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惠妃的生辰,宫中早早就传了旨意,因着太后身体抱恙惠妃传谕取消了宫中寿宴。“今年的生辰过的甚是清静,就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饭也是甚好。”皇帝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小小生辰陛下如此关怀让臣妾不胜感激。臣妾敬陛下一杯,一杯薄酒聊表心意。”惠妃如此楚凌与我也连忙举杯陪着喝了一杯酒。
“你还好吧。”我迷糊的抬起头看着楚凌,“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他无奈的叹口气说道:“我问你,你还好么?”他提高了声音重新说了一遍:“我问你,你还好么?”我猛地点头却因着用力太过头更加的迷糊,浑浑噩噩的靠在他肩上。
“蓝芷去打盆热水,你家小姐醉了。”楚凌看着柳令婉脸上的红晕心中微动,“是殿下。”蓝鹊帮着柳令婉换上了寝衣用热水为她擦拭了身体,一切收拾妥当后楚凌让他们退下自己守在寝殿内。她睡的香甜脸色愈来愈红,楚凌的手覆在她的额头后蓦地对外面大喊,“传太医令。”
“殿下放心,太子妃就是醉酒又吹了风,待老臣开一副醒酒药让太子妃喝了就无碍。”楚凌长舒一口气,向太医令致谢后着人送他离开,离陌在他身后憋笑也让他发现。“离陌,你最近胆子大了很多啊。”离陌连忙跪在地上请罪,嘴角依旧上扬带着嘲笑。
“离陌,本宫看你是最近太闲了。”“属下知错,殿下恕罪。”楚凌的嘴角上扬哼了一声道:“最近永宁王不太安稳,听说他最近打着为太后祈福的名头准备怂恿君父进行大赦。”离陌皱眉,“大赦?只有新皇登基,册立太子或是天象示警才可进行大赦,永宁王此举,是否违制?”
楚凌摇头,“他有他的目的,如今梁州前刺史龚儒安下狱九月问斩,永宁王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是,属下倒是忘记了。那个龚儒安是永宁王的人。陛下一直以为龚儒安是司空大人的人,但谁能想到这位龚刺史可是永宁王的人。”
楚凌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老狐狸不知道龚儒安是永宁王的人么?龚儒安不过就是永宁王准备反扑时的一枚棋子罢了。盛德出现在梁州不过就是将计就计,去将那些所谓的证据销毁。我还不知道楚阔和梁景天,两只老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灯。最狡诈的还是宫里那只老狐狸。”离陌有些汗颜,虽是在东宫,但楚凌身为太子如此评价皇帝和朝中的两位重臣若是让他人听到可就是话柄。“用不着这副模样,有谁会在乎我这位太子。”
“小姐这一睡就是两日,太子殿下那两日守在您身边,早朝都没有去。”我尴尬的一笑有些不知所措,蓝芷从门外进来我示意蓝鹊她们都出去只留下蓝芷伺候。“小姐,您让我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说来听听吧。看看是不是我想要听的事情。”我披散着头发靠在窗下的软榻上看着手里的道。“奴婢查出邢良娣的小产看似是意外,但是据说那日,李昭训的贴身侍女小蓉去过膳房,因着李昭训的补药和邢良娣的安胎药相邻,所以,有理由怀疑是李昭训做的。还有,沅箐粉的来源东宫除了太子殿下知道的,就只有李昭训。”我揉了揉额角邢良娣的事情有理由是怀疑李清漪做的,但是沅箐粉的事情我却是将信将疑。
我中毒的时候李清漪尚在寿安长公主的身边并不在东宫,她就算手再长也不可能在楚凌的手下插入自己的人。因着宿醉有些头痛,我揉着额角看着她道:“说说其他的,我想知道我不知道的。”
“欧阳良媛入宫时在液澜池冲撞了贤宜公主被淑仪娘娘知道了。欧阳良媛因此被淑仪娘娘罚跪在宫里染了风寒。”这话说的太过简单让我怀疑真假。既然欧阳研不愿坦白我苦苦追求也是无用。“再查,我不信只有这些事情。”我瞟了一眼蓝芷她明了的点头垂首立到一旁。
“太子妃,梁司空夫人请见。”舅母未向东宫递呈请见折子就贸然入宫请见不符礼制,舅母一向是贤惠知礼的人,今日一定是有要事才会入宫,容不得我细想已经嘱咐人请她进来。
“臣妇齐国夫人梁李氏携长媳于氏见过太子妃娘娘。”我起身扶起舅母还未说话声音已有些哽咽,“舅母快起来,您这可是折煞了我。”舅母起身时我看到她的白发比我回弋阳侯府前还多了许多,大表嫂的形容憔悴心事重重我忙让蓝鹊扶着坐下又让她们去准备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