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那块翡翠啊。」
她思索了一下,总算想起来,「哦,那个啊。还了就好,谢谢妳。」
赵云翔好笑两声,「妳老实招来,那个兽医是妳男朋友吧?」
「才不是呢,他只是跟我们系上合作的兽医,没事会跟我聊两句而已。那块翡翠也是他硬塞给我的,说是可以许愿,我才不希罕那种东西。」
「真的吗?」赵霞清掩不住一脸欣喜,既然她跟那个人之间没有暧昧,那……
言紫霓莫名其妙,「妳干么那么高兴?」
「没、没有……」
她满脸的红晕可瞒不住她二哥,「喂,小妹,妳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兽医吧?小心被老爸狂电哦!」
「我说没有嘛!」赵霞清忽然觉得心情无比沉重。
言紫霓微微蹙眉,「霞清,也许我有点多事,不过我劝妳不要太接近那个兽医比较好。」
「为什么?」
「有一次我们教授看到我在跟他聊天,就私下这样警告我。」
赵云翔问:「妳没问他为什么吗?」
「我正要问他,喂猴子的时间就到了,所以我就没再问下去了。」
他翻了个白眼,「小妹,听到没?因为我们英明的大嫂忙着喂猴子,所以妳不能接近那位何兽医。」
言紫霓瞪他一眼,「对那种长得帅又能言善道的男人,本来就要小心啊!」
「妳先担心妳自己吧,再不想办法,真的会被套上鼻环,一辈子关在我们家的牛栏里哦。」
她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啊,可是用了那么多种方法,就是整不倒你哥哥,我又有什么办法?」
「那是因为妳的方法太小儿科了,根本没打中要害。我问妳,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没好气地回答,「尊严。」虽然她还是认为是生育能力。
「没错!所以妳得拿他尊严开刀。」赵云翔从皮夹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来,这是老同学的一点心意。」
虽说他现在对言紫霓印象好转,但是对她跟老哥这场热闹,他还是一刻也不愿错过。况且只要他稍微一搧火,战况就会更精彩,何乐而不为?他决定要再度延后回加拿大的日期。
「零周刊?」看着名片上的字,言紫霓知道,这下子真的要闹翻天了。
第四章
一个星期后,以洒狗血、煽情闻名的八卦杂志零周刊,登出了一篇专题报导,标题是--专访落跑新娘!言氏集团千金泣诉逃婚真相。封面登了一张照片,言紫霓坐在赵云腾的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自然是洋葱的功效。
内文用了将近两万字,文情并茂地描述言紫霓的心路历程。从她在小学时如何一往情深地暗恋赵云腾,上了高中后仍然对他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跟他订了婚,却发现他图的不过是她家的股权,她是多么地伤心。好不容易解开心结,他却又到处乱瞄女人,丝毫不给她面子;最可怕的是,赵云腾还有偷窥的习惯,没事偷拍她的照片,甚至找人跟踪她,监控她的行踪,让她心惊胆跳。
以上那些行为她都可以容忍,因为她觉得嫉妒可能也是爱的一种,可是她又发现了最糟糕的事实:赵云腾患有某种「隐疾」,足以直接影响他传宗接代的能力。
杂志引用她的话--
我也知道,夫妻之间性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生物的任务原本就是培育下一代,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这样的结合根本就没有意义,就像叫鲨鱼跟牡蛎交配一样,只是浪费时间……
这篇报导一刊出,当然是引起轩然大波,各界人士争相传阅,皇朝饭店办公室的电话响个不停,整天都有人打来问候赵云腾,金融界也在考虑暂停跟皇朝企业合作,因为他们的负责人很显然患有精神疾病。
因为忙着应付各方质疑,赵云腾直到杂志出刊的三天后,才有时间回家找言紫霓算帐,他妹妹照例跟去当和事佬。
「言大小姐,妳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赵云腾的声音还算镇定,但一张俊脸早已气成砖红色,嘴唇也发白了。
言紫霓强忍住心中的愧疚,冷冷地说:「是你自己说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的啊。」
「那是因为我没想到妳居然这么恶毒!」
「那就是你判断错误了,真可惜。」她耸了耸肩。
他厉声道:「妳把狗仔队带到我家里,卯起来说我的坏话还这么理直气壮!难道妳就连一点歉意都没有?」
「皇朝企业家大业大,又怎会怕一本小小的八卦杂志?况且赵总裁又是企业界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这么点小事一定马上就可以解决了呀。」她天真无邪地说。
赵云腾恶狠狠地瞪着她许久才开口,「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是吧?妳果然一点也没变,表面上装成人畜无害的学者,骨子里妳还是小学时候那个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恶霸千金大小姐!」
「好说好说,」她冷冷地驳回,「你也还是小学时那个窝囊废。你弟弟没朋友是我害的,而你则是没有人愿意接近你。你弟弟虽然没人陪,还是每天在操场上玩得全身都是沙,你却只会窝在角落里耍酷。事实上你根本就是个胆小鬼,不敢跟别人亲近,因为你怕一旦人家跟你熟悉了,就会发现你根本没有外表那么优秀!」
「妳够了没?」赵云腾觉得自己的火气已经到达临界点了。<ig src=&039;/iage/8919/35715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