异,心中愈发起疑,沉声又问:「花姑娘,不知我能否瞧一瞧其中的物品?」
花巧语秀眉深蹙,红唇紧抿,急忙奔到矮柜前。
「不行,这里头的东西你瞧不得的。」
「花姑娘,恕我失礼,请你让开,我一定要看看里面的物品。」刑慎一见她的态度如此紧张,更是认定其中必定藏有圣血菩提。
在他坚决的目光下,她只得依言让开,可脸上表情看似无奈,眼底却藏着某种算计的诡谲笑意。
刑慎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却只见着满满的各色衣物,他不死心地伸出手翻找摸索──
望着手上拿起的一件轻薄短小、色彩艳丽的丝质衣物,刑慎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衣服啊?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花巧语见他一脸不解,心里也是一肚子疑问。
她偏头打量他不解却坦荡的目光,挑眉问道:「刑神捕,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这些不就是姑娘的衣物吗?」他仍打量着那件衣物,努力猜测着它的用途。
这衣服这么小又这么薄,能穿在哪儿呢?
花巧语紧抿着唇,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是,可是衣物有很多种,放在这柜子里的,全是女子的贴身衣物。」
「贴身衣物?」刑慎这才发觉事情有异,不安陡生。
「对,你手上拿的那件……」虽然早己有了心理准备,花巧语的面上仍因羞涩而飞起两朵红云,声音更是细不可闻。「就是……就是我的肚兜……」
「肚……肚兜……」刑慎张口结舌,讶异地连话都说不清楚。「这……这是你的肚……肚兜!」
他吓得将那衣物一扔,胀红了脸,现下只觉五雷轰顶一般,而最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冷静瞬间消失,只留下最深的狼狈与尴尬。
他那慌张的模样让花巧语忘了原本的羞赧,忍不住笑弯了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一边以袖拭泪,一边笑问:「刑神捕,难不成你连女子的肚兜都没瞧过?」
不会吧?他看来都已二十好几了,她实在不敢相信他竟会纯情至此。
「我……我……」刑慎吓得魂不附体,说不出话。
看他如此反应,花巧语这才好心地止住笑,倒了盅清茶递给他。
「喝些茶顺顺气。」
刑慎颤抖着手接过茶,依言喝下,温热微甘的茶润泽了他干涩的喉咙,过了半晌,才讪讪开口,俊面依旧是煞红一片,不复往日严冷。
「花姑娘,对不起……我真是太失礼了……」
然恢复冷静后,他立时想到,这必定是她早巳安排好的诡计,故意误导他去搜那个柜子,让他难堪。
也是他太过粗心,一时间光顾着找出证据,却忘了顾及礼教之防,才会自投罗网地中了她的计,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看到她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只怕全毁了,先莫说别人,要是温仲熙知道了,只怕会连笑个三天三夜都不停……
天啊!他怎会如此愚蠢,让自己陷入这窘迫至极的处境中?
花巧语兴味盎然地瞧着羞惭不已的他,猫眼闪着炯炯诡光。
「刑神捕,这房里你都搜过了,只剩下我身上还没搜,是不是想顺便连我也一起搜一搜啊?」
刑慎面红如火,恨不得立时逃出这花府,却仍得顾及仅存的自尊,强自镇定地说:「花姑娘说笑了,传闻那圣血菩提能随时散发出熠熠光芒,若是不用上古玉匣装载,其光能映得一室生辉,而姑娘衣衫轻便合身,根本藏不下玉匣,圣血菩提又怎 可能会在姑娘身上。」
「既然如此,那刑神捕现在可相信我的清白了?」花巧语点点头,神色看似严肃认真,心底却暗笑不止。
他错了!
其实那圣血菩提的确就在她身上。她知道大家都以为,圣血菩提必定得放于玉匣中才能遮光,可那玉匣又不便于带在身上,所以她灵机一动,便从父亲那些古董中找了个大小适中的古玉小瓶放入,贴身带着它,任谁都看不出丝毫异状。<ig src=&039;/iage/8910/35712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