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她耸耸肩,没有丝毫挫折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依然是神采奕奕,「那么,我先走了。」
朱书珊一定,马特连忙喳呼,「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棘手女人?她竟然想要写一本关于你的半生自传!她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权,你得小心处理,要不然单可……」
「马特,总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可薇,尤其是记者,朱书珊不会这么就善罢甘休的,而我不想让她们再次暴露在危险中,请你务必帮我。」
马特二话不说的点头允诺,「这是当然,对我而言,她们也是很重要的人。」
九年前的意外,曾经引起的轩然大波,回忆太苦痛了,何必要让好不容易勇敢活下来的人再次深陷痛苦的泥沼?
「谢谢你,马特。」
「说什么谢,我实在是怕了单家那群女人了。」马特打趣的说。
此时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
倾听了一会儿,他把电话交给汤镇权,「是梅铎法医。」
汤镇权接过电话,脸上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肃穆庄重,「……别传真,我过去一趟。」
任何可能泄漏案情的危险,都要避免。
挂上电话,他抓起钥匙,「马特,命案的受害者身分已经知道了,我们过去梅铎那边一趟。」
「嗯。」
第二章
一大早会议结束之后,汤镇权随即把桌上的钥匙抛给马特,没多说什么便径自往外走去,紧跟上来的马特不免悬着一肚子的好奇。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驶出停车场,马特问。
「苏珊·威廉的家。」这人是遭到弃尸的受害妇人,「我想要看看附近的环境地缘。」
「权,说真的,有一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一个没有存款又再平凡不过的独居老人,为什么会成为歹徒下手的对象?」把好端端的人杀害弃尸,马特很难想象歹徒的心态是什么。
「歹徒犯罪念头一起,什么都可以是借口,而且不限对象。」
「棘手的是,像苏珊·威廉完全不跟邻居往来,我们根本也很难从别人口中得知关于死者的一些生活细节,而她唯一的弟弟还得等明天才会从西雅图赶来,歹徒该不会料准她的孤独,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一个落单的老妇人,对歹徒来说的确很有胜算。总之我们先去看看附近环境,以她一个足不出户的独居老人来说,会成为歹徒下手的目标,说下定住家四周会留有歹徒入侵的蛛丝马迹,又者她不如我们所以为的深居简出,我们可以在现场找到一些线索。」
「嗯。」赞同的点点头,才微抬双眼瞄了后照镜一眼,马特当场破口咒骂,「该死,是朱书珊--」
马特从后照镜看见那辆再熟悉不过的招摇火红色跑车,驾驶座上的朱书珊还刻意摇下车窗,伸出手对他们挥舞,十足挑衅。
汤镇权面容一凛,下颚紧缩,「马特,甩掉她,关于命案的任何线索绝对不能让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抢先一步取得,尤其是朱书珊。」
「当然,反正我老早就想跟她轧车一较高下了,今天正是时候。」他口气十分兴致勃勃。
当下油门踩到底,车子高速奔驰在维州公路上,朱书珊见状也赶紧踩下油门急起直追,一时间,车速翻卷起漫天烟尘。
略微往后一瞥,汤镇权忍不住对这女人的固执皱眉,「先上高速公路往aoack郡机场开去,途中借机甩掉她,我们再转往目的地去。」
「嗯。」话落,马特旋即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将车子驶上高速公路。
朱书珊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应灵敏的马上掉头跟上。
只见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追逐,整整花了半个多小时,马特才成功甩掉朱书珊的火红色车子,回归原本的目的方向,往苏珊·威廉家驶去。
「要命,这年头的女人开车丝毫不比男人逊色,冲锋陷阵的蛮干。」马特心有戚戚焉的说。
「可不是,狠劲十足!」汤镇权也觉莞尔。
说起很劲十足的女人,他脑中直觉想起单可薇那抹融合呛辣、可人的极端性子,半个月没去潘芭杜看她,不知道她跟小玺过得如何?
从来不知道,他会为这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尽管,他们已经离婚多年。
马特睐去一眼,正巧捕捉到他一反常态的温和笑容,便问:「想谁想得发笑?可薇吗?对了,你多久没去看她们母女了?」
心事被看穿,汤镇权失笑,「半个多月了。」
「我的建议是,你再不找时问过去晨昏定省个几天,你等着看潘芭杜特产的晚娘发飙吧!」马特调侃的说。
他似笑非笑的睐去一眼,「刚刚那句特产晚娘,我绝对会帮你带到的。」
马特方才还得意扬扬的脸孔顿时愀然变色,「不用了--」
一想到单可薇可能会杀气腾腾的瞪着他,手中还有菜刀伺候,他不由得全身直打哆嗦。
女人这种玩意儿,他还是睿智得尽早远离才好。
「前面高街左转,三十五号巷右转。」汤镇权指示着。
马特操控方向盘,车子转入高街后的第五条巷口右转,经过几问砖砌平房,苏珊·威廉那栋漆有深色屋顶的老房子就坐落在巷子最底端,一如她的老年生活那么僻静低调。
「等等,好像有人比我们早到。」汤镇权远远的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车子。<ig src=&039;/iage/8918/35715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