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这样!”桑柔好气又好笑地轻拍他臂膀。“说不定庆有什么要紧事,而且现在也不早了,都快十点了。”
连她都这么说,这会儿大概没办法继续装死了。阎孚大声叹气。“他哪会有什么要紧事,不就是要我快点回悦榕,快点回去批那些难看得要命的公文──”阎孚还没抱完怨,门外的拍门声又响起了。
“桑柔小姐?少爷──”
“叫叫叫,叫魂啊!”满腔情思也被庆的声音打了飞散,阎孚猛地翻了个白眼,满脸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抓了条裤子往腿上一套。
“来了。”
桑柔见阎孚离开去开门,她也赶紧下床穿衣。站在浴室镜子前梳顺头发时,桑柔不意瞧见自己双眸含水,脸颊绯绯红润的娇样,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专栏上写,体验**对于女人外貌有著多大的助益。下笔当时她不过是信笔乱盖,完全没一点实际考据,可没想到,竟然被她蒙上了。
瞧瞧镜子里的她──桑柔转头左右照了下镜子,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外貌出众,可是这会儿看,好像要比昨天多了那么一点女人味。
桑柔深吐了口气,一牵动胸脯,胸上竟隐约传来微微刺痛感──仿佛阎孚手还搁在它上头抓捏。桑柔捂胸低笑,沉醉在思绪中的她,浑然没听见阎孚进来的脚步声。
“在想什么?”阎孚亲亲她脸颊。
桑柔哪敢把心头思绪说出口,多羞啊!只好调转话题。“庆呢?”
“把这邀请卡拿给我就跑去看小花了。”阎孚挥一挥手上信封,本来是打算把信封丢掉不管它的,不过抬眼望见桑柔娇美的笑脸,他心里念头一动──说不定她会想去。
“给你做决定。”他突然将信封递到桑柔眼前。“你想去,我们今晚就出席,不想,就丢掉吧。”
“什么东西?”桑柔抽出邀请函一看。天呐,瞧瞧上面写了什么?她惊讶地看了阎孚一眼。“agnesb(阿格涅丝.贝)……那个agnesb邀你出席宴会?”
“你想去?”
“是满好奇的……”桑柔心脏忍不住狂跳。实在不能说她崇拜名牌,而是agnesb这个法国的设计大师,她简单纯粹不造作的设计风格颇令桑柔欣赏,虽然她一直买不起。“agnesb本人好相处吗?”
“还不错。”
“她为什么会邀请你?”
“你忘了度假村的商店街有agnesb专柜?”瞧桑柔一脸想答应又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阎孚双手一拍,果决地做了决定。“一块去吧。待会儿我陪你到商店街挑几套衣服,我们来个情侣装一块出席。”
“我突然间心跳得好快!”桑柔捂著胸口一副兴奋样。她露骨的欣喜,教阎孚看了禁不住大吃飞醋。
“不准在我面前想别人想得那么开心。”他端起桑柔喜孜孜的脸庞,佯狠地说道。
“大醋桶。”桑柔伸手一勾,突然拉下阎孚的脸来,在他脸上亲了一记。“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嗯,勉勉强强可以接受。”阎孚黑眸一眯,俊脸绽出一抹得意的笑。“你东西整理好就先去看小花,昨晚我抱她回去,答应她今早还会让你跟她见面。”
“我也刚好想再看看她……”话说完桑柔身一转便溜出卧房,只不过走不远,又随即被阎孚拉下。
“等等。”他突然塞了个椰子树皮编成的小盒在桑柔手上。“我刚做好的三明治,你忘了你还没吃早餐?”
他不说她还真忘了。
“待会儿见。”桑柔朝他一挥手,像只蝴蝶似的一下跑得不见人影。
直到看不见桑柔身影,阎孚才一摸鼻头,慢慢转回卧房。
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才见门扉关起,他心里竟蓦地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爱的女人爱著他,且工作组织一点问题也没有,阎孚想不透究竟是哪点让他觉得不安。
阎孚注视浴室镜子里的倒影,看著它喃喃说道:“许是太幸福的关系,才会患得患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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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阎孚与桑柔由庆开车,一块来到拉古拿度假村中,另外一家名叫“gunabeachresort”(拉古拿海滩饭店)的五星级饭店。身为拉古拿度假区主人的阎孚偕著女伴桑柔一跨进宴会厅,立刻吸引了众人目光。
穿著agnesb当季黑底粉花无肩短洋装的桑柔,看起来活脱是一朵盛开的娇艳蔷薇。在造型师的巧手打点下,她及肩的长发扎成一个可爱的马尾,上头还安了一只可爱的水晶蝴蝶;一双暗红色的高跟厚底鞋弥补她与阎孚的身高之差。
而为了配合桑柔满身的粉红气息,阎孚在造型师的强力建议下,穿上agnesb当季水粉红色西装,粉粉近乎白色的水粉色西装配上阎孚黝黑发亮的肤色,出乎意料的耀眼。当桑柔看著换装好的阎孚出现时,她忍不住惊讶,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男人,可以把浅粉红色穿得如此英挺俊帅,丝毫不显娘气。
“太完美!”主人agnesb走到有如俪人一般的阎孚与桑柔面前,当头就用法文赞了这么一句。
“谢谢。”桑柔不会法文,所以阎孚自动肩负起翻译的工作。他帮桑柔做了简单的引荐,并同时说她是来自台湾的一流作家──法国人最喜欢艺文工作者,agnesb一听,双眼蓦地发亮。<ig src=&039;/iage/8864/35696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