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的行为越来越大胆,她是不讨厌啦,但是总觉得进展太快了。等会儿她得记得打个电话去请假,希望单驭辰不要为难她才好。
回到办公室的贾仁毅,立即被一群“狼人党”拖往茶水室交头接耳地询问着。
“喂,你们现在到底进行到什么阶段?”
“是啊,一个月期限快到了,别忘了当初的赌注,说好一个月内攻到本垒的,输了可要赔五千元。”
贾仁毅一脸得意的奸笑,自信满满的道:“这条鱼好钓得很,我只是还没收线罢了,她很保守,太猴急反而会吓跑了她。”
“身材到底如何?听说吴次基追她就是抵抗不了她身材的魅力,实在好奇死了。”其他人也期待地附和。
“你也看到了,她老是穿得松松垮垮,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出个端倪,只有靠我来亲自体检验证喽!”
“你行么?要知道吴次基的下场。”
“那是他太笨、不懂得按部就班,要我嘛就慢慢来,先撤去她的防卫再灌几句迷汤,那种思想单纯的女孩下手到擒来才怪!”
几个男人躲在茶水区高谈阔论,殊不知这些话全入了织星的耳朵里,她紧握着手中的文件,那是贾仁毅刚才忘了带走而她特地拿来给他的,想不到却意外听到这段下堪入耳的事实--她是这群男人赌注下的游戏对象。
他们的笑声在她脑袋中轰轰作响,错愕和羞辱溢满心中,要不是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她也许会就这么坐倒在地上。
总归一句话,这个打击巨大且无情,粉碎了她第十八个春天。
十八次,她注定要被第十八个男人甩了。春天才来便被大雪所覆盖,为什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长得不堪么?满脸青春痘的总机小姐比她更丑,但人家婚姻可幸福得很。
个性差么?她向来合群,凡事尽量配合他人,也没人说她个性有问题。
嫌她不会打扮?虽然很多人这么说她,但是看她不上眼的男人何必来招惹她?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谁能告诉她呀!
当她回神时,已在自己的座位上。
“织星,发什么愣啊?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珍随口一句,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织星转过头来望着她,两眼无神。
“是么……我很呆……的确,我是呆子,呵呵……”
“瞧你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跟姓贾的吵架啦?”
她不语,小珍随口又接了一句:“如果他不对,干脆甩了他算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恍然大悟。对喔:她可以甩了他,凭什么她就总是要坐在这里给人家机会对她说:“嗨,我不要你了,滚吧!”
对!她要甩了他!就今天,等到下班时候,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对那个差劲的男人大声说:“本姑娘不要你了!”然后高傲的离去。
没错,就这么决定!
问题是,要是情况如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当她来到约定地点,也就是公司大楼门口,表达了分手的意思时,贾仁毅愕然地瞪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我要分手。”她一脸坚决。
“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在闹什么脾气?”他有些急了,事情突然变成这样,出乎他意料,从她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中午在茶水室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她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表现出她的坚定。
贾仁毅呆愣地瞪着她,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事情就是这样,再见。”
才转身要走,贾仁毅情急之下挡住她的去路,他不能任事情如此发展,开什么玩笑!他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被这种姿色的女人甩掉?传了出去以后他在公司怎么混下去?不沦为其他人的笑柄才怪!
“你别走,那只是一场误会。”
“别骗我了,五千元的赌注是吧,很抱歉,你输定了。”她愤愤不平地宣告。
贾仁毅一脸愕然,他没料到这个钓马子计划会这么快便破局,更没想到被甩的竟是他自己。
既然一切都被拆穿了,他又何须再对她假以辞色!
臭女人!敢甩了他,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狠心。
“你这女人真是烦哪!我说过多少次别缠着我,我不会喜欢你这种型的女人的!”
万万想不到贾仁毅会突地在公众场合对她吼骂,织星瞬间呆愣住了。
“你丫--”
“我是看你可怜,所以才跟你做朋友,但求你别搞错行不行!你这样死缠着我,我实在很为难。”
织星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恶劣,原本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所以不和他计较骗她的事,顶多提出分手就算了,不料他竟出狠招,当着下班的尖峰时刻、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
不清楚其中细节的人还真以为是她死皮赖脸的缠他呢!他这么一吼,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全在一旁指指点点地观看他们。
“你在胡说什么?”羞愤的红潮早布满了双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对付这可恶的人渣?
“求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好吗?我只是和你做朋友,没有要追你的意思呀!”
羞!羞!羞死人了!旁人的指点猜测与贾仁毅的恶形恶状全一股脑地在她脑袋里冲撞,她恨不得有对翅膀立刻逃离此地,是有人拿一根棍子将她打昏也行!<ig src=&039;/iage/8874/3570023webp&039; width=&039;900&039;>