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惨惨,鬼气幢幢,白奉青来到生死轮回的缺口处。
手中捧着从孟婆手中接取的孟婆汤,听着孟婆说道:「赶快喝了这一碗孟婆汤,将你前世的种种过往丢去了,重新再去投胎吧!」
「敢问孟婆,杭州人氏郁真现今投身于何处呢?」阴魂白奉青问着。
听到他的问题,盂婆投给他一个别具深意的眼光之后,才开口劝道:「孩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上辈子的你,就是被你自己那份执着的感情给害了!希望下一辈子的你,能忘记过往,重新来过啊!」
不,休想!她别想让他忘了过去的种种。
下一辈子,就是下一辈子,他一定会再寻得郁真的踪迹,到时哪怕是再大的阻碍阻挡在他与她之间,他也还是一样的执着。
一切都只为了再续他与她的前缘。他不死心,他绝对不死心!
暗中,他偷偷地把手上那一碗汤给倒掉,就这么留存着前世的记忆,辗转地来到下一世。
命运的齿轮,还是一样无情地转动着。
★※★※★※
望着镜中那一身西装笔挺的身影,浓密的眉、深邃的双眼、还有那挺直的鼻梁,薄却唇型修美的双唇。
这样的容貌,依然延续了上一辈子白奉青的模样;只是此时的他,并不叫白奉青,他的名字叫作巩昭擎。
幸运的是,这一辈子的他,依然投身于豪门富贵之中。
从小他就是一个聪明过了头的小孩,不仅能一日十行,更是能过眼不忘,从小他学什么都比别人还快,而且各方面的成绩也都非常的优异。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对于一些没有学过的东西,还真懂得不少。
从学会走路开始,他不再依赖自己的父母,凡事一切自己来。而且他的个性沉默少言,稳重成熟。闲暇之时,他是绝对不跟同年纪的孩子一起玩耍的,他只要看看书,者跟一些长辈们聊聊天、说说话。
听他谈话的内容,见解之精辟、内容之丰富,每每让长辈们吃惊。这样的他,在他的家族来说,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骄傲。
可是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上一辈子白奉青的延伸罢了!
外表看来,他的家人对他似乎已经非常地了解;但在内心的世界里,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这一生最大的追求,不过是寻得一个存在于他心中已经很久的倩影。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坚持,也是现下他唯一仅存的**。
而今现年已经三十岁的他,却还是寻不到那抹芳踪,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会着急、也会怀疑是否她并没有投身于这个世界;抑她已经是个为人妇、为人母的女子;也许她的容貌已经有所转变,所以这一辈子他纵然与她错身相遇,还是认不出她。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心中那一份固执的深情,却抬起头来否决这个假设,只因为他自信着容貌纵然会变,但他对于她那股强烈的吸引力却绝对不会改变。自信只要遇见了她,他一定会认出她来。
就是因为这一份自信,所以直到今天,他还是不愿死心,就算是终其这一生他无法遇见她,但在下一辈子,者是下下一辈子,他还是会一样地执着、一样地深情,只为能执她之手共度晨昏。
叩叩--门板上的敲门声,抓回他那游移的心思。
看镜中那个男子,不耐地皱起双眉,语气冰冷地吐出:「谁?」
「对不起!少爷,是我,司机老刘。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担心如果再不出门的话,时间上怕会来不及的。」虽然从不见少爷生过气,可是当人家伙计的,这样催促着老板出门,总是不太妥当。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谨慎地说着。
「知道了,你先下去等吧!」房内传来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平静,这才让老刘放下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是,那我现在就下去等了。」说完,他就这么恭谨地退了下去。
房中的巩昭擎,匆匆地再望一眼镜中的人影,确定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后,勉强自己收回那游移的心思,就开门出去了。
★※★※★※
塞车,是台北的一项特产。
而现在的时间,又正值上班的尖峰时刻,所以塞车的情况也就更加的严重。
此时,就见一辆深蓝色的高级房车,正夹在街上的车潮中进退不得。
「老刘,塞车了吗?」巩昭擎刚把注意力从手上的公文夹移开来时,才注意到车子行进的速度过于缓慢的事实。
「是啊!」老刘一边小心地注意路上的情况,一边还分神回答主人的问题。
巩昭擎皱着眉,看了一眼眼前的街景,心中决定着--「我看,车子行到了这边,离我们公司也不过是几分钟的脚程,不如我就在这边下车,用走的就可以了,你再慢慢地将车子开到公司吧!」说完,不给老刘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兀自下车去了。
来不及阻止老板下车的老刘,也只有随他去,毕竟天大地大、老板最大不是吗?
少了心中的那份压力,他开起车子可更加地闲逸了!
★※★※★※
下了车,用双脚走路的巩昭擎,一边闲散地迈开自己稳重的脚步,一边还不改往常的习惯,边走边注意路边行走的女性。
说起他这个习惯,是从他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养成,虽然知道这样的举止,不过有如大海捞针且无济于事,但他就是固执地秉持着一个不变的理念。<ig src=&039;/iage/8868/356980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