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莫语凡朝她有些倔强、有些困惑的小嘴吻了下去,但他没想过怀中柔弱的猫儿竟反咬他一囗,一点也不留情地咬得他唇瓣淌下鲜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未制止她反射性的攻击。
血味渗进两人的囗中,蕾儿才惊觉自己为了防卫竟冲动地伤害了他,她惴栗的松口,惊惶地推开他。
“如果你不是这么动人可口,我真想一手扭断你细白的颈子。”莫语凡寒冷的瞥著她染血的唇,那唇像鲜红的玫瑰花瓣。
“请你动手吧!”蕾儿看著他挂著血痕昉唇角,心底突然揪的一紧,她哀伤地闭上双眼。
莫语凡的手从她血色的唇滑到她纤柔的颈项,幽深的目光也随之移下,他修长的手指轻触过她嫩白且冰凉的肌肤,手掌缓缓覆上她的咽喉。
“想要藉我的手将你摧毁,然后嫁祸给我,因为你恨我……是吗?”他喃喃自语似的说著,情绪落到谷底。
他感伤的话突然触动蕾儿心中的沉痛,泪水在她的眼中缓缓地凝聚,浸湿了她的睫毛,随即滴落而下,落在他的手指上。
“也许。”
“你有多恨我?”莫语凡淡然的语气,令人读不出一丁点情绪。
蕾儿没有睁开眼,泪像晶萤剔透的水晶垂落一颗又一颗。“非常。”
“为何落泪?”他又问。
她没有回答。
“怕爱上我吗?”他替她下了结论,而他魔鬼般的洞悉力令她骇异。
“我无情也无爱,更不可能爱上你。”蕾儿敏感地察觉到他覆在她颈上的手心温度,正在冷却,她睁开眼瞥见他的手正离开她,而他的眸子布满可怕的寒光。
他推开她,不再看她一眼,起身朝三楼他的书房禁地拾级而上。“把你的护照交给宇森办签证,下星期我得回澳门一趟。”他没有回头地对她说,语调低沉且冷绝。
“我必须随行?”蕾儿盯著他微跛却坚毅挺直的背影讶然地问。
“你是我的护士不是吗?”莫语凡仍没有回过头来,但他却语带讥诮。
听了他的话,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楚。她垂下眼帘,不敢面对自己,也不想去了解那酸楚的感受因何而来;她只想紧闭心房,不思不想,阻绝一切让自已迷失的可能。
一星期后——莫语凡的私人飞机平稳地翱翔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中,机上随行的有蕾儿及宇森,宇森和莫语凡同坐,谈著土地买卖的事,蕾儿则独自坐在后头的座位上。
虽然这飞机的座椅十分宽敞舒适,但是晕机,加上精神紧绷,蕾儿身体一直很不舒服,但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脸色愈来愈苍白。
“小姐,讲问你要什么饮料?!”机上的服务人员送来各式饮料。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对劲呢?”服务人员细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蕾儿摇头否认。
“请给我一杯白开水。”蕾儿客气地说著,感到眼前一阵雾茫茫的。
服务人员微笑著送上一杯白开水,便往走道的前端尽头走去。
蕾儿手有些发颤地摸索著口袋里的药,而一个不小心,药包掉到地上,她正要低下身子去拾,一只大手替她拾了起来,并替她把药拆了封,递到她面前。
“你怎么了?”是莫语凡,他听见服务人员方才说的话,过来瞧瞧她。
蕾儿沉默的摇头,服了药。“没事。”
莫语凡坐到她身侧的空位上,他的靠近,让她感到有股突来的压迫感,蕾儿觉得空气开始紧窒了起来。
其实这一星期以来,莫语凡总是刻意对她视而不见,除了换药时间她根本见不到他。也许他也恨著她吧……她想。
“把椅背放躺下,也许会舒服些。”莫语凡下了命令。
“不必了,这样很好。”蕾儿拒绝他的好意。
莫语凡不容许她有不同意的机会,亲自动手按下开关将椅背放下,直到平躺。
“别跟我唱反调。”他俯身看她一脸病容,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瞥著她。
蕾儿怔怔地看著他那双深邃、恶魔般迷人的眼睛,而自他眸中释出的微妙电波,令她不敢妄动,只能瞪著大眼看著他。
“需要毛毯吗?”服务人员热心送来毯子,打断了空气中某种电波的交流。
“当然。”莫语凡侧过身去取服务人员手中的毛毯,亲手为蕾儿盖上。
服务员离去了,但莫语凡却没有离去,他一直坐在蕾儿身旁。
“你可以回你座位上,我没事的。”蕾儿对他说。
“别说话。闲上眼晴休息。”莫语凡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执意要留下。他优雅地跷起长腿,闭上眼假寐,摆明了不接受她的提议。
蕾儿没有力气和他争辩,只是对自己反倒成了被他“看护”的对象而歉疚。但随著她身体的不适正逐渐散去,她感激起莫语凡。
到达澳门国际机场,在机场外恭迎的莫家名贵轿车将他们一行人接泊至游艇码头,豪华的私人游艇快速地让他们直达莫家的私人码头,码头上早有阵容浩大的仆人们等著帮忙提行李。
而莫家大宅就耸立在海岸边,遥远的看去像一座遗世独立的古城。
在素有东方蒙地卡罗之称的澳门,是个具有南欧风味的地方,而莫家大宅却是十分传统的中国式建筑。<ig src=&039;/iage/8871/35699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