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地朝着房内东张西望。他房内的装潢以米色系为主色,从床单到落地窗廉到壁纸的选择,就连沙发、书桌都是;这个偌大的房间比她家的客厅还要大,在那张超大双人床的正对面放着一台时下最流行的电浆电视。
这不仅是间男人味十足的卧房,更将主人卓然超凡的个人品味表露无遗。
“欣赏够了吗?”骆隽讽刺地睨着一脸既欣喜又好奇的秦浣儿,甚为不悦地心忖:这个把自己当成观光旅行团团员的傻瓜蛋!
“你的房间好大、好漂亮喔!”秦浣儿张大了嘴,由衷赞道。
“是吗?”骆隽瞟了她一眼,深不可测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恶意,因为他仍然认定她们母女俩是冲着骆家的钱而接近他们的。
“相信我,你家比电影里的豪宅还要漂亮气派一百倍呢!”迟钝的秦浣儿一点也没有察觉骆隽轻蔑的眼光,还十分认真的向他道出她的观后感想。
“今天早上,我爸向我提过那件事了。”骆隽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决定切入正题,迅速把事情解决。
“咦?你说什么?”她是有听没有懂。
“你还真喜欢装蒜啊!秦浣儿小姐。”他突然欺近她。将她一步步逼向床沿。
往后节节退去的秦浣儿一碰到床,全身顿时失了重心,“砰”地跌坐在大床上。
他一手攫住她小巧的下巴,并使它高抬,让她不得不正视他,他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卑劣笑容。
“你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想尽办法亲近我?”
感觉着身下的高床暖被,秦浣儿的面前紧贴着一具完美炽热却一点也不友善的男性躯体,她惊惶失措的涨红着一张脸,娇声抗议:“什么不择手段?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我最讨厌发情又死不承认的女人,你却偏偏一再犯我的大忌!”他眯起双眼邪邪地望着她,十根手指暧昧地抚弄着她的下巴。“这样吧!我们省略过中间的麻烦过程,直接跨到恋爱游戏的最后一个步骤,马上‘满足’你,你觉得如何?”
看着他双眼中迸散出危险邪恶的眸光,秦浣儿白着一张脸,惊恐的拚命摇头。
突然,他毫无预警地一把抱起坐在床沿的她,不由分说的将她扔向床中央。
他的举动非但不浪漫,还可以说是相当粗暴,因为她几乎是被他像丢垃圾一般扔在床上。
“啊!”被重重摔在床上的秦浣儿并非因为疼痛而发出叫喊,而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惊人之举”吓得放声尖叫。
“闭嘴!”骆隽厉声喝道:“我懒得再和你这个花痴继续耗下去,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我的‘宠幸’,不是吗?待会儿办完事后,你别再搞小动作企图缠着我,听到没有?”说完,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一只手将她纤细的双手扣在头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她胸前的钮扣。
“你……你想做什么?”她惨白着一张脸,惊慌地问道。对于他这一连串大胆恶劣的举动,她真是始料未及。他不是很讨厌她?那他又为何要扑向地?到底为什么?
“**!”他毫不修饰地吐出这两个字。
“**?”秦浣儿已经惊骇到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这不是你日思夜想、殷切期盼的吗?”他露出鄙夷的阴邪笑容。
此时,反应迟钝的秦浣儿才恍然大悟。“才不是呢!”她不敢置信地尖声反驳。
“不是?那么请你告诉我,发情中的雌性动物最想要的是什么?”冷情的骆隽字字像把刀般刺伤她脆弱的心,而他眼中的鄙视与嘲讽,更像是将盐巴残酷地撒在她的伤口上,对她造成第二次的伤害。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你实在不需要把我说得如此不堪!”气鼓鼓的粉红双颊令她看起来甚为动人。
“装清纯啊?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只是单纯喜欢我’的话,你又何须在我老爸那边搞这么多花样?好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让我们速战速决,公司里还有要紧事等着我去办!”他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秦浣儿的心再次被他的话给重重扎伤。“我不要!”她大声叫道:“没有爱情为基础的性,就只是性而已,那不是我要的东西!”
“你不是疯狂迷恋上我?那还有什么问题,有你的爱就够了!”他将她的手重新箝制在头上,作势要扯开她的上衣。
“不要!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会儿,秦浣儿可急哭了,紧张地死命想挣脱他的箝握。
“是你自己放弃这次机会的,那就从这一刻开始,请你离我远远的,别再厚颜无耻地企图接近我!”他冷酷地站起身来,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的阴鸷与不耐。
望着她眼底的害怕与委屈,竟莫名地令他心生不舍,这种陌生的奇特感觉突然使他浑身不自在,但他很快就把这种不舒服的别扭感觉给赶出脑海。
秦浣儿用衣袖轻拭脸上的泪水,然后扣好了钮扣,也站起身来。此时的她,根本摸不着他内心的想法。
“还有,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情道爱的,劝你别妄想用‘爱情’套住我,没用的!还是尽早把心思用在别的男人身上比较实际点。”他严肃认真地说着一字一句,就是要她弄清楚状况,别再浪费双方的时间。<ig src=&039;/iage/8916/35714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