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姆,你束手就擒吧!」
武力悬殊的双方对峙着。
「休想--」乖戾的雷·阿兹姆一步步的往后退去,手臂紧紧的勒住单可薇的颈子。
「咳咳……」单可薇几乎无法喘息,拚了命的挣扎,「镇权,是他杀了朱书珊,是他--」
「阿兹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快释放人质。」汤镇权恨不得马上街上前去亲手解决这个大坏蛋。
「退开,你们都给我退开!」雷·阿兹姆虚张声势的大嚷。
「你的党羽已经被警方各个击破,你现在可说是势单力薄,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放开人质吧!」
「哈,要我放开单可薇,可以,让梅铎来交换她。」他开出条件。
十年前在法庭上,因为梅铎的验尸报告,迪马斯被送上电椅接受死刑,至少,他要杀了梅铎为迪马斯复仇。
「是吗?好,我愿意交换,阿兹姆,你可以放下单可薇吧?」梅铎乍然出现。
「梅铎?」汤镇权一阵错愕。
「梅铎,不--」单可薇拚命的想要阻止她答应这可怕的要求。
她知道雷·阿兹姆是不会轻易饶过梅铎的,因为她是将他们精神领袖送上电椅的幕后推手,他绝对会要她死的!
「住口!单可薇,妳胆敢造次,我保证会连妳一并处决。」雷·阿兹姆更加勒紧她的脖子。
单可薇痛苦的挣扎,脸色时而涨红时而刷白,看得汤镇权心惊胆跳,恨不得受苦的人是自己。
「阿兹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想要亲手杀了我,替迪马斯偿命吗?快放了单可薇。」梅铎勇敢的跨步上前,并拉开外套,证明自己末着防弹衣,更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雷·阿兹姆贪婪的望着她,「好,妳现在开始往前走,等到妳超越我们之间的中线,我自然会放了单可薇。」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梅铎问。
「妳没有立场跟我谈信任,因为你们必须听我的。」
「梅铎--」汤镇权觉得太过冒险。
梅铎别过脸,朝大家笃定的点点头,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不要……」单可薇噙着泪水,无力的看着梅铎接近。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不能让梅铎来换她!
就在梅铎即将跨越约定的中线,现场肃穆得没有一丝声响。
「阿兹姆,你该放人了。」
阴冷的一笑,他松开架在单可薇脖子上的手,「去--」
一步、两步、三步……单可薇的步伐像是最后的死亡倒数,紧紧牵动每个人的神经。
伴随一抹乖戾的诡笑,雷·阿兹姆突然抬起手,将枪口对准单可薇。
「小心--」梅铎不假思索随即转身扑倒单可薇。
在雷·阿兹姆扣下扳机的同时,一颗子弹瞬间自他的后脑笔直射入。
他在愕然之际,颓然倒地。
「可薇!可薇!」汤镇权一马当先的冲上前。
梅铎半撑起身,「汤镇权,我知道你心系着她,但是,可不可以先看看我肩上的伤口?」她捂着肩上的枪伤,没好气的说。
挂在半空中的马特也忍不住抱怨,「梅铎,妳还是滚回去当妳的法医,竟然把这种差事交给我!」
居然把这种狙击的鸟差事交给他,幸亏他枪法不赖,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另一个单可薇赔给汤镇权。
「可薇--」褪下面罩,汤镇权抱起一脸惊恐的单可薇。
「镇权……」她虚弱的笑,「一切都结束了吗?」
「是呀,都结束了。」他望了倒地不起的雷·阿兹姆一眼,眼眶不自觉的蓄满了英雄泪。
九年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尾声
一九九三年,英国伦敦。
结束在美国的受训,汤镇权跟着长官一同出差到伦敦。
那天的伦敦天空有些阴霾,但是不减他对这城市的新鲜感。
「去吧!在明天起程返回美国前,你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可以去逛逛,这是你受训期间优秀表现的奖赏。」长官慷慨的说。
「是,多谢长官。」眼中有掩不住的兴奋,他换下制服离开饭店,在伦敦的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的逛着。
水波荡漾的泰晤士河、西敏寺、滑铁卢大桥……他左手拿着一份三明治,右手拿着地图,张大眼睛望着伦敦这城市的一景一物。
他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仰望天际,渴望看到伦敦的阳光,沐浴他一身的金黄。
兴许是他的诚心,不消须臾,阴霾的天际居然转为晴空万里。
汤镇权帅气的将双手放在口袋里,一路走向位于伦敦西侧的柯芬园市场。
目光所及,小酒吧、餐厅、唱片行、书店……等等,各式各样的店家聚集。
有大半天的时间,他一个人兴致高昂的走着,看见严肃拘谨的英国人,他跟着佯装绅士,看见对他微笑的慈祥老翁,他礼貌的对他招手并且问好。
伦敦,跟他所居住生长的美国,是不一样的地方。
忽地,他停在街角的一栋砖红色的古董建筑前,写着「葛瑞」大字的墙面撷取他的目光,捺不住好奇,他快步的踏进这充满古朴的砖红色建筑里,这才发现古老之外的别有洞天。
不标榜崭新,古董陶瓷、首饰精品、照相机、乐器、钟表、杂货用品……琳琅满目的陈列在葛瑞二手古董市场里。
立志投身警界的他对这些古董一无所知,但此际却深深被那种古朴的风味所吸引,他深信,每一件物品背后都隐藏着一个故事,是以他渴望亲近这些古董二手商品,挖掘那细腻的回忆。<ig src=&039;/iage/8918/357157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