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车送修了吗?」
「嗯,法兰克先生说可以帮我处理。」
说也奇怪,先是梅铎的车子遭到破坏,巧的是过没几天,单可薇的车子也跟着出状况,完全无法启动。
梅铎很希望这只是单纯巧合,就怕这都是蓄意的破坏行动。
「对了,小玺呢?」
「我大哥心血来潮说今天要去学校接她回潘芭杜。」
「妳呢?还不想回潘芭杜?」她望了单可薇隆起的小腹一眼。
「妳在赶我吗?少了我这技术优良的司机,妳会很怀念的。」单可薇揶揄道。
「可薇,听我说,对男人生气只是跟自己过不去,他们天生少根筋,永远不懂女人。」
「妳有经验?」
「当然,我也曾经结婚、离婚,跟普天下的男人相比,汤镇权这样的前夫是够好了。」
「为什么?」
梅铎先是一笑而过,半晌又道:「因为他对妳有爱啊!」
「爱?梅铎,是爱还是唉?」她倔强的不愿面对真心。
「是爱,爱情的爱。」梅铎说得肯定。
「这妳又能分析了?」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单可薇发现她并不是冷漠的女人,她只是比较内敛,相对的,她看待事情总是用一种成熟理智的角度来分析。
「当然,我是旁观者,男人一旦深爱女人就会有弱点,汤镇权的弱点就是妳,只要跟妳有关的事情,他就会失控无法冷静,所以我肯定他是深爱妳的。」
「胡说,我看他逃婚得挺冷静的啊!」她还是埋怨他。
如果不愿意,为什么不亲口来对她说,非要她在众目睽睽下,从第三者的口中得知他的拒绝,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羞辱,因为,他连面对她都不愿意。
「我看这种事情,还是汤镇权自己对妳说明好了,要不然妳会记恨一辈子的。」梅铎失笑。
「奇怪,后面那辆车很烦欸!是要超车还是想怎样?他已经尾随在我们后面许久了。」单可薇突然抱怨。
梅铎马上戒备的握住提包里的手枪,回头望着那辆车。
「我来甩掉他。」单可薇当机立断的说。
「等等,好像是汤镇权。」
「确定是他?」她的心陡然一沉。
他来干么?难道已经发现她的下落了?他会如何?是道歉,还是狠狠喝斥?单可薇揣测着任何情况。
就在她迷惘之际,车速缓缓慢了下来,汤镇权见机不可失,车子火速超前往右一横,硬是把她们这辆车强行拦阻下来。
嘎--单可薇紧急煞车,这才没撞上去,可她的怒火却深深的被挑起来。
可恶的男人!就不能文明点,难道他忘了她是孕妇吗?竟敢这样对她。
汤镇权握着配枪上前来,厉声吓斥,「下车--」
然而当车门打开,他看见驾驶者的脸孔后,方才的杀气腾腾瞬间全然消退,「可薇!」取而代之的是和单可薇同样的震慑。
「怎么了?汤镇权。」坐在一旁的梅铎纳闷着他过分激动的行为。
「**!梅铎法医,我以为妳遭到挟持了。」他松了一口气。
「挟持?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以为她遭到挟持,难不成警方已经掌握到什么线索?
单可薇咬着唇不发一语,又气又恼的瞪着汤镇权,愤怒到眼眶里蓄满了泪。
望见她,汤镇权叹了一口气,转而对梅铎说:「上我的车吧,我送妳们回去收拾,待会vicap会派人接妳到匡提科去。」
「为什么?」梅铎问。
匡提科,维吉尼亚州联邦调查局所在地,她不解,好端端的她到匡提科去干么?
「路上说,我送妳们。」他十分坚持。
「我自己有车。」单可薇倔强的说,转身就想上车去。
他抿着嘴,抢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逃开。
「可薇,车子没关系,我打电话让法兰克来处理就好。」梅铎试图转圜。
没了拒绝的理由,单可薇闷得不发一语,而汤镇权也始终没有跟她说什么,面对她的抗拒,他只有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强行将她带上车。
趁着将她送上后座的空档,他满是无奈的用指腹抹去她让气恼逼出的泪,让他的温柔仅仅在这瞬间浮现,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肃。
见汤镇权一回到驾驶座,梅铎快人快语的问:「是案情有了变化吗?」
「嗯,」他边开车边回答,「还记得迪马斯吗?」
梅铎沉吟许久,想起来后点了点头,「知道,不过,他已经服刑了不是吗?」
「是他的信徒为了复仇而来,雷·阿兹姆牵涉朱书珊的命案,还有破坏妳的车子和传真恐吓。」
「如果是冲着我来,可朱书珊又怎么会发生意外?」
「这部分仍是个谜,我还厘不清。」
「所以你们认为我得马上到匡提科接受保护?」
「是的。」汤镇权肯定。
「那可薇呢?」
「我会送她回潘芭杜。」
从后照镜里望着那写满倔强的脸庞,向来是紧紧跟随他身影的美丽双眸,此时却是孤傲的别向一旁,不愿面对他,令他万分无奈。
「妳知道放射性铀吗?在妳车上发现的鞋印残存有铀这种东西。」他问梅铎。
「是哪一种?因为经过处理后,铀的种类繁多,我知道cp≈l的铀可以提供核能发电,联邦电力公司就是用铀能发电。」
「有没有可能,破坏妳车子的人是在电力公司工作?」
「难说。」又是无解的推测,车上陷入一阵沉默。<ig src=&039;/iage/8918/35715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