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一句话,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你白奉青如有需要我林得宽帮忙的地方,请尽管直言,林某定当倾力以赴,如有稍皱一下眉头的话,那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得宽这席话刚一说完,没想到天际边瞬间响起了一声闷雷,彷若正替他所下的誓言,做了一个最有力的见证。
这让郁真的心,乍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受,她不由得抓紧了自己夫婿的手臂,担心的看着他。
林得宽轻拍着她的手臂,轻声安慰着:「娘子,切勿为我担心。守信乃做人最基本的道理,相信为夫一定会做得到的。」
「是啊!真儿,我相信大哥的为人。」看她皱起双眉忧虑的模样,让白奉青一时不察脱口叫出了心中最想呼唤她的名字。
但瞧他叫得是那么的熟悉,又叫得多亲热似地,听在林得宽夫妻俩耳里,不由错愕地互望着。
看他夫妻俩的脸色,白奉青才惊觉到自己的唐突行径,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他赶紧向前揖礼,慎重真事的道歉:「刚刚奉青冒昧了!」
生性温良的得宽,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挂心。「义弟言重了!这又有什么好抱歉的,既是兄弟,何必挂心如此的小事,对不对啊?真儿。」
丈夫的宽厚,让郁真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她深情地回望着他的双眼,附和着:「白公子原就对奴家有着救命之恩,如今对我家相公又有知遇提携之恩,算来己不陌生,所以直呼对方的名号,并无不可啊!」心中虽然觉得不妥,可是自家相公都已经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反对什么。
「既是如此,嫂子也请毋需如此多礼,莫再白公子长、白公子短的,就直呼我为奉青吧!」眼看自己跟她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大步,白奉青不由乘胜追击地更进一步。
「这……」林得宽正想同意之际,妻子已经暗暗地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成功地阻挡了丈夫的同意,郁真才接言道:「这恐怕有所不妥,如今你既己跟我家相公以兄弟相称,郁真于礼也该唤你一声小叔才是,要不然的话,也该跟着相公称呼你一声青弟才是啊!」
她对他的防备,他聪明地看在眼里,但又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此时的他,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她所说的话。
「好!好!既然我们三人当下已经言明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得宽毫不知奉青的真心意,只是一味地欣喜今日能得此良友。左手揽入了妻子,右手豪爽的拍了拍奉青的肩膀,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郁真嘴边挂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深情的仰望着相公大笑的表情,心中则感同身受着他的喜悦。
暗暗地观察着他们夫妻俩的至深情感与毋需多言的默契,这不禁让白奉青的心更加的落寞,表面上却依然不得不挂着笑容,附和着他们二人的喜悦。
三人间暗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结,却也同时注定了他们三人往后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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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佳人住得近的关系,白奉青要见郁真,就更方便了!
只要双脚一跨,来到他们夫妻俩所住的院落,他就能轻而易举的见到她。也因为跟得宽结拜的缘故,所以他的出现自是理所当然、堂堂正正的。
进而享受她精心烹煮的食物,聆听她的笑语,望着她那芙蓉般的容颜,暗自想象着这样的她只属他一人所有。
慢慢地,他留在他们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只要眼睛一睁开,他的脚就会自动带着他的身体,来到他们住的地方,大方的加入他们夫妻之间、介入他们的生活。
也因此,他们三人间的感情,日益增进;三人间的默契,也越来越好。
举凡看得到他们的地方,就能寻得到他。
所以现在白家的仆人,如果要找他们少主人的话,不需多找,只消行至林得宽的住处,自然就寻得到他的踪迹,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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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间来无事,林得宽邀娘子一起出游热闹的市集,也想趁这个机会慰藉一下妻子的辛劳。
想当然耳,听到这个消息的白奉青,定然是不请自来地跟着去了。
于是就这样,他们三人一起同行,出外逛市集去。
今天杭州城的热闹依然不变,拥挤的人群、街头小贩的叫卖声、依然是喧嚣不息。
这头卖布料的说自己的花色新、料质好;那头卖小吃的,说自己的东西好吃、口味独特、更是色香味俱全,真是林林总总好不热闹啊!
得宽、郁真、奉青三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自在的笑容,慢慢地游逛着。
忽见那边聚集的人潮里,传来一声好大的呼喝:「好耶!」
这一声好,可引起了郁真心中的好奇,她撇下身旁的两个男子,兀自快步地往前钻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众人如此的叫好。
只见人群中一个身着淡青花色的娇小人儿,正努力的排开人群,奋力地往前钻入;而身后护着她前进的两个男子,也只能无奈地彼此相视一笑之后,认命地跟进了。
懂武的奉青,巧妙地运用力道为她劈开人群,让她能顺利地前进;林得宽则以自身壮硕的体魄护着自家娘子的身躯,让她能不受旁人的骚扰,一步步毫无阻碍地往前钻进。
当三人一起挤到人群的最前面时,意外地竟看到了杂戏团的表演。<ig src=&039;/iage/8868/35697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