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锐利的眸光给震得往沙发背靠,“人家……人家本来是不想去的嘛!因为我表姊说她一个人不敢去.硬拖着我……我没办法,才忍着病痛陪她前去。”表姊,对不起罗!下次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过意不去的秦浣儿在心里暗自对无辜的表姊猛道歉。
骆隽炯炯有神的黑眸紧盯着她。“你大可以明白告诉我你想去参加狂欢派对,为什么要对我扯漫天大谎?”
“如果我明说,你就会让我去吗?就算会,你一定又会限制我不能穿这个、不能穿那个的?”
“就为了这种理由,你就说谎欺骗我?”骆隽神情严肃而冷凝。“为了要穿性感礼服去和陌生男人跳舞,所以让你不惜欺骗我,让我一整天心烦意乱,坐立难安,不要命地飙车到你家想了解你的病情,接下来又被真相弄得暴跳如雷,驾车直奔pub找你问罪,最后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给丢在那里!”
看着他额上两道青筋,看样子她离大限不远了。秦浣儿赶忙穿上高跟鞋,一副作势要溜之大吉的态样。
“你想都别想!”精明的骆隽一早就发现她脑袋瓜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今天你没把话给我说清楚,休想离开我的办公室!”
“好啦。好啦!人家不跑就是了。”完全受制于他的秦浣儿,只好乖乖的举白旗投降了。她重新把鞋脱掉,将两条腿平放在沙发上,让自己以最舒服的姿势“受死”。
“没话说吗?我正洗耳恭听呢!”他脸上的那股狠劲像极了古代行刑的刽子手,让秦浣儿的头皮直发麻。
“呃……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的。”她继续闷闷地说道:“可是,人家真的‘情有可原’嘛!因为怕你会生气、不让我去,所以人家才出此下策的,而那pub里的东西又是出了名的好吃,所以我才会瞒着你找我表姊陪我一起去……”
“你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骆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沉沉说道:“还是你想认识别的男人?”
“不!不是这样的……”他的话让她产生了一抹自责的悲痛。“你是我第一个委身的男人,我根本不想认识其他男人,我只要你,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冷冽的眸光锁住她的美目。“依我看,你是想再多认识一几个男人比较、比较,是要比外貌?比财富?比学识?还是比谁的床上功夫比较好?请问你打算找几个男人在床上,比试,过才能作出决定?十个?五十个?还是一百个……”
“不要再说了!”气红了脸的秦浣儿冲向他,举起拳头拚命往他胸前用力捶去,却被他给一把扣住双手,并将她整个人背对着他压贴在墙上。
“如果你不是如我所说的,那就证明给我看!”
满腔的怒火转化成狂野爱欲,骆隽粗暴地吻住她的两片嫩唇.紧箝住她的双手,让她的挣扎丝毫起不了作用。
秦浣儿惊恐地想阻止他,但他却像饥渴的恶狼。
“住手……”秦浣儿害羞地想从他的箝制中挣脱,企图转身。“不行,会被人看见的……”
“没我的允许,谁都不敢开门进来。”骆隽魅在她耳畔低语。
“抱歉,骆副总,”极杀风景的男声自电话扩音器传出,“‘岂翰集团’的总裁来电,说有要紧事必须马上和你商谈。”
“跟他说我五分钟后回他电话。”按下结束通话键后,室内恢复了令人尴尬的寂静。
“对不起,我没有权利对你这样做……”他万般怜惜地抚着她酡红的面颊,低头在她额上烙下一吻。“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回完电话。”
秦浣儿温顺地点了点头,默默地看着他离去。
第八章
庞大的骆氏企业不仅员工多,公文更是多,应接不暇的订单使得各部门主管把等着骆隽做最后决策的公文全堆到他的办公桌上。
这一个礼拜,骆隽一进办公室就忙得昏天暗地。
向来坐不住办公室的秦浣儿一逮到空档,不乘机作怪才怪。
趁着骆隽进会议室开会,她开始扯着电话线和另一头的人大聊特聊。
“对呀!最近他每天都忙到晚上十一点多,连陪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呢!”秦浣儿无奈地道。
“看开一点吧!做大企业家的老婆就是这样的,寂寞、空虚外加自己找乐子!”电话那头的人同情地开解着她的郁闷。
“我还不是他的老婆哩!何况我也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去‘扫街’。”秦浣儿闷闷地道。
“真是可怜,让我来‘解救’你吧!今晚我们去‘bobo’俱乐部吃饭,那家大厨换了人,听说手艺很是了得呢!我们一起去试试!”电话另一端的人相当了解美食很能振奋秦浣儿这个贪吃鬼的心。
“好啊!”秦浣儿开心到连身后站了一个人都浑然不知。
“你哪也别想去?”
骆隽凶狠的声音硬是插了进来,还一把抢走她手上的话筒,顺手将想落跑的傻蛋佳人给捞回来,锁在他和桌子之间。
他冷冷的话语透过话筒传给对方,“你好!‘闲人’,秦浣儿从现在开始会很忙,所以若没什么重要的正经事,请别在上班时间打电话来跟她打屁,再见!”说完,他便把电话给挂了。<ig src=&039;/iage/8916/357149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